乔一红着眼眶看着他片刻不移的眸子，眼尾悄然滑出一道晶莹，“我好想你……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有多你……你知道的，我不会说话……唔。”

乔一在俯下来的影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在他低沉的声线里娓娓道出的故事里，几乎沉醉在那样的温柔里，他那一副含沙靠后的声音像是辗转反侧了亿万光年，漫漫地被他暖热的呼吸揉进耳朵，悠悠然地缱绻缠绵。

在死亡的绝境里，还有那么一个亲手将她带离了黑暗，为她贫瘠而又冰冷的生带来期翼。

乔木看着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孩，她的眼眸即使在灯关的照下，也还是黯淡得可怕。

“乔一，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心里想的全都知道。”他轻柔地擦着乔一光洁的额。

类似于问她现在痛不痛的这种话，他已经不需要多此一举，即使伤已经被缝合，疼痛也获得了药物的麻痹，但他清楚乔一此刻的痛有多。

“乔木，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乔木抬眸时眼神翳，“回击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一无所有，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去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抬眼望去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她不解地咬着下唇。

乔木笑了笑，抬手间轻轻擦拭着乔一前额的细碎汗珠，“老婆，仁慈犯的错往往比残更多，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是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会帮你撕掉他们一张张伪善的脸……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话，那就好好留在我身边。”

乔一呼吸一滞，那个呼出的热气就那样仄的打在脸上，她却像是得了失语症一般无法对他说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她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心中一时五味杂成难以形容，她本想辩驳却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语，乔木说的没错，她不该一次又一次的仁慈的，她可以选择的把一切装作毫不知的样子，只是为了维持好一段来之不易的感，可不一定对方会接受好意。

乔木感觉到对面的孩渐渐安定下来的绪，神复杂地站在站在原地，原以为她会在他面前拌嘴两句，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

乔一平静地抬起，眼神里的波光没有一丝晃动，“乔木，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你对我的尊重几乎超出了我的意料，我向你保证，等这件事过去，我会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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