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心里一惊，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跳的时候不是很勇猛吗？现在怎么了？”他早就知道她醒了，只是在等她开，同时也是在平复心里的绪。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那双眸子却暗的吓。

孩连呼吸都淡了下来，下意识的看着他，伸手要去拉他的衣袖，而他却大步迈开，紧接着就要向房间外走去。

她一瞬愣在了原地，从没看过他这样冰冷的神，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失，一瞬间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她连忙下床要去追他，不料腿脚这么不停使唤，她猛的扑到在地。

门的身影顿住，过来一会儿从他中传出沉重的叹息，随后缓慢的蹲在她身前，她傻傻地坐在地上看着他，齐藤垂着眼眸，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绪，他缓缓抬起了手，却又瞬间收了回去，他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其身后他垂着眼眸捋了捋自己凌的衣角，毫无留恋的转身，几乎是夺门而出。

“哐当“一声，重重地砸进了她的心里。

齐藤是生气了吧！

她轻轻叹了一气，神智逐渐变得清晰，她打量了一圈四周，心里莫名的沉重了下来，她没想到，居然还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不顾自己此时身体的虚弱，她连忙打开门去寻找齐藤的身影，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她急忙抬脚追了下去。

“齐藤！”她习惯的去拽他的衣角，还没等她接触到的时候，就被狠狠甩开了。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齐藤转身，眼底映出一抹厌烦：“别碰我。”

她猛地愣在原地，就在他快要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兀自抱住了他的胳膊！

齐藤一怔，诧异着看向她，乔一死皮赖脸的瞪着他：“碰你怎么了？”

“松手！”

“我不！”她倔强的跟他顶嘴，一只手抱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还去捏他的脸蛋！

“我就碰你了！你能怎么样？要吵架就大大方方的吵，玩冷战有意思吗？现在不跟你把这事解决了，指不定你要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

齐藤连忙伸手挡住她的触碰：“不许捏我脸！”

“嘁！还不许我碰？我不止捏你脸！还挠你发！摸你脖子！看你能怎么样！”最后她踮起脚尖，手脚一伸摸上了齐藤的脸，将他的脸颊挤到一起！

“……”齐藤似乎有些无语，伸手握住她两个手腕。

“够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他的声音很大，乔一被吓得猛地缩回手，沉下眼眸看着他。齐藤微微低着看向她，眼睛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绪。

“乔一，我理解你救心切，我知道你的害怕……但你有没有仅此一次的想过，你有多么自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但是我没让你伤害自己，更没让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齐藤抓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留下一道红痕。

“你到底怎么想的？明明不会游泳，你到底凭什么不管不顾的跳下去？凭你那可笑的善良吗？万一把你自己搭进去了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那里，真的……不会有去救你！”说完后眼底浮起一抹忧伤，他从不会随意展现自己的弱点，但此时他几乎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怒吼道：“我将你视作我的命……而你呢？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这是她认识齐藤这么久以来，见他第一次生气，他一直都会很小心的隐藏住自己的绪，但只一次……彻底发了！却不是因为她害了他，也不是因为她犯了什么大错，他生气，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惜自己而已！

她再一次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急迫地问：“孩子！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这一次，他没再躲，只是他眼中那抹失望，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你真的无可救药……”

乔一委屈着脸，认认真真的开：“我错了！但我不后悔！我乔一从来不是为别而活的，也不是不惜自己生命的，没有任何能理解，我有多么迫切的想要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她看着齐藤的眼睛，一字一句：“但是，如果要我麻木不仁的活着，如果让我丢失信仰的活着，那么，我宁愿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齐藤蹙眉：“你不用道歉，你的意思还是我多事了？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搬个奖项。”

乔一有些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担心我，你别生气了，下一次……”

齐藤打断她：“你还希望有下一次？你知道你所谓的信仰，会让多少难过？比如你的父母，你的乔木，你的朋友……”比如······他啊！

当他看到孩跳进水中的那一刻，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强烈绝望和恐惧让他整个如坠渊，他用尽全部的力气奔向她，救出孩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发疯般的抢救她······他要怎么告诉她，他不能再失去她了，要不然……他真的会死的，齐藤真的会死。

过了半晌，他缓缓松开了孩的手臂，轻轻抿唇，致的脸上满是严肃：“这一刻，我真的但愿你不要出现……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乔一。”

他甩开了孩的手：“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狠话，但是这一次，我希望你彻底滚出我的生活！”

如果不要让他怀有希望，就这么一直活着地狱里，置身与黑暗中，他厌倦了等待，在这等待中他一直在寻找她的足迹，可现在他宁愿不要找到她，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会心痛，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会有感，即使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余生，但至少不会担惊受怕。

孩脸色煞白。

“不要……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要不然……我会觉得我的存在没有意义啊！”

“！！！”齐藤猛地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直以来，我都在尽我所能的活着，我尽我所能的把自己包裹成一个温暖的，我用感激的眼神面对每一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我用善良的心态面对每一个明天，我是那么自卑而谨慎的活着，我没有安全感，敏感，脆弱，不安，我甚至害怕麻烦别，怕别觉得我是个累赘，因为害怕会有离开我，我那么小心翼翼的着身边的……只不过是想要证明我不是多余的，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所以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孩的脸上已经一片湿，声音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希望发出呜咽的声音，因为，她希望她一直是阳光的，希望自己不是一个负能的她宁愿躲在没的角落发泄自己的绪，也不想让别感到有负担。

齐藤在她说完一番话后，竟然瞬间失了神，他从没想过在她阳光的外表下，竟然这么脆弱不堪，这个给了他希望的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