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又掏出一顶帽子戴在上。
回过身把军服放进一个包袱,背着包袱就匆匆往院内的地道走去。
“大哥,你当心呀.......”
关义喜追到地道,不放心地叮嘱着。
然而,除了她的回音,其它什么声音也没有,关义正的身影已经走出老远了。
她无打采地转过身往屋里走,却见关忠正站在他自己的房门前,怯生生地看着她:
“喜姐姐,正哥哥去哪里了?他不要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