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在审讯室里等得不耐烦,正要派
再去催问结果,
就见两个士兵各自拿着一样东西,面无表
地走了进来。
田中见到搜查果然有收获,脸上更是气成猪肝色。
“井下、山本,你们搜到的是什么?赶紧拿给我看看......”
瘫在地下,脸肿得像猪
,满身血污的池田,
听到在他房间里搜出了东西,顿时抬起他那沉重的
颅,
大喊道:
“冤枉,冤枉,将军,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没有看见过......”
田中面对如山的铁证,哪里肯相信池田所说的话。
他从山本手里接过长木盒,又拿过井下手里的那张宝藏清单,
举到池田面前,大声道:
“池田,现在证据确凿,你还狡辩,我看刚才还是打轻了......”
一旁的打手正想继续,田中举起手,说:
“别着急,等下有你们侍候池田君的时候,
现在让我先来看看咱们的池田君都得到了哪些宝藏......”
田中摊开手中的纸,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明朝青花瓷器二十件,古董字画五十副,金银首饰一百件,古剑一把......”
田中越念越快,天知道,这上面所罗列的宝藏,没有哪一样不是他的心
好。
该死的池田,竟然派
暗中跟踪,不仅顺利得到了宝藏,
还将他手下的知
者上野大郞一行全部杀死。
田中只要一想到那些手下的死状就心痛。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令
将所有尸首都带了回来。
这会儿看到了宝藏清单,他更确信,那些手下都是死于这批宝藏。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池田。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田中早就发现池田有取代他的野心。
如今借着这夺宝之仇,他正好可以公仇私仇一起报。
想到这里,他便吩咐手下:
“来
,把军医叫来。”
井下听了吩咐,只得离开审讯室去找军医。
他有些不懂田中在想什么,刚才明明是他让
把池田打了个半死,
现在又要叫军医,难不成还要给池田治伤,这是打个
掌给颗甜枣?
别说井下不明白,池田听到田中突然叫军医,他也不明白。
在等待军医的这段时间,田中小心打开那个长方形的木盒,
小心翼翼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拿出那幅字画。
当字画慢慢在他眼前展开,田中的一双眼睛倏地睁得溜圆:
“哟西,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哟西......”
听着田中的自言自语,池田一直是懵的。
怎么会在他的房间搜查出宝藏清单和王羲之的字画呢?
难道是此前川岛偷偷放到他房间的?
可是,川岛并没有告诉他呀。
这时候,川岛等
被关在另一处,池田想问个究竟都没处去问。
就在田中沉醉于王羲之的字画时,一声报告打
了寂静的夜。
是井下领着军医过来了。
田中一边叫着“进来”,一边慢慢收起手中的字画,
小心翼翼地卷好,依旧放进那个
致的木盒子里,
最后,将木盒子盖好,又捧着欣赏了半天:
“中国的能
巧匠真多,就连这个装字画的盒子都雕刻得如此美丽.......”
田中对着那盒子上的雕龙画凤感叹了一番,
这才小心地将盒子放置在紧挨着他的桌子上,
对背着医药箱的军医道:
“喂,三浦医生,现在有个任务
给你,
你去停尸房看看上野大郞他们的尸体,
查查他们的死因,写成报告
给我,我有用......”
池田这才知道田中叫军医来所为何事,原来不是给他治伤,
而是要找他手下杀死
的证据。
三浦医生听说让他验尸查找死者死因,还要连夜工作,
尽管觉得意外,但依然还是大声回答:
“是,将军。”
田中对井下道:
“井下,你带着三浦医生去停尸房。”
“是,将军。”
井下应声和三浦退出审讯室。
田中再次看向池田:
“池田君,现在你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
等下只要三浦医生的验尸报告一出来,
你纵容手下杀
的证据确凿,
我只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你觉得自己还有好
子过吗?”
池田一听依然大叫“冤枉”,可田中哪里肯信,
他的手一挥,一旁的打手顿时将池田拖到一根木柱前,
将他整个
绑在柱子上,开始拿鞭子使劲抽他。
这个审讯室自从设立以来还是首次鞭打
本
,
可这些打手只听命于田中,并不管所打之
是谁。
池田顿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田中见差不多了,再次站到池田面前问:
“池田,你还不说吗?那些宝藏到底藏在哪里?”
池田哪里知道啊,可是,他知道此时再嘴硬,再喊冤枉,田中也不会信。
他觉得身上剧痛难忍,强自睁开双眼,他这才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宝藏......在......山......谷.......里......”
池田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田中命令手下停止鞭打,嘴里轻篾地道:
“早知如此,何必一开始就招了?哼!”
他拿起桌子上的木盒和那张宝藏清单,
走到审讯室门
,然后扭过
对打手道:
“给他用点药,别让他死了,到时候找不到宝藏,他还要上军事法庭呢。”
再说关义有、关义为和杨不凡顺利回到夷陵城,
关义正和吴铭、杨春、卫荣还在等着他们。
见他们安然无恙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杨不凡笑着道:
“白瞎我准备的那些忘忧丸了,竟然没有用上。”
关义有呵呵一笑:
“今天没让他们吃忘忧丸,但我请他们吃硬石子儿了......”
他把今天利用两颗石子让两个士兵互相猜疑,
从而让杨不凡顺利进
池田房间栽赃一事说了,
吴铭等
都笑着对他道:
“有儿,你这心眼子也不少,不比你们大哥差。”
“那是,我们是一个妈生的,我能差到哪里去?”
关义有笑着回答。
突然,他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只得赶紧改
:
“都是我爹的儿子嘛,随他老
家,哈哈哈.......”
在场之
只当没有听出关义有话里有什么不同,
也打了一串哈哈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