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易中海同志!”徐总工站了起来。
“怎么了?徐总工。”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他马上就要完工了,徐总工怎么叫停了呢?
“你把图纸拿过来!”徐总工走下台来,拿起了易中海的工件看了起来。
“怎么了,徐总工,难道有问题?”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把图纸拿了过来。
徐总工拿起一把千分尺,慢慢的测量了起来。
“不合格!”
“不是图纸的配件。”
“
加工!”
“
费材料!”徐总工一边测量一边骂道:“易中海,是谁给你的权利
加工的,嗯?“
”我.....就是按图纸加工的啊?“易中海非常委屈,杨厂长给的图纸他看了不下百遍了,己经完全记下了。
要知道,他可是提前一个月拿到的考题。
直到前天还回去,他可以说,想忘都忘不掉,怎么可能没有按图纸加工?
”你.....你自己过来看,你这是按图纸加工的?“徐总工拿起一张部件图放在桌上:”你看这里,这里的设计要求。“
易中海连忙凑了过来。
这里明明是1.3啊,怎么变成1.5了?
这?
易中海慌了,他又拿起另一张图纸,这一张的数值也不对,内孔0.8,不是1.0?他又换了一张,还是不对,这张外经也不对。
另一张的弯曲度的角度也不对,这是怎么回事?这张是对的,不管是弯曲度,加工
度的要求都对。
下一张也对。
这一张又不对,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自己记错了?不会吧,怎么办?原图已经被收回了,自己也没有办比对啊。
“徐总工,易师傅,怎么了?“杨为民坐上台上,看徐总工和易中海脸色难看,顿感不妙,急忙走下台来。
这就是徐总工高明之处,他只要换几个图纸就够了,之前借给杨厂长的图纸他已经收回,然后换了几个图纸放进去。
有的是内外变了,有的是加工要求变了,七分真,三分假就够了,并且,杨厂长并不是技术出身。
之前的图纸他也看过。
就算是拿原图来对比,也只能让易中海搞错了。
”这易师傅,简直是
来,完全按他自己想像来,连图纸都没有看全就开始加工,这是
费原材料的行为,这是可耻的,这种工作态度还想考八级工,就连正式式,我看他就不够格。“徐总工气冲冲的说道。
“这个......厂长,不是......不是你给我的图纸!”易中海急了,大喊了一声。
“什么我给你图纸,我没有,别
说。”杨为民急忙低声的拉了拉易中海,这事是能说的吗?
“真的,厂长,不是你给钱的那一份。”易中海一听八级要没,委屈的说道。
“好一个杨厂长,我听到了!”徐总工愤怒的说道:“原来你让我提前一个月把考题拿给你,你是要给易中海啊,杨为民,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是不是与易中海私下有什么
易?”
“我......"
“对啊,杨厂长,你怎么可以这样
呢,你这样做,对其它工
师傅公平吗?”李怀德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怀德,你放
!无凭无据,小心我告诽谤。”鲁有铁急了,这事可大可小。
但无奈,他和杨为民是一伙的,杨为民跌了他也会跟着吃瓜落。
“还无凭无据,易中海这老小子都说了,原来,他在一个月之前就看过图纸,我说呢,这老小子图纸没看全就敢动手加工,原来是脑子不好使,没有全部记下来啊。”李怀德上前说道。
“谁脑子不好使?李怀德,你少驾
,我明明记得这里是1.5,怎么变成1.7了?”易中海觉得自己被杨为民 坑了。
自己看了好几十遍,怎么可能弄错?
这图纸一定不是原来的图纸,自己考八级工没有希望了,他也很绝望啊,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知道?
“你闭嘴!”杨为民气疯了。
此时他
刻的理解了之前流传的一句话:不是共军太狡猾,而是国军太无能,猪队友啊猪队友。
我倒了你易中海有什么好处?
“来来来,易中海,你说说这里为什么是1.5?”徐总工进一步引导。
“这里本来就是1.5,不对,这不是我之前看到的图纸,这墨不对,是新的,不是原来的那一张。”易中海疯狂的扑向杨厂长:“杨为民,你坑我,你拿假的图纸骗我?”
“易中海你疯了,我什么时候给你拿过图纸。”杨为民后退了一步,一个保卫
事把易中海拦了下来。
随后,又上 来几个保卫
事把易中海押了起来。
“就是你给我的,一个月前....."
”易中海,你疯了,闭嘴吧!”杨为民气得跳脚:“你们几个,还不把他嘴给我堵了,还任由他胡言
语。”
“让他说,书无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
言,不做亏心事,不叫鬼叫们。”花成语排开
群,缓缓的站了出来。
“对,花成语,花处长,你答应过我的。”易中海像是看见了救星,急忙喊道。
“我答应你什么了?”花成语看向易中海。
“花处长,你可别说话不算啊,你答应我......"易中海突然说不下去了,这花成语好像什么都没有答应他。
”许大茂!“花成语向许大茂招了招手。
”在,花处长,有什么吩咐?“许大茂狗腿的跑过来。
花成语:”给大伙说说,我昨天答应了易中海什么?”
许大茂:“昨天啊,一大爷,哦,也就是易中海,我、花处长、易中海住一个大院,易中海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一大爷。”
“我们昨天下班回去,好家伙,一大爷正在大院发吃食呢。”
“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众
也习惯了捧了一句。
“一大爷,哦,也就是易中海买了不少吃食,正在给大院里的住户分食呢?”
“为啥要你们大伙分食啊?”其中一个
捧道。
“当然是,一大爷,哦,易中海给大伙说,他一定能考上八级工,正在庆祝呢,你说,八级工这难考,这易中海给怎么这么肯定?”
”作弊呗。”
“就是,这么多七级工都没有考上,他易中海凭什么啊?“
”可易中海原来就是八级工啊?“
众
众说纷纭,一时间热闹无比。
”许大茂,没让你说单
相声,这易中海说我答应他,我答应他什么了?”这许大茂还有说相声这个本事。
可是迟迟说不到重点。
“答应,答应谁?易中海吗?花处长是何
物,怎么可能答应易中海什么,当时花处长只是说了声音恭喜。”
“这易中海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许大茂朝易中海吐了一
:“这事,大院几十号
都可以做证。”
“杨厂长,杨厂长,救我,救我......“易中海看着杨厂长,绝望的喊道。
救你,我TM都快要被你坑死了,现在是泥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