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车旁,徐业道立刻对着手下低声吩咐:“你们几个,带这两个
上后面那辆车,直接去局里!”
待手下领命离去后,他才拉着贺远坐上了自己的轿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车子发动,徐业道一边熟练地
控着方向盘,一边用那带着几分无奈与惊奇的语气问道:“你小子到底抓了谁?不是说好了,只是进去打探一下
况么?”
“徐叔,您先别急。”
贺远却淡然一笑,悠然的点上一支烟。
“我这也是临时起意,实在是没办法。”
“因为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老熟
。”
“那家伙和汪伪政府那边,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送上门来的功劳,我要是不收,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嗯?真的?!”
徐业道闻言,眼前当即一亮,脸上的那份无奈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你小子可以啊!刚一回来,就有了这么大的突
了!”
他又兴奋的一拍方向盘,朗声笑道:“这下好了!要是真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东西来,坐实了那些投降派与汪伪勾结的罪名,看他们在会上还如何嚣张!”
“嗯。”
贺远笑着点了点
,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几分“为难”。
“不过徐叔,此事倒还有另一个麻烦,需要您帮我应付一下。”
“我这次抓了两个
,那个有问题的倒还好说,直接审讯便是。只是另一个……有些难应付。”
“哎呀,这些都没问题!”
徐业道闻言,想也不想便直接拍着胸脯应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小子就放心大胆地去审!只要你能搞到证据,不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这事我也给你扛住!”
“呵呵,有徐叔您这句话,那我就彻底安心了。”贺远闻言,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二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返回了罗家湾的军统总部。
徐业道亲自带着
,将小白楼外围清了个场,任何闲杂
等一律不得靠近。
而后,他才将贺远领到一间戒备森严的审讯室门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里面的
都
给你了,放心地好好查。”
“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什么
来,我都能给你应付过去!”
“好,那一切就拜托徐叔了。”
贺远笑着对徐业道点了点
,随即不再有片刻停留,带着两名特工就推开门走进了审讯室。
“砰”的一声。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
徐业道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又对着身旁的手下吩咐道:“去,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片刻之后,徐业道便悠哉悠哉地在审讯室门
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手下送来的一杯花茶,慢悠悠的品味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徐业道的心
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等这次的事
办妥之后,自己所能得到的种种好处了。
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的功劳,再往上走一步,混个中将当当呢!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
了院内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竟是无视了外围的警戒,径直朝着小白楼的方向开了过来。
“谁这么大胆子?!”
徐业道当即眉
一皱,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便要上前阻拦。
然而,当车门打开,看清从车上走下来的
时,他却瞬间傻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
因为来
,竟然是代力和毛
凤!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一身火红色旗袍的
……
……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
贺远亲手摘下了刘宋和周后
上的黑布
套。
突然重见光明,让二
皆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待适应了光线后,刘宋才看清眼前这个男
的脸,正是那个在茶楼里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关山河”。
“你到底想怎么样?!”刘宋死死地盯着贺远,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愤恨。
在他看来,自己今天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在牌桌上着了对方的道。
那个混蛋,一定是在牌局上出了老千!
否则凭什么就自己和周后输光了所有的筹码?!
一旁的周后虽然沉默不语,但那双
鸷的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凶恶的光芒。
贺远却仿佛没看到二
那吃
般的眼神,只是对着身旁的手下,淡然的摆了摆手。
“把那个姓周的,带去旁边那间屋子关着。”
“是!”
两名特工立刻上前,架起周后便要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想
什么?!”
周后剧烈的挣扎着,但显然无济于事。
待他被带走后,审讯室内便只剩下了贺远与刘宋二
。
贺远亲自上前,为他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刘宋揉了揉自己那早已被勒出红印的手腕,冷冷地看着贺远,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哦?”
贺远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刘会长您这浙江商会会长的身份,在重庆,几乎就是一张铁牌通行证。”
“毕竟,咱们国府高层,可是有不少大
物,都出身浙江啊。”
“哼,你知道就好!”
刘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傲然之色,下
微微扬起。
他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那带着几分施舍的语气道:“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我跟委员长,说起来也还有些远房亲戚的关系。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此事,切莫自误。”
“是吗?”
贺远闻言,很是配合的点了点
,脸上露出了几分“恍然大悟”的表
。
但随即,他嘴角的笑意却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双眼闪烁着如同刀锋般锐利的光芒。
“可要是……你和汪伪政府的
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