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中,曾经的天津军统站站长,出身和地位都是不低,曾经还有过一个“管家”的称号。
因为他在水路码
天津帮很多
做生意谋营生,能够当上这个站长,也是靠的这一层本事。
只不过,淹死的往往都是会水的。郑锦中因为钱财而起,最后也会因为钱财而亡。
在贺远弄粮食的同时,天津的账彻底是一本糊涂账,郑锦中也就因为这个开始了装疯卖傻,最后直接被弄回重庆去了。
按理来说,他如果继续装疯卖傻的话,虽然不会有事,但注定是要待在某个监狱或者
神病房里面的。
如果不装了开
了,那他大概率是会死在某个角落的……
可为什么,此刻他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好像从哪个角度都说不通吧?
而且看他现在的目的,也和之前没有变化,同样是赚钱发财!
“施主此次前来是要祭拜祖籍圣公的?祭拜讲究心诚则灵,排场与否只是虚妄,若以鄙
看来,就没必要让其他
都离开了吧。”
正在那对着一炉香火闭目念经的郑锦中缓缓开
,无论神态还是身姿,都是充满了化外高
的意思。
要不是贺远能看出来详细,还真的就被他这副模样给糊弄到了。
“居士这话说得对,不过我也是另有原因……大师傅能行个方便,让我和这位先生单独聊聊吗?”
贺远说着话从
袋里又拿出了几块大洋,那老和尚自然是立刻就点
出去,还顺带将房门给带上了。
“先生不用费事了,如果真是需要的话,鄙
是可以回避一下的,不要
费了。”
“不,居士可一定要在这坐好了啊,因为我越看就越觉得你像我一个熟
。”
贺远一抬手压在了要起身的郑锦中肩膀上,脸带笑意的蹲在了他的身边。
“熟
?什么熟
?先生认错
了吧,我可从来都没去过山西。”郑锦中扭过
来皱眉说道,眼睛也终于是睁开了。
只不过此刻他的表
就没之前那么淡定了,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
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穿着长衫马褂的山西土地主自己的确不认识,可是他的眼神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
“先生不用去山西,咱们不是也可以认识吗?比如说你认识什么
,而我又恰恰认识那个
。”
“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是给
本
做事的,而我的直接上司,就是蒙古司令李守信啊!”
李守信!
这三个字一出,一瞬间,对面的郑锦中眼珠子就瞪大了。
这个名字他可实在是太熟悉了,虽然总共没见过几面,但却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个
的话,就算天津的局势再怎么糟糕,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现如今这个下场啊。
而且面前这家伙,这个时候提起李守信,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偶然!
先是拿一个说不过的理由过来上门,然后又赶走那个老和尚,现在又跑过来和自己提起李守信,而且这个眼神看起来还有些熟悉……
“这位先生,在下是佛门里的居士,一心只有修佛论道,并不懂这外界的事
。”
“我不会离开这里,至于阁下要敬拜圣
的事
,就请自便吧。现在我要开始念经了,还请阁下立刻出去!”
郑锦中说着话就转过了身去,继续闭眼转起了手中的佛珠。
不管面前这
是什么身份什么来路,但既然是这样走进来问话的,那就意味着他身后的势力还不准备直接动手。
只要现在让这家伙出去,接下来自己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不过也就在郑锦中这句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间的门被
敲响了。
“不好意思了这位施主。居士,外面有一位香客想要见您,说是从武汉来的您的远亲,姓赵,现在就要和您见面,居士您看方便吗?”
老和尚的话音响起的一瞬间,刚刚恢复了平静神态的郑锦中,瞬间就把手里的佛珠给扯断了!
完了!怎么赵疏影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要上门?这不直接就让这家伙给堵上了吗?!
不对……还是说这家伙就是跟踪赵疏影来的?自己的身份居然是被这
给
露的?!
郑锦中这下是真的慌了,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他不给出反应,那房门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郑叔叔,我来看您了。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侄
在北平也有一些势力,需要我帮你解决吗?”赵疏影的影子就映在那门房之上,所说的话已经是明语了。
要是真有什么事,她现在就可以下手。
眼见这房门就要被推开,郑锦中连忙大声喊道:“我……我没遇到任何麻烦,是一位过去的老朋友在找我聊天,你先去旁边的房间等一下吧,喝两杯茶好好休息休息,我这边完事之后立刻就去找你!”
不行啊,这来
说不定还有同谋就在外面,就算他大概率不是
本
那一边的,如果真在这里
发起冲突,对自己的计划也是一百万个不利。
相比较起让事
发展成那个样子,还不如现在就把
况控制住。
“这样吗?那好吧,郑叔叔,我就跟大师傅去旁边的屋子里等你一下了。”
赵疏影微微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推开一道缝隙的门又给关上,跟着那个老和尚走掉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这次来北平是在执行党国的指令,不管你是哪个方面的,应该知道得罪军统的下场是什么吧?”郑锦中转过了身子,很是无奈的说道。
“郑先生,你可真是能拉虎皮扯大旗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已经被撤职了吗?现在还要拿军统来威胁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贺远微微冷笑了一声,直接拿出香烟凑到郑锦中前面的炉火上给点着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不是军统的站长了。但我要问你,你知不知道第二处第四组?我现在可是那里的特派员,这个身份不够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