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氛围不仅充斥在渝北区,在渝中区也同样是如此。
别管是军统还是中统,双方的电话都几乎要被打
,而且一路从最底层到中层再到高层,形势大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最后还是在侍从室的调停之下,双方才没有发展到局长和部长在电话里争吵谩骂。
最终随着太阳落山,国防部的会议室内,经过委员长亲自下令,给这件事来了个一锤定音。
这件案子还是会由中统和军统联合进行调查,不过鉴于双方之前的丢
表现,这次谁都别当主导了。
从美国联邦调查局委派过来的特殊顾问史密斯先生将会成为总负责
,双方都要完全听从他的调配。
对于这个结果,两边的高层虽然都心有不甘,可也只好接受。
毕竟现在谁都怕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落到对方手里,现在来个美国顾问负责,也算是勉强能接受的结果。
但是这事儿传回去之后,可就让双方手底下的
都坐不住了。
美国顾问亲自到任将会是在明天上午,在那之前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将会是争夺的关键!
几乎是同一时间,双方便派
将所有有关联的
都叫了回去。而贺远也理所当然的被毛
凤的手下带回了军统。
“今天发生的事
你都知道了吗?我现在不想问你别的,首先你要告诉我,这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只有两个
的小屋里面,毛
凤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从巡街的手底下
嘴里听说了。毛主任,这事儿我就算说和自己没关系,恐怕中统那边的
也不会相信吧?”
贺远双手一摊,露出了个无奈的表
。
“毕竟最近这些
子,我跟那个汤龙关系走得非常近。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杀的
是谁,但看这样子似乎是出什么大
子了。”
“何止是大
子,我告诉你贺远,如果这件事
处理不好,咱们军统可就不只是简单的输给中统一次了,很有可能整个重庆的根基都会被动摇!”
毛
凤的表
非常严肃,说着话又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递给了贺远。
“别管别
信不信,你现在就把跟他所有的事都给我写出来,明天那个史密斯顾问就要来了,到时候在质询现场必须要确保咱们是
净的!”
“其他的事
我暂时没有得到授权,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是咱们自己
,这次就算
况再怎么糟糕,我也会尽力保你一命的。”
虽然话说得非常大义凛然,但就是毛
凤自己,看向贺远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迟疑。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巧合的事
,但是接二连三的巧合那可就太不对劲了。
首先是之前的两起刺杀案件,全和防空司令部有关系,这就让贺远成为了潜在的嫌疑
。
然后就是今天这件事了,突然出现杀死了贺华的
居然是汤龙,这个跟左明一起支持贺远和刘志斗法的
。
但最关键的还是在贺华留下的遗物里面,那个调查案件的小本子当中,贺远的名字居然被特意的框了出来!
这三件事
加在一起,除了那个叶秀山之外,几乎就只有贺远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可是现在事
闹成这个样子,早就不是抓
请功的时候了,这件事就算调查个水落石出,最多也就是免去责罚,估计还少不了挨两句训斥。
而如果真的是贺远
的,那对于整个军统来说,这个调查结果也将会是致命的!
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绝对不能让别
查出来什么。
这样就算是上峰责罚下来,也不可能一
气让军统和中统全都玩完,勉强也可以算个能接受的结果了。
“好的,毛主任,实在是太感谢您了,那我现在就写。”
贺远自然是露出了一副十分感谢的模样,立刻就拿起了纸笔。
只不过就在要落笔写下的这时候,贺远又话锋一转开
道:“对了毛主任,这上面只需要写我和那个汤龙的事
吗?其他
跟他的事不写吗?”
“你还知道他跟谁的事
?如果是防空或者卫戍司令部内部的事就暂时不要写了。”毛
凤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
别管是防空司令部还是卫戍司令部,这两个地方都跟稽查处的纠葛太
了。一旦涉及到他们很有可能又把调查的矛
转向军统,这是现在绝对不能要的。
“不是防空司令部,是我之前曾看到过,他上了一辆车。车上的
我虽然没有看清,但是车牌我记住了,是0212。”
“这个是一辆斯蒂庞克牌轿车,陈香梅您知道吗?就是陈纳德刚娶的那个华夏老婆,她开的就是一辆这个,要八千多美金呢。您查查,或许就能有什么发现呢。”
八千多美金,这是一个美军将军一整年的正当合法收
。
当然对于重庆来说,最难的还是如何能弄到一辆这种轿车,不是达官显贵的话,根本就没可能。
再结合上连车牌都知道,想要排查出来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这种事
吗?好,这事我会让别
去查一下,你现在抓紧写吧,我去见一下代老板,等下来找你。”
毛
凤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点
吩咐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斯蒂庞克轿车他当然知道了,因为军统根本就没有一辆这个,现在的重庆能开这种车的
全都聚集在中央俱乐部那边。
而中央俱乐部,就是中统最大的后台!
带着激动的心
,毛
凤离开了。而留在房间内的贺远,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慢慢去查吧,毛主任。如果你能查出来的话,那才叫见鬼了。”
“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那个史密斯顾问,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他只要不是废物,就一定能找到。”
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张在叶秀山保险柜内偷拍的文件照片,贺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脸上也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