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这么大的劲,只为找一个
来帮忙?
这话说出来只怕是鬼都不会相信!
但在看见贺远那无法掩藏的焦急面色之后,徐业道一时间陷
了沉思。
“你说的这件事我有印象,当年在上海,除去那个不知死活的顾顺章之外,的确是有一对夫妻投靠了我们,而那个被他们出卖的是当时上海特科最高领导
罗慎斋。”
“后面上海特科的打狗队快速展开了报复,我们那边的
还没反应过来,这对夫妻中的男
就被直接打死了。那
虽然身上和脑袋上都被打了一枪,可是子弹只打瞎了她的眼睛,后来被我们抢救过来了。”
“瞎了一只眼?那也没关系!只要这
没死,那凭她所掌握的东西,也能帮到我们很大忙!”贺远眼前一亮,这样总算是对上了!
接下来只要知道这
的名字,那自己就有办法处理接下来的局面了!
“不,这个
虽然活下来了,可是她这个
后面就被代老板的亲卫队接管了。我当年虽然帮着他们转运了一下,可具体的后续动向就不知道了。”
“贺远,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
,但她这么多年没露面,绝对是在上峰的手底下做事,或者直接离开华夏了。我最多只能告诉你,这个
的名字是贺华。”
话说到这里,徐业道伸手将装着钱的信封又收回了抽屉里。这就意味着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
“贺华?好,多谢徐叔,今天的事
我对谁都不会说的。”
贺远缓缓一点
,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立刻便迈步往外去了。
贺华!难怪自己有印象了,竟然真的是这个无比可恶的叛徒!
这个
当初是上海特科的最高层领导
之一,还被组织送去苏联和德国留学过,摆明了就是作为接班
进行培养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看好,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
居然为了区区三千美元和一张护照,就跑去公共租界的巡捕房把罗同志给出卖掉了!
这事当初自己曾经听张清提起过,只是他并没有说太多,但现在一切都能连上了!
“贺长官,您办完事了?那咱们现在回司令部吗?中午还有个会……”
许忠武看了一眼手表后就开始说个不停,但贺远却一抬手直接打断了他。
“不,我有些急事,你赶紧把车开去卫戍司令部,有多快就给我开多快,出了任何事都算在我的身上!”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这瞎眼的
是贺华的话,凭借她的本事,自己的计划必然会被她给看穿,甚至设置好的陷阱都会成为漏
!
必须要赶在他们发现之前,赶紧和汤龙见上一面!
……
重庆慈善会医院的重症病房,是现如今整个重庆最好的治病场所,不仅设备和医生都是美国来的,甚至还专门安排成了单
病房。
只不过今天的
况稍微有些特殊,因为这病房原本只是给将军级别的
物准备的,而现在床上躺着的却只是个上校。
而且这病房里也不只有医生和病
,旁边还站着一群
。
并且即便美国籍的医生怎么劝阻现在不能惊动抢救过来的病
,这些
还是硬要求他给病
打了一针肾上腺素,让其清醒了过来,并且进行了问话。
“聂东,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虽然你的命救过来了,但是内脏和双腿都已经废了,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活着。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我们,这也是为你自己报仇。”
“你能想起来的东西真就只有这些了么?一个装成店小二,戴着帽子和
罩,身材高大声音年轻的男
,在放下茶壶之后就对你开枪了?任何细节我都要,这可是很关键的。”
贺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眼罩,看着手上本子只有寥寥几笔的内容,略带不满的说道。
这些信息虽然也算多了,但和自己的预计还差了不少,要是能再多补充一些细节的话,基本就能确定推测了。
“我……我能记得的就这些了。他开枪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
……能给我抽一
吗?我真的有点受不了……”聂东看了一眼旁边吊着的血瓶,紧闭着双眼痛苦的说道。
贺华摇了摇
:“不,我问的不只是后面的事,包括前面,只要你记得起来的都可以补充。你说完之后我就让
给你来一
,而且都是缅甸来的好货。”
话说到这里,她从随身的手提包中掏出了大烟杆,拿到聂东的面前晃了一下。
同样作为烟鬼,她可太清楚这东西的吸引力有多么强,哪怕只是闻一下,都能让烟鬼的
神振奋起来。
而果不其然,闻到这个的聂东眉
顿时打开,眼中露出了努力思索的神色。
“之前的话……对了!在那个男
过来之前,楼上还有一个穿着大褂的
下来从侧门走了!我当时进茶馆的时候正好瞥到了那
一眼!”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
的手侧面有一些茧子,那绝对是常年拿枪才能磨出来的!”
“还有一个男
?那就能和我预计的对上了,果然他们是团伙作案!”
贺华的独眼瞬间一亮,急忙在本子上记录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房门被
从外面打开了。
余鸣海的半张脸出现在门缝中,带着几分严肃道:“贺
士,我这边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出来一下吧。”
“好,你们给他抽一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贺华点
起身,立刻就走到了楼道里面。
“和你预料的一点不错,子弹的痕迹检测出来了,的确是我们军统之前从美国进的那一批,不过膛线有些不同,枪库里面没有任何记录能对上。”
“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和贺
士你之前的预测一样,这都是作案
留下的痕迹,想将此事栽赃给我们军统!”余鸣海咬牙切齿道,眼中此刻满是愤怒。
“对,也不对。现在我能确定了,这事绝对和军统有脱不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