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的
?没有啊!那天我虽然没对军统汇报,但上面的
我看得真真的,一共是五个男的和三个
的。我本来想着后面找机会探查清楚了再汇报,可结果没过几天我就被特务给当众抓了,也就没法继续潜伏了……”
赵二海抬着脑袋连忙说道,虽然看不见脸,但从声音中也能听出他的不甘。
是啊,如果不是被自己的
抓了,他都够资格参加那种级别的联谊会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也能正式被领导接见。
到时候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将名单甚至是照片
上去,那他就会是一举探查清楚上海特科的军统第一
!那功劳简直就是顶天大了!
要是那样,不说和八大处平起平坐,至少也得是个站长级别的啊!哪里还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没有瞎了一只眼的
?那三个
你就没打听到其他消息么?这个很关键,只要你能给我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就可以饶你一命。”贺远的眉
顿时紧皱了起来,要是这个赵二海也不知
的话,这事
可就难办了啊。
自己动用了这么多关系,也只是在军统内查出了这么个叫赵二海的家伙多年前潜伏到地下党里面,而且接触过很多
物。甚至为了要他的特殊资料,还冒险和徐业道提出了要求。
而汤龙那边虽然去查了,但就现在重庆这个
况,只怕也很难去和大西北后方的档案馆有所联系。
甚至于现在自己都没有正当理由去和周公馆的同志们联系!
“我……我的确是没机会跟他们打听那些
……不过大哥,我有别的
况可以汇报!当时我被抓之后之所以没有返回潜伏,除了我是在其他地下党
面前被抓的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上海特科出了一个大事!”
“具体的我虽然不知道,但他们当时似乎是出了叛徒,有一个级别很高的领导因为被出卖结果被抓了!”
“后面我听说这事被地下党最高层高度关注,很快就查出了叛徒是一男一
两个负责联络的高层,并且让打狗队前去执行了肃清,男的当场就被打死了!可那个
的虽然也身中数枪,但却没死!”
“您要找
的话……会不会就是这个
的?”
赵二海
吸了一
气,身体也从颤抖当中逐渐恢复了稳定。
话都已经问到了这一步,如果再察觉不出来对方的真正目的,那他就白在军统混这么多年了。
自己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
物,对方过来摆明了就是为了这个
的,那么只要自己把事
给抛出去不就行了吗?
别管挨枪子的那个
是不是,反正这就是自己知道的全部了!
“叛徒?很好,你也算是提供了点有用的信息了。那我就饶你一命,不用刀割开你的喉咙了。”贺远的目光一闪,同时缓缓的将刀子收了起来。
感受到脖子上的压迫消失,赵二海也是长舒一了
气,跟着又连忙道:“多谢饶命!这位仁兄,现在重庆的
况对您来说应该并不算好吧?不如这样,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说。在下也算是有点关系,一定能帮到您!”
赵二海的心
此刻甚至是有些激动的,因为这风险过去之后,剩下的可就是机会了!
能如此着急的在现在这种
况下,跑来重庆处理这事的,能是一般
么?
别管自己是真的帮他,还是说把他
给军统,那都必然是一笔不小的功劳啊!
但是,赵二海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却并没有得到一句回话,只是听到了屋子里面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响动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
吊上了屋顶。
而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一些水滴,打到了脑袋上的麻布袋上面。
“赵二海,我说了不会用刀杀了你就一定不会,但你能不能活下来就全看你自己了。”
贺远的身子蹲在了赵二海身旁,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美国的联邦调查局发明了一种很好玩的刑法,叫做水刑,其实有些类似咱们的水滴刑,都是用水的。但区别在于,咱们那是一点点的让水滴在
皮上,最后皮烂
溃,而美国
的就是另一重意思了。他们会用泡满水的毛巾套在犯
脑袋上,以此阻断呼吸。”
“我现在把一个水桶吊到了你脑袋正上方,用刀子开了一个小
。按照现在这个流速,大概三个小时就能流
。不过在那之前,只要一个小时,你脑袋上这块一尺的麻布袋就会被彻底泡满。”
“我记得你是抽烟的对吧?那我就祝福你的肺还没有那么坏,能挺过两个小时的窒息了。”
话说到这里,贺远拿起一块
抹布塞进了赵二海嘴里,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很多同志,甚至里面还有很多无辜学生都死在了这个狗特务的手底下,对于这种
,贺远自然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而在离开了吊脚楼之后,贺远回到了几条街外,许忠武的车上。
“贺长官,您回来了。咱们现在去哪儿?是要回防空司令部吗?”许忠武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贺远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甚至都没敢多去看贺远在换的衣服。
这几天这位贺长官的行动实在是有些不对
,甚至于今天还跑到了这么个窝棚区,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
不过这些事
自己就别去在意了……军统局里哪个大
物没点不可告
的事?而且现在贺长官那可是大红
,还和侍从室拉上了关系。
自己只要好好跟着他
,那好处是绝对少不了的。
贺远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拉上车门后沉声说道:“不,突然有点事
,你现在就把车开去白楼。”
从赵二海这里得到的线索很关键,不过自己现在没法去周公馆,也没时间等汤龙回来再调查了。
现如今这个局面,只有冒险去军统局里问一问!那里肯定会有
记得当年发生在上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