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之后,赵楷又看向了副手,确认道:“不过
报来源可靠吗?真是陈诚部长那边递过来的?”
“千真万确!是陈部长的机要秘书亲自送来的,还附带了仓库的简易地图!”
“那就没错了!”
赵楷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更是天大的横财!
“通知下去!行动队一组、二组,全体集合!”
“今晚,咱们就去端了何总长的这个‘小金库’!”
……
同一时间,军统局,局长办公室。发布页LtXsfB点¢○㎡
代力正
沉着脸,听着机要秘书的报告。
“局座,刚收到的消息,中统的
……今晚有大动作。”
“哦?”代力抬起
。
“他们端了后勤部刘部长,在城郊的一个秘密仓库。”
代力闻言,眉
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刘部长?何应钦的钱袋子?”
“呵呵,陈立夫这是要
局,跟何应钦开战了?有意思啊。”
“可是……”机要秘书的脸色有些难看。
“局座,据我们安
在中统的‘鼹鼠’回报……”
“那个仓库里,有……有几笔货款,是和咱们南岸的黑市挂钩的。”
“中统这次,连
带货,把咱们的外围
员也抓了三个……”
“砰!”
不等秘书把话说完,代力便瞪起眼睛猛地一拍桌子,那张
鸷的脸瞬间难看了起来。
“嗯?他陈立夫好大的胆子!敢动我代某
的
?!”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简直是把
掌扇到了他军统的脸上!
“局座……鼹鼠还说了一件事。发布页LtXsfB点¢○㎡”机要秘书颤声道。
“说!”
“他说……中统这次行动,
报来源极其诡异。”
“从
况来分析,似乎是陈诚部长那边……递给他们的……”
“贺远!”
代力踱着的脚步一停,那双
冷的眼睛里,
发出骇
的杀机。
这个小王八蛋,从
到尾都在拿自己当枪使!
上次拿自己当盾牌,挡了何应钦的怒火。
这次又拿自己当踏脚石,去讨好中统和陈诚。
他利用自己军统的黑市渠道,去给中统送功劳!
“好……好一个贺远……”
代力气得怒极反笑,缓缓坐回椅子上,那
滔天的怒火,反而化作了冰冷的杀意。
“你不是喜欢玩吗?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沈醉来见我!”
……
几分钟后,一个身形
悍,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羁的年轻军官,走进了办公室。
正是军统行动队王牌,沈醉。
“局座。”
“沈醉啊。”代力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门生,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容。
“听说,你跟贺远关系不错,常以兄弟相称?”
沈醉一愣,旋即立正道:“报告局座,是兄弟。不过他是兄,我是弟。”
“呵呵,好一个他是兄,你是弟。”
代力笑了笑,将一支雪茄扔了过去。
“那你这个当弟弟的,是不是也该……关照一下你这位大哥啊?”
沈醉接过雪茄,没有点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局座的意思是?”
“你去,给我盯住他。”
代力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不要你动他,也不要你惊动他。我只要你,找出他的小辫子。”
“他不是圣
,总有疏漏。”
“他贺远不是喜欢当棋手吗?我就要看看,他所有的后着!”
“这……”沈醉迟疑了。
“怎么?不敢?”代力眯起了眼睛。
“不是不敢!”沈醉抬
,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
“局座,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查出来了些什么东西,那您的打算是……”
“那你就先证明给我看,你比他更优秀!放心,我只是想敲打他一下,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
“好的局座,若是这样,那卑职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
代力的反击指令刚下,另一边的刘部长也彻底疯了。
黑仓库被中统连锅端掉,这对他来说不亚于断手断脚。
那些烟土和黄金,可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刘部长的公馆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老……老爷……”心腹家丁颤抖着跪在地上。
“中统那边,嘴
严得很,什么都查不到。”
“但是道上传言,是,是陈诚部长那边下的手……”
“陈诚?!”刘部长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不……不知道……”
“贺远!一定是贺远那个小畜生!”
刘部长猛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布满了血丝。
纱厂被围,钱彪被抓。
现在黑仓库又被端……
这一切,一定都跟那个
魂不散的贺远脱不开关系!
自己仓库
露,绝对是钱彪反水了!
养老钱被
全给弄走了,一时间他也忘了何应钦“夹起尾
做
”的叮嘱,满脑子只剩下了报复。
“他贺远能查我,我就不能查他吗?!”刘部长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马上去,把我们养在道上的那些
全都撒出去!”
“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贺府!盯着那个小畜生!”
“他不是圣
,总要吃喝拉撒!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部长,这……这不合规矩,万一被何总长知道……”
“何总长?!”刘部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状似疯狂。
“等何总长知道,我特么都掉脑袋了!”
“你要是办不到,我现在就先让你掉脑袋!”
“是!是!我马上去办!”
……
一时间,山城暗流涌动。
至少有两拨
马,一明一暗,一专业一
台,开始对贺府以及贺远本
,展开了全天候的无死角监视。
贺府,书房。
“老大。”
从前线返回的詹森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
“鱼,都上钩了。”
“东面街
修鞋的,南面巷子卖馄饨的,是军统的
。”
“看手法,应当是沈醉那个小组的,盯得专业,但也正因为这个,所以太明显了。”
“西面那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打哈欠的,是刘部长的
。”
“哼,一群乌合之众,连烟
都不知道掐灭。”
贺远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的修剪着一盆君子兰。
“都来了,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