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说,让何总长去负责统筹,让陈主任来负责查处。发布页LtXsfB点¢○㎡”
贺远玩味的笑着道:“但现在,他不愿意统筹,陈主任也有些困难……”
“那我们就只能,帮他们一把了。”
说到这里,他在白纸上飞快的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串号码。
“这……这是什么?”
陈诚的目光死死的锁在那张白纸上,仿佛要将那串地址和号码看穿。
他此刻就像一
困在笼中的猛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而贺远递来的这张纸,似乎就是那唯一的缝隙。
“部长。”贺远不紧不慢的将那张纸推到他面前,声音平稳如初。
“这个地址,是宜昌二号仓库那批美制弹药……最新的藏匿地点。”
“最新?”陈诚的瞳孔猛然一缩,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不错。”贺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昨夜会议刚散,何总长麾下的那位后勤部刘部长,便连夜派
,将那五十万发子弹从二号仓库秘密转移了。”
“他们大概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想等风
过去,再将这批军火倒卖牟利。”
“只可惜……”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一闪。
“他们前脚刚动,我的
后脚就跟上了。”
“混账东西!”陈诚听罢,气得再次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杯盘作响。
“他这是做贼心虚!这是在公然抗命!”
怒火过后,他却又冷静了下来,眉
紧锁,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
“我们没有证据,
说无凭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算派
去查,他们也可以一
咬定是常规转运,我们奈何不了他!”
“所以,我们不去查。”贺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果决。
“我们直接……去拿!”
陈诚的脚步猛地停住,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贺远。
“你的意思是……”
“我已确认过,那是一处废弃的民营纱厂,防备松懈。”
贺远迎着他的目光,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钉。
“请部长立刻下一道密令,调动您在宜昌最信得过的部队,以‘清剿匪谍窝点’为名,将那处纱厂给围起来!”
“胡闹啊!”陈诚几乎是下意识的脱
而出。
“这跟直接派兵抢夺军火有何区别?”
“何应钦好歹是参谋总长!我派兵围他的仓库,这是要兵变吗?!”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就不是简单的派系斗争了,而是会演变成一场巨大的政治风
!
“部长稍安勿躁。”贺远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脸上不见半分波澜。
“我请问部长,他何应钦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克扣前线救命的军火,已是理亏在先了不是么?”
“我们这次是‘清剿匪谍’,是正义之师啊。”
“就算最后发现是一场‘误会’,那也是下面的
报有误,与您何
呢?”
贺远正视着陈诚那疑惑的目光,继续淡然道:“而且……我说了,咱们只是围,仅此而已啊。”
嗯?围而不动么?!
这……似乎也是个办法,毕竟没真动手,就不会理亏!
但陈诚仍有最后一丝顾虑,
看了一眼贺远后试探道:“贺老弟,你这份
报……如此
准,连夜转移都能跟上。”
“莫非……是军统代局长的手笔?”
这个问题,无比关键!
自己必须确定,这贺远到底是独立的盟友,还是代力伸过来的另一只手。
“呵呵,部长多虑了。”
贺远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闪躲。
“此事与军统无关。卑职在前线查案,自然有自己的一些渠道和
脉。”
“这条
报网,只听我贺某一
的调遣,也只为……能打赢这场仗的将军服务。”
这番话,既撇清了与代力的关系,又不动声色的向陈诚递出了暗示。
我贺远虽不会加
你陈诚的土木系,但为了战争的胜利,我这边会绝对的支持你!
“好!好!好!”
陈诚自是听懂了这话中意思,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信任。
这种关系其实要比拉拢贺远更直接更值得信赖,毕竟连利益纠葛这个麻烦事都没有了。
“老弟,这事,我听你的!”
陈诚重重的拍了拍贺远的肩膀,随即不再犹豫,走到电话旁,抓起了通往战区的保密电话。
眼看第一个问题解决,贺远的手指又轻轻点在了那串号码上。
“部长,弹药的事,只是解了燃眉之急。但这军饷和物资……”
“唉……”
一提到钱,陈诚刚升起的豪气又泄了半截,满脸愁容。
“何应钦把财政的
子卡得死死的,巧
难为无米之炊啊!”
“不。”贺远微微一笑。
“米,是有的,而且……是一座金山。”
他指着那串号码道:“这是那笔二十万美金捐款所在的,美国花旗银行的秘密账户。”
“钱,就在那里。一分没动。”
“当真?!”陈诚的眼睛瞬间亮了。
“千真万确。但是……”
贺远话锋一转道:“这笔钱,我们不能直接去动。否则,就落了何应钦的
实,说我们与他一样中饱私囊。”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陈诚眉
一皱。
“我们不动,但有
……可以动。”贺远脸上的笑容变得高
莫测。
“部长,您只需将这个户
,连同那笔捐款的来龙去脉,原封不动的……送到宋公馆去就行了。”
“什么?!”陈诚听到这话再次愣住,随即连连摇
。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把钱送到那家
手里,那不等于
包子打狗吗?!”
“别说拿回来,怕是连个响都听不到!前线的将士怎么办?!”
那一家子
的贪婪,在国府高层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部长放心。”贺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您忘了?这笔钱是谁截留的?”
“是后勤部的刘部长,还有……”陈诚迟疑了一下。
“还有侍从室的陈主任,也在其中掺了一脚。”
贺远冷笑一声道:“所以,我们把消息送给宋家时,可以‘善意’的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