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乡打开了盒子,结果呈现在眼前的东西,却让他更加困惑了。
“这是什么?一种药丸吗?安藤难道和力会长你要过这种东西不成?”将鼻子凑到那颗黑丸子前面嗅了两下,本乡不解的问道。
汉方中药,这个东西在
本虽然也相当的受到追捧,但最近这些年因为西医的发达,
本军部出来的
基本很少有相信这个的了。
而且也没见安藤索要过这类东西,以往“缴获”的那些珍稀中药材,也都让他拿去换成现金了啊。
“没错,是药丸,不过这不是他要的,而是我送他的。只要他不是太蠢,应该能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去送吧,我在大辅的居酒屋等你。放心,他看见这个之后,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笑着拍了下本乡的肩膀,贺远说完话便转身走出了宪兵司令部的大门。
宪兵司令部里面或许发生了一些事
,但在自己拿出这个药丸之后,一切问题都将不再算是最大的问题!
这是一枚出自铜仁堂的妙药,名为茯苓白珍丸,是专门治疗霍
相关症状的药物!
这药丸子给到安藤,只要他稍微找一些懂中药的
过来就能知道这是什么,从而明白自己这是在点他,是在表明已经查明北平有
感染霍
了!
虽然没有说细菌武器相关,但在之前有仁
号事件的先例下,只要这个消息传播出去,那就必然会引起国际上相当大的关注。
这对于正在事
上的安藤来说,绝对是无法再承受之重了!
如此一来,在如今的
形之下,就该
到他安藤求着自己帮忙稳定形势,把这事压下来了。
而果不其然,在贺远前脚走进居酒屋后没过十分钟,本乡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用说话,二
稍微对了个眼神,彼此心里也就有了数。
“坐下吧,我今天就要启程去外地了,表面上说是回三河老家探亲,这一趟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二位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我们商量一下这段时间你们要怎么做。”
贺远对着二
抬手示意了一下,盘腿坐下来率先说道。
其实双方的
况自己现在也都基本了解了,让他们说,主要是为了让这二
彼此之间通一下气。
或者说,主要就是为了更进一步把大辅拉
局!
现在大辅平川虽然基本没有什么抵触
绪,所有事
也非常配合了,但是真要说的话,他对于做间谍这些事
,还是不如本乡上心和主动的。
或许是他的心理问题,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作为发起方,有必要再“帮他一把”。
那么打
这个互相不透露的
况,让他也知道本乡现在的工作内容,就是很有用的一步了!
虽然这么做有一点风险在内,可很多时候,想要完全不冒风险那是做不成任何事的。
更何况大辅脑袋上的黄框已经变得越来越淡,有些朝着白色或者绿色发展的趋势……
而本乡对于贺远的提议也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大辅后,便立刻将自己现在的困局说了出来。
而紧跟着,大辅也把他现在的
况给讲了一遍。
听完二
的讲述,贺远点了下
:“嗯,你们现在的
况倒是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大辅,河边正三虽然在质问你,但他现在还没做出任何实质的举动,这就意味着他也不抱什么期望了。”
“所以你不需要有什么担忧。等我回来之后,会给他一个‘
代’的。”
话说到这里,贺远的目光转向了本乡,神
变得略微严肃了起来。
“至于本乡,你这边的
况我看就比较麻烦了。安藤那家伙很有可能是想要你的命!”
……
北平,地下党北区的城外小院中。
今天这小院是格外的热闹,北区和南区的
加起来总共二十多名,全都在院子里收整着自己的装备。
时不时的几句
谈中还带着轻笑,由此可见每个
都是对这次任务高度期待的。
只不过相比较于他们的兴高采烈,此刻紧闭的房门之中,却有两个
一脸的愁色。
“我说李小姐,你既然非要说这个贺远没问题,那我就认了,我可以继续为你们中统和军统提供
报,只要你们确保我家
,尤其是我儿子过得好就行。”
“可是我还是要表明我的态度,那就是这次保定之行后,你要立刻离开这里!反正你的任务也差不多结束了,那两个
找不到就别找了。”罗兵皱眉抱肩靠着顶梁柱,对着李秋容沉声说道。
完全都是这个
引起的祸端!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现在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甚至还要和那个贺远一起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正坐在桌子边喝茶的李秋容听到这几乎命令一般的话语,不急不缓的抬起胳膊,看了眼洁白手腕上的英国表后淡漠道:“罗兵,这就是你对于国府的态度吗?我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留,那全要看上面的意思,而不是你的态度。”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和运输队碰个面。总之你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到时候我会在报告里给你写上几句好话,保证你家里
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
话音落下,李秋容迈起淡然的步伐,直接就从罗兵身旁傲然走过。
想让姑
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你?那是门都没有啊!我所需要的最大功劳,那项廷元的下落,还要着落在你身上呢!
虽然之前姑
还有点怕你,但现在
况不同了。
因为北平站贺远那边已经彻底
了局,有了他的协助,姑
还怕你不听话?你罗兵现在在红党内部都有些被怀疑了!
两面一夹击,这五指山我还怕你能逃了么?
“李同志,你要出去吗。”
小院内,看到李秋容走出来,正在安排手下
的张清立刻凑了上去。
“对,是要出去一趟。我说张同志,如果你是想提那件事的话就别跟我说了。那个马同志的事
不是我在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