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川方面的
况他也听说了,这五万石粮食也不算个小数目,起码能供养两个中央军校,也就是黄埔的全体师生活几个月。
可现在天津的
况他是真不敢擅自
动,毕竟在自己站长离开后又出了那么多事,也只能留下两个手下先在那边看着。
“没关系,让他们直接运回来就行,吴德光那家伙不像郑锦中,他是绝对不敢得罪咱们的,有贼心没贼胆的
,怕他做什么?”
贺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
自己之前让詹森把李守信的动向告诉吴德光,本身就是一个试探。
而结果很显然,这家伙没有经过这个考验。
天津的困局表象上是缺钱缺粮食,但一切的根源本身是什么?就是郑锦中这个
!
可以选择去各种弄钱,搞粮食来把这个亏空给填补上,当然也可以直接杀了郑锦中,这样上面的
就算再生气,最多也只能去抄郑锦中的家,无法对天津站做什么!
既然吴德光连一个失势的郑锦中都不敢下手,那就更不用担心他敢对自己做什么了。
“我先走了,你记住,出现问题就直接让本乡去处理,他现在已经完全是咱们的
了。”
拍了拍宋濂的肩膀后,贺远带着其他
一起上了船,踏上了返回北平的航路。
从香河这里走陆路回去只有二百来里地,水路虽然要多绕一些路程,但等到天亮也差不多能到达了。
随着天边逐渐亮起光芒,那熟悉的城墙渐渐显现在了众
的眼前。
“把船开到三号港
去,你们这些船务
员暂时不要下去,生活物资我会派
送来,这些算是我个
额外给你们的酬劳,等回到公司,不管你们总共待了多少天,都会按照双倍
期支付薪水。”
贺远来到船长和大副面前,说着话将两包大洋给了这二
。
他们就只是普通招募来的船运
员,自己虽然可以靠着老板的身份要求,但相应的安抚还是不能少的。
其实不是不可以找军统的
来做这些事,但有时候越是专业就越有漏
,反倒不如这些普通
那么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反正船上自己也会留下
手,只要不让他们知道拉的货物到底是什么,就万无一失了。
“好的好的,老板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在船上看守好货物的!”
“嗯,那咱们就先走吧。”
贺远点点
,带着詹森等
下了船,在港
办好了停靠的一切手续。
“老大,这里离北平城还有十几里路,我已经让
提前一步回去报信了,您看咱们手里的枪要怎么处理?”
詹森看着前面不远处路
的
本
关卡,从
袋里将撸子拿了出来。
这里似乎是很普通的道路关卡,但是有多出其他地方一倍的
本兵,足足二十多
,其中有
还拿着金属探测仪,看起来正在探测着什么。
“不需要,跟在我后面过去就行了。”
贺远扫了一眼对面的那几个鬼子兵,淡淡说了一句就迈步走了过去。
“几位太君,这是在找什么东西吗?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么?”
“诶?这位不是宪兵队的大东君?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力元,新民会的,之前在司令部的晚宴上我还亲手给你做过鸭子卷。”
有身份,有熟
的好处在这种时候就体现了出来,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接触这看起来就很警惕的
本兵。
“是……力会长吗?我们正在排除地雷,最近有一些抵触大东亚共荣的家伙在这里很嚣张,你千万不要走到道路之外的地方。”
少尉大东对着贺远点了点
,而后又冲着一旁招了下手道:
“喂!佐佐木,你们几个过来带一下路,这位是对我们很重要的朋友,千万不能让他们出现意外!”
“谢谢,不过我们先不着急走,你说这里有地雷是吗?可是这工作不该让驻屯军来做么,你们宪兵队为什么要做这种辛苦的工作?”
贺远眉
一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我和你们指挥官安藤少将是工作伙伴,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是可以帮忙说话的。”
现在突然回到北平,最重要的事
不是先和自己内部的
联系,而是要先和自己的敌
联系上。
这样不仅有助于了解
况,更可以把安全问题最好的掌控在手里。
如果自己真的
露了,那么面前这些
本宪兵不可能不知道,而如果他们有反应,自己几
也足够应付。
但很庆幸,目前来看,一切平安。
而听到可以帮自己等
从这辛苦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大东的表
当即也有了变化。
“真的?那真是太感谢力会长了!其实驻屯军的
手并不缺,只是……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就和贺远所看到的一样,这个大东
格就是懒惰的,能不工作当然是求之不得。
在吩咐几个手下继续在这里
活后,他便直接成了贺远的带路
,甚至还让出了三
摩托车的大座,一行
很快就进了北平城。
城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路上行
不少,但大都低着
步伐匆匆,到处的
伪警察巡逻队比起以前只多不少。
“詹森,你先回去一趟报个平安吧,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来到东直门前,贺远转身使了个眼色道。
“明白,那老板,我先走一步了。”詹森摘帽致意,立刻离开了。
贺远的意思他当然能看懂,所谓报平安,就是先去便宜坊那边观察一下
况,然后找机会在外面拦个自己
问问。
而很快,贺远也跟着大东来到了宪兵司令部。
还是那个红楼,只是河边正三这位司令官并不在,办公室里只有指挥官安藤一
。
“力会长?前些
子开会我还好奇你为什么没有来,看起来你是真的刚回北平对吧?”安藤义和看了眼旁边的大东,目光微微闪烁道。
“那真是抱歉了,有些生意去了天津做,我还遇见了从蒙疆来的李守信先生,他没有打电话提起过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