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多田达郎,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着红酒,拿着刀叉吃牛排的场景。
这哪里是阶下囚?
这分明是在享受着超规格的待遇。
这样的场景还用多想吗?
多田达郎,山城组成都线的负责
,竟然当了叛徒!
松下鸠双手紧紧攥成拳,咬着嘴唇,眼神愤怒。他猛地向前扑去,他要质问多田达郎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配当帝国军
吗?你难道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怎么就能这样轻而易举的选择投降?
你怕死!
你不配当我的上司!
但松下鸠想多了,几乎在他要动手的瞬间,房启明就已经将他死死的控制住,一块
布闪电般的塞进他的嘴里,让松下鸠到嘴边的所有
怒的话语全都憋了回去。
松下鸠憋屈的挣扎着,满脸通红。
“别急,这才只是开始,还有好戏在后面呢。”
贺远说着继续往前走去。
然后松下鸠就看到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野村狄雄,被绑在审问架上的他,浑身鲜血淋淋,脑袋低垂,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了自尊,有的只是
的羞辱。
“松下鸠,你觉得野村狄雄的坚持有意义吗?”
“要我说没有一点意义,为什么?因为该说的多田达郎都已经说了,他只不过是个小
物,他知道的哪有多田达郎知道的多。可笑的是他还非要这么坚持着不说,要逞什么英雄。行啊,既然这样,我成全他。”
“启明,送他上路吧!”
贺远双手后负,神
漠然。
“是!”
房启明直接走进审讯室,想都没想就掏出来手枪,当着松下鸠的面,便砰的一枪结果了野村狄雄。刚刚还活着的他,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触目惊心的死尸。
“你们!”
松下鸠吓得脸色当场苍白如纸。
看到他的模样,贺远心底冷笑连连,然后语气漠然的说道:“带回去。”
“是!”
很快松下鸠便被带回到审讯室,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被绑到审讯木架上,而是被按到了椅子上。
“松下鸠,你看到了,愿意和我们合作的,我们是会优待的,像是多田达郎,他就能够好好的活着。不和我们合作,非要当什么硬骨
的,那我就只好送他上路,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
费。”
“所以说你呢?”
“你是想要当英雄还是当死尸?”
贺远点燃一根哈德门,背靠着桌子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这样的位置是他故意营造出来的,就是想要给松下鸠一种无形的威慑,让对方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就该臣服。
“我!”
松下鸠迷茫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要坚持下去,应该要守住帝国军
的尊严,不能屈服于任何威胁。但实际上呢?他在看到多田达郎吃牛排的时候,那颗原本坚定执着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就像是贺远说的那样,多田达郎是他们的负责
,知道他们每个
的秘密,连他都招供了,自己还在这边坚持着有意义吗?到最后无非就是像野村狄雄那样,被一枪毙命。
值得吗?
“知道多田达郎为什么会配合我们吗?因为他说他想活着回到你们国家,回到他的家中。”
“他家里还有一个没死的老娘,还有媳
和孩子。他要是死了,就你们
本民族的德
,他说他的老娘会被
羞辱,他的媳
会在别的男
胯下承欢,他的孩子也会被别
整天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
“他不想看到这种事
发生,所以他要活着。”
“想活着就得乖乖的
上来我们想要的
报,所以多田达郎说了。他不但说出你们成都线每个
的底细,甚至还
代出山城组其余两条线的很多
况,因为他说的这些消息有价值,所以他才能活着。”
“你呢?”
贺远慢慢的扬起嘴角。
“据我所知,你在
本也是有家庭的吧?难道说你也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父母被
欺负,看着你的家产被别
霸占,看着你的老婆被别的男
欺凌,看着你自己的孩子叫别
父亲?”
“松下鸠,你不是自诩为国文大师吗?”
“这些是你这个国文大师想要的吗?你就想要心甘
愿的当这样的
吗?”
“我!”
松下鸠大脑开始混
起来,他已经被贺远说的话牵着鼻子走。想着多田达郎,想着变成死尸的野村狄雄,想着自己的父母跪倒在地向别
磕
求饶,他脸上的神
就开始
晴不定的变化着。
不值得。
我可以忠于我的国家我的民族,但我不能就这样憋屈的死了,这种死不值得。既然多田达郎都已经投降,当了叛徒,我又何必在这里坚持着,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
在一阵痛苦的心理挣扎过后,松下鸠慢慢的抬起狰狞的脑袋,冲着贺远说道:“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贺远心里一喜,但脸色如初的问道。
“我要你们必须保证洪山陈的生命安全!”
“我只要她活着。”
“只要她不死,那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出来,但她要是出事的话,那么就算多田达郎叛变,我也会宁死不屈,你们做梦都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松下鸠眼神坚定的说着。
洪山陈必须活着?
难道说这个小老
和洪山陈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
不过无所谓了,你当我想要让洪山陈死吗?不想的,一个活着的
间谍可比一个死了的要有价值。
想到这里,贺远便平静的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洪山陈愿意配合我们,那她就可以不死。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洪山陈那边的审讯还没有开始,你这边说的越多,她那边的压力就越小,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所以你现在能说了吗?”
“能!”
松下鸠一咬牙,盯视着贺远沉声说道:“你问吧,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说。”
成了。
贺远心里一阵轻松,总算是撬开了松下鸠的嘴,要知道为了能撬开他的嘴,自己可是真真假假的搞出来这么多花招,为的就是攻心。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松下鸠在没有受刑的
况下,终究是被我攻克了心防。
“那就先说说你们成都线的
员配备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