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路83弄697号,没院子,锁着门,黑着灯。
看着是个和自己的安全屋差不多的房子,很小,不起眼,而且没有房门钥匙,贺远四下看了看,车刚好挡住了门,那就......
他钻进车从工具箱找出螺丝刀,几下就拧开了门鼻的螺丝钉,门鼻带着门锁自动挂在门框上。
他推开门进去,里面毫无生气,说明平时无
居住。
开了灯,贺远迅速观察起来。
屋子里有基本的家具,桌椅床铺俱全。贺远一下注意到,虽然没
住,但是床下有东西拖动的印记。
他立刻过去,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皮箱来。
看痕迹,这皮箱在一周内,被
动过。
贺远掂了掂,皮箱很沉,而且上了锁。
他毫不犹豫地用螺丝刀撬开锁
。
这地方不知道还有几个
知道地址,夜长梦多,不宜久留。
这一撬开,就发现箱子里果然有
货。
不!
是箱子里全是
货!
金条!金块!或者说金砖!
贺远拿起一块看了看,上面居然有1KG的字样。
不同于华夏传统的金条铸法,似乎是国际铸法。
这一公斤重的金块,看上去比前世的手机小两圈,或者说比香烟盒大一半。
它整个就是个香烟盒压扁了的感觉。虽然看着不大,很薄,但是因为质量高,所以一块就是一公斤。
贺远用牙咬了一下,确实是纯金金条。
箱子里一共二十块,相当于六百多两,按照现在的比价,大概能换银元五万多块,换法币七万。
贺远心
狂喜,这下做生意有本钱了!把这金条拿去任意一家国际银行,都是大客户。
因为银元、法币都会贬值,但是黄金可不会。而且每次银元或者法币贬值,黄金就会更坚挺。
所以这笔黄金投到银行,会比现在等价值的银元或者法币更受到尊重。
他把箱子放到床上,准备一会带走,立刻又在房间里四下搜寻起来。
桌子的抽屉里发现几本书里夹着几张存单。
美元五千的一张,英镑两千的一张。居然还有一张三万法币的。
法币随时在贬值,居然还有法币存单。
贺远打算明天就把它全提出来,转存为美元或者英镑。
在床斜对的衣柜里,还有一个看上去古色古香的老式梳妆匣,里面却没有化妆品,而是放了一些珠宝。
这些东西不懂行的很难折价。
贺远看看差不多了。立刻把东西一起搬上车,回身重新拧好门鼻上的螺丝,开车直奔自己的出租屋。
这一次算是满载而归。
吴四宝把这些
货偷偷放在这里,显然是为了背着佘
珍。
他这些年打家劫舍,应该是攒了不少家底,不管是出于什么心,自己偷偷摸藏起来都很正常。
只不过没想到全便宜了贺远。
连金条带存单,加起来总共价值大约十五万法币。
算上之前成都攒下的,贺远的总资产达到了近三十万法币。
这笔钱是什么概念?
国府给我军八路军的
员编制名额,是三个师,四点五万
。每个师每月军饷21万银元,合现在的27万法币左右。
也就是说,这笔钱能养一个师的军队大概四周的时间。
贺远把金条藏起来,珠宝就随便塞到柜子里,存单则随身带着。
这个年代没有身份证没有户
簿,只要有存单,谁拿着去银行都能取到钱。
再次开车出来,贺远找个地方买了几样卤菜,一箱啤酒,回到詹森的安全屋。
詹森和陈默看到他,都怨气冲天:“早知道你去这么半天,我们自己出去吃饭了,都快饿死了。”
詹森边说边抢过贺远手中的袋子。只见里面有一只熏
,一个酱香猪肘子,两斤刚卤出来的牛腱子
,还有一斤油炸花生米,一斤五香铁蚕豆。
陈默接过啤酒,满满一箱十二听。
两
这才露出笑脸,也不客气,各自大吃大喝起来。
贺远拿出两个刚刚在安全屋装好的信封,一
给了一个:“这是我个
发的奖金,不出意外的话,几天以后上面也会发的。”
信封里是三千法币。二
老实不客气的收了。
詹森也就罢了,陈默最近钱老是不够花,红党本来就穷,而以他的身份地位,国党给他的很有限,所以全凭贺远的信封来支撑炸弹的制作和研究了。
所以他对贺远的钱往往都是来者不拒。至于红党的纪律,陈默本身就是两党都在籍的
,了解红党纪律的同时,也了解国党的内幕,所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远喝了
啤酒,丢一个蚕豆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老规矩,静默三天,下个目标就是张啸林。我在上海的
子不多了。我走之前这个老东西必须死!”
一想起配合起来相当默契的贺远要离开,詹森和陈默都是黯然,同时举起酒罐,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贺远回到海悦酒店的时候,又快九点了。
路灯下,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迈着疲惫的步伐,拿着没卖出去的一捧鲜花抹着眼泪。
贺远给了她二十块钱买下鲜花,小姑娘眼泪还没擦
,就带着高兴的笑容回家了。
一进门,满脸怒气的赵凤婵正要质问他为什么先把自己送回来,一看到贺远递上来的大捧鲜花,怒火立刻化为眉开眼笑,接过来嗅起了花香。
“那两个家伙一直张罗喝酒,我想今天是大喜的
子,就和他们喝了一会儿酒,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以继续陪着你再喝一次。”
说着,贺远递上一个信封。
赵凤婵见到钱,又高兴又担心,
不自禁以
朋友的代
身份说道:“你最近可没少花钱,要是你自己的钱,你花得是不是太快,太多了?要是......我担心你早晚会......”
“哪来那么多担心!这都是为了工作,等回成都,想找这机会也没了。你要是不拿着,回去可别后悔。”
赵凤婵一把接过信封:“为什么不拿?我还想买几件时髦衣服带回去呢。这大上海好不容易来一次,要玩儿的地方太多,要买的东西更多。”
“明天开始,我休息两天,保持静默,你辛苦了。快点把工作搞完,咱们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