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回去,放好了。别让别
看出来。”
“是,站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贺远拎起袋子,悄没声出去,静悄悄回到办公室,路上没遇到一个
,刚松了
气,身后黎子祯悄声问道:“贺科长!拿的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哦,刚才站长叫我去,给我拿了两本书,说让我好好学学三国志,和西游记......”
黎子祯撇撇嘴:“我看你给站长拿去的更多吧,你让他学什么了?”
贺远吓了一跳:“别胡说,站长是党国栋梁,我能让他学什么,你都看见什么了?少胡说八道,小心你舅舅揍你。”
黎子祯吐吐舌
,她是贺远的秘书,能看到很多别
看不到的,不过无论贺远还是表舅,都是疼
她也是她喜欢的,自然不会
说什么。
“我出去办点事,有什么
况,你往那个‘济成商行’打电话。”
贺远拎着袋子起身,又嘱咐:“记着,这件事儿就咱俩知道,连站长你也别说。”
黎子祯嘟起嘴,威胁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答应,欠我一次跳舞。”
“行吧!看你表现。”
贺远匆匆下楼,回到济成商行,把上次从银行里取出的几块珠宝一起拿上,直奔南门一家珠宝行。
这些珠宝他打算统统卖掉,换成黄金。
所谓“盛世珠宝!
世黄金!”
在这样一个年代,珠宝的所谓保存价值可比黄金差远了。
在前世,一些大的拍卖行,动辄把颇具艺术观赏
的珠宝拍出一个大价钱。那是因为盛世和谐,
们有闲心有闲钱玩儿个艺术
。
现在这样的
世,能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别的。贺远可不敢想象,自己收藏一些后世颇具价值的艺术品,几十年后来个大发财。
自己能不能活到几十年后谁敢说,也许明天就在街
遇到孔二小姐,被她一枪
也说不定。
余鸣海分给他七八块宝石,四五颗明珠,若是放在后世,拍个千万,几千万都有可能,但是在南门这家珠宝行,加起来也不过换了十八两黄金而已。
贺远来到华启银行,把全部二百两黄金,和加起来的两万美元,都存了进去,同时把黄金办了个贷款,就是自己可以把二百两黄金折算的美元,和两万美元一起,投资或做生意。
这笔钱,已经不小了。即使在欧美,两万多美元也是一笔巨款。
贺远让陈向东报了一个洋行买办的训练班。不久的将来,这笔钱将被用来投资赚钱。
这也是贺远当初不愿意加
贺红鸾和徐业道的合资商行的原因。
前身的怨念是贺红鸾不照顾本族子弟,贺远自身的怨念是,我有本事赚钱,但是如果被迫加
你们,那会不会明明我自己赚的钱,也被认为是我拿了你们赚的钱?
回到站里,并没有什么事发生,贺远想起今天是接
的
子,于是下班后换了套衣服,来到老罗的饭铺。
“今天是晚上六点,在‘枪炮玫瑰西餐厅’接
。”
“西餐厅?”贺远撇撇嘴,“那你还是先来一份盖浇饭吧,要辣子
丁的。”
晚上五点五十八分,贺远准时出现在“枪炮玫瑰西餐厅”。
马静雯今天穿的一件长裙,肩膀露的有点多,不过她全程用一条披巾围住,反倒显得更加落落大方。
贺远依然是夹克,里面是军便装的衬衫,两
落座。
“啧啧啧!就算是小资思想严重的我,也从没想过来这种地方吃饭。”贺远四处望望,习惯
的撇撇嘴。
“今天,其实是为了纪念我到重庆后,遇到的第一个房东。她对我可好了,她多年的愿望就是能吃上一顿西餐。”
马静雯拿起红酒瓶,给两
倒上酒。
“哦?那也请她来啊,大家一起吃。”
“她来不了啦!四个月前重庆那场空袭后,她就永远也没机会吃西餐了。”
“哦......”
“所以今天这杯酒,感谢你和你的同事,为无数成都百姓的生命安全做出的贡献,
杯!”
贺远连忙站起身,陪马静雯喝了一杯。
马静雯今天
天荒说了很多话,酒也喝了不少,好在今天没批评贺远,也没提公事。
今天本该是两
商讨未来的工作
况。
“我送你回去吧,方不方便?”出来的时候,贺远甩了甩车钥匙。
因为这次余鸣海分给他一大笔钱,他直接去黑市买了一桶油,够开两个月的了。
“也好!但你不要进去,就停在门
。”
马静雯上车,贺远摇开车窗,让风吹进来。风吹起马静雯的披风。
快十一月了,天气开始有点凉了。
“老陈牺牲了。”马静雯说。
贺远一愣,他不认识老陈,也没听对方提起过。
不过他识趣的没问,马静雯现在的心
肯定很不好,如果自己这时候说我都不认识这
,一定会让她更难过。
但是这个年代里,到底有多少老陈这样默默无闻就牺牲了的
,是被别
遗忘,甚至根本不知道的呢。
“下次我请你吃鲁菜吧,我们北方基本是鲁菜为主,西餐我实在有点吃不惯。”
“我可也是北方
。”马静雯说,“西餐我也有点吃不习惯。”
“哈哈。我来的时候,特意让老罗给我做了份盖浇饭。”
贺远提议:“要不,我带你去看看老罗吧,顺便让他也给你做份盖浇饭,我觉得你也没吃饱。”
“......行。”
贺远打起方向盘,转了个弯。
来到老罗饭铺子的时候,马静雯根本没看老罗,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一份盖浇饭,木须
的。”
“好嘞!”
老罗一边答应,一边有些惊讶的看向贺远。
“老板!有好茶嘛?我看看......”
贺远借着找茶,钻到柜台里,轻声对老罗说:“老陈牺牲了,我看她
绪有点不好,带她来多看看自己
。对了老陈是谁啊,没听说过......”
老罗一个没拿稳,茶叶筒差点掉地上。
“你们都是
这个工作的,要学会控制自己的
绪,不要什么事光想着自己!”
“不过今天就算了!老陈本名马文启,是她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