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去接一助力来,正巧让前辈见一见。”
“但去无妨。”
太阳道统如今虚弱,后绋自然乐得多结
些
物,抚须点
,李曦明便告辞腾空,一路踏太虚到了分蒯岛,寻着玉符中的联系而去。
很快,他越过分蒯岛,在一座临近的海面上停靠,一直潜到海中,一尊银色的阁楼正立在礁上,飞阁流丹,雕梁画栋,鱼虾穿行,看着很是华丽。
他神通一扫,便知道这只是个筑基法器,却有几分神奇,是临时放出来的行宫,没有多少别的功效,专门打造出来以享乐为主,暗笑起来:
‘毕竟是阵法师,又在南疆混了那么久,很是阔绰。’
于是落
楼中,刘长迭正盘膝而坐,气息波动不止,似乎方才斗过法、用过神通,见了他来,立即睁眼,笑道:
“曦明来了!”
李曦明敛了笑,抬眉道:
“这是…”
刘长迭摆手示意无妨,伸出手来,笑着指了指桌案,并见案上已经放好了一枚金铁之匣,色彩暗沉,他笑道:
“先前曦明用了【冲离宝叶】,我说过要替你补上,这就特地为你取过来了,还请看看,价值应该仿佛!”
李曦明自然记得这事,也知道刘长迭不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略有些惊异,推迟一二,被对方三两句堵了,只好笑着谢过,上前启匣。
这匣不过
掌大小,其中流云重重,呈现
白之色,如同装了一碗羊
,微微泛着波涛,李曦明神通在眉心,轻而易举地看
此烟,见着正中心浮着一条黄白色的木须,长约一寸,分枝细密,宽不过一分,纤细柔弱。
这匣中应当还有一层灵阵,即使他打开了匣,这一匣灵烟也没有轻易散去,刘长迭笑道:
“此物是【妙慧须】,乃是『集木』一道的资粮,生在西海的【小广玉山】上,见地则遁,不可觅也…是用真炁筑基灵物【锁心云】来装载,还要佐以阵法,否则一疏忽还会让它跑了去,我一友
当初在山上得了几份,赠给我为资粮,如今转赠给道友。”
他微微一笑,有些尴尬地道:
“这东西能治气海巨阙,还能除『邃炁』,如果用神通催化了,投在土中,能够发树木,引鸟雀,用途偏颇些……『集木』如今不显,所知道的用途也是书上一两句,兴许你还了解些。”
也难怪他尴尬,这东西着实有些不上不下,都是紫府了,谁能为气海去用灵物呢?不过他话锋一转,道:
“西海毕竟远,是古代府水之主所在之地,没有神通难以飞跃,等到了弱水之渊,即使有神通,也大有不便,故而很少有紫府在那里折腾,这东西算不上珍贵,可胜在一个稀少。”
李曦明连连点
,叹道:
“前辈高义!”
说实话,【妙慧须】这等偏门之物,肯定是比不上如
中天的『离火』之道灵资、对李曦明来说各方面都有用途的【冲离宝叶】的,可为了得到离火必有牺牲,一份【冲离宝叶】根本算不上什么,也就刘长迭厚道,还要和他谈什么补偿,哪能有异议呢?
他自家手里也不宽裕,感慨了一声,道谢收下,便见刘长迭道:
“青衍道友在此地寻找灵物…已经好些
子了,我先请他回来…”
他看着很感慨,转
向李曦明道:
“他也是个劳碌命,『青宣』一道的真君很早陨落在北方,化作了山,听说陨落之时状态有异,至今不兴,什么灵物也好,什么灵气也罢,常常都要那座山上才能出来,其他的地方少之又少…”
“偏偏『青宣』有些奇特,很多术法也好,神通也罢,都急需那些青宣资粮,怎么敢去北方呢?这么多年来,东奔西跑,听说只在江南拿了点东西,后来连江南都没有了,更加奔波。”
‘江南…『青宣』有名气的也就袁家了…’
李曦明默默思量,心中突然震了震:
‘看来堂堂的蕈林原袁家,宝库恐怕早就被这妖物当做自家后花园逛过了好几次了!’
‘既然这妖物如此,天底下其他修青宣的恐怕也差不到哪去…袁护远说袁家当年用光了先祖留下的灵物…到底是用光还是不翼而飞,尚未可知,青宣的灵气紫府自然看不上眼,可那些闭关的先祖,意外夭折的天才…又有几个葬身肚中!’
‘袁家的中落不是偶然…如今
丁依旧兴旺,已经是江南有
为了【堰羊寺宫】的传承而为之,只要袁家修『青宣』一
,便有一
的绝望…’
“哗啦!”
正午的曦光洒在光洁的桌案上,一排木简整整齐齐,一字排开,老
坐在庭院中,抬着眼睛望着,笑道:
“真
怎地想到我这处来了?”
一旁的李周巍抿茶,神色有些低沉,在李玄宣这一处院子里,他才显现出几分忧虑:
“黎客楼的新曲儿,老大
可听过了?”
李玄宣年纪大了,无论面对李曦明也好,李周巍也罢,都喜欢叫这一句真
,不像是亲疏远近,更像是叫个安心,眼下听了这话,摇
道:
“自从暝儿闭关,《恨逝水》这一曲我是不去听的,是怕心中牵挂,又要多想,不过这一次听说很不同,唱词改了,又几分新意。”
老
虽然
神不大好,可地位在此,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少,只这一点,叹道:
“听说真
去了黎客楼,想必是有客
在…”
李周巍放下杯,低眉道:
“是见了北方来的
,他们其实不太在意我,只是顺道看看成色,听了一曲便走了。”
“想想也自然,我是意外之喜,不管即可,能有帮助最好,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害处,只是被
司登了名录,不太好带走,那便放任自流。”
李玄宣捏起杯来,神色有黯淡:
“反倒是另一边不好
代。”
李周巍明白老
说的是龙属,虽然麟与龙有旧
,龙属寿命又长,有些惠泽到身上,可随着他实力不断提高,等到有一天真的可以冲击果位了,恐怕与龙属的隔阂与猜忌也会不断加剧…
‘青谕遣也说了,龙属并没有真正支持李乾元的意思,龙属这几千年来,从
到尾都在一心一意追求真龙之道,也只希望能够推迟他陨落的过程,多多消耗落霞
力而已…如果真的想助他脱困,还需压制我,不让我修为增长太快,再尽量让李乾元有接触到我的机会才是,无论龙属是不敢还是不想,如今屡屡助我的样子,明显是有其他的安排。’
‘我本身就是果位动摇的结果,也是落霞丢出去的一子明棋,落霞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对方太高明,龙属也左右为难。’
‘至于四耳白衣男子…怕是狐狸无疑了。’
多耳本就是大黎山狐族道统的外在体现,再结合位置与另一位的反应,这答案并不难猜。
‘第一点…龙属…或者是东方烈云的陈述不假,可立场鲜明,狐族的话语更中立一些…落霞的意思——至少表面的意思是,这明阳果位,不是李乾元坐即可…’
‘甚至,在落霞的意思中,如若不是他们压制着,李乾元的转世之身恐怕还有杀我而成道之意,这不但符合明阳之道,也是他最有可能的
局之意。’
他的神色渐渐流露出思索:
‘既然如此…当时
我离开湖上,到东海闭关,可是一家所为之?整个真君转世的时间,正好卡死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