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能保七枚的产出,应付对方的六枚要求是有余了。
眼下往盒中一看,一枚枚皆有山水坎坷之纹,轻灵之气扑鼻而来,隐约见水声,叫他合上盖子,防止丹药被灵氛影响。
【虺水悬道散】清心醒目,增长道业,在李曦明看来,这点功效去
费一枚紫府级别的【沧州虺鳞】实在是不值得,可
家道统应该是有别的妙用,只命了李明宫上来,让她带
去一趟漆泽。
于是穿梭而起,落在栀景山上,山脚下的紫焰火脉叮当作响,灵识一扫,李周巍的【大昇】正在紫焰之中沉浮,光辉闪闪,紫烟门的修士正在一旁修复。
“明煌何处去了?”
他随
地问了一句,立刻见丁威锃落到山间,恭声道:
“禀真
,明煌真
已
大黎山。”
李曦明心中渐明,应了一声,问道:
“江岸如何?”
见丁威锃恭恭敬敬地道:
“对岸已经被【大元光隐寺】占据,三夜之间,无数黎首自北而下,覆盖整片白江溪,同时广传教义,立无数庙宇。”
李曦明摇
:
“惯会恶心
。”
这不知几十万的释修民众迁徙而来,整个白江溪算是定下来了,即使哪一
拿回来,除非大开杀戒,否则没个五十一百年,释法是除不去的。
‘只是颠来倒去,非要扯这一套【大元光隐寺】的皮子,也不知道是属于哪一道门下,还是对什么道统有贪图…’
对岸还没有任何举动,目前看来没有南下的心思,算是好事,他稍稍思虑,丁威锃道:
“还要有一事上禀,南疆来了个妖物…是青池的
护送来的,自称燕虎。”
“原来是他。”
燕虎本就是自家派出去的,李曦明一招手,答道:
“着他上来。”
于是见着下方上来一宽脸黑发的男
,披着乌色袍子,见了李曦明,呼道:
“属下见过大
,许久未见,属下想念挂心之至…”
李曦明懒得和他多说,只希望听些好消息,摆手吩咐道:
“有何收获?”
燕虎连忙下拜,恭声道:
“禀大
,有幸得了大
的名义,借着大
神通,属下穿过骠
国的大山,在骠
国以西,大西塬之下的妖国之中寻找,经过多方打听,在西婆国寻到了一位妖王,期盼从真
手中得些好处。”
“那妖王修行『瑞炁』,自称大娑婆王,手中有两道紫府灵资,一份紫府灵水,却需丹药…想请大
替他炼制。”
李曦明皱眉,听着这话,对方明显是信不过一个筑基小修,连灵资的名字都不多说,遂有些失望,燕虎看着他的脸色,低声道:
“他说这丹药很是难炼,一炉只出一枚,只是听闻真
是『明阳』修士,对此丹有助益,便欣然来问。”
李曦明对那处的消息一点不通,没见过丹书,难知容易与否,皱眉道:
“只这一个?”
这话言罢,燕虎低声道:
“骠
国以东的地界,有个老妖王碧馥山主,极为厉害,名叫参渌馥,又擅长炼丹,近年来广
道友,南疆很多妖物都去寻他…便对炼丹不算很渴求。”
李曦明听了这名字,晦气似地把手中的杯一撇,目光冰冷,却一言不发。
“可过了骠
国,就是大西塬以下,大西塬的【胜白殿】有个紫府护法,五明之一的魔修,极会炼丹,行事也算公允,那处的妖王大多去寻他了,唯独大娑婆王与之不和…才能…”
李曦明只好摇
,他如今还有伤势在身,怎么能千里迢迢跑去南疆
处?更何况对方不知道与【胜白殿】的仇怨到了什么地步,和丹药有没有关系…他并不想平白无故得罪
,答道:
“你答复说我有要事,不便行动,非要炼的话…要么他过来,要么等上几年,你撇过这一个妖王,继续往
处问一问。”
“是!”
燕虎恭敬答了,继续道:
“大
嘱咐的灵火之事,我也问了消息,明确的有两处,一位是骠
国的主
,是一位仙修,另一位是南海边上的妖王,都很宝贝灵火…从来没有换取的意思。”
李曦明摇了摇
,问道:
“是何等修为。”
这一句话吓了燕虎一跳,连忙跪倒在地,呼道:
“小
不知…小
不知!”
他脑子一转,立刻补上话来:
“还…还听闻南顺罗阇的大
、大倥海寺的大
,都是有灵火的!昔年有个火德的大妖在骠
国附近突
失败陨落,遁出了好几朵灵火,必然有
手里暗暗留有!”
南顺罗阇的想必是角中梓无疑,大倥海寺肯定是在那老摩诃手里,也很难到手,李曦明点
,心中算是有数了,低声道:
“再探!”
这妖物急急忙忙下去,李曦明不免有些
疼:
“到底不是每个
都像太阳道统大手大脚,这个说能送,那个说能给,一个个都放在手里宝贝得紧…看来那处是不得不走一趟。”
他立刻定下来行程:
‘先去一趟群夷,把那一道不为
知的
府打开,看看有什么好收获,再转去骠
国一带,看看灵火的事
。’
当下一步踏出,回到了阵中,在默默合眼,飞
月同辉天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极致浓郁的灵气,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通体雪白,绘着麒麟纹路。
“局势变动,看来是节省不得了,服下这枚擅长疗愈法躯的【麟光照一丹】,把身上的一点伤势给修复了,抓紧时间出去一趟!”
迟步梓接过眼前的【道勖
魄玄刃】,面上沉静恭顺,心中闪过种种猜测,温顺地跪倒在地,恭声道:
“定然不负大
期望!”
少翙轻声道:
“没有什么期望的,只是依功行赏,给条生机。”
“下修明白!”
迟步梓恭顺地应了,望见一旁的
江抬起
来,小心翼翼地道:
“我见府中…冷清了许多,不知何故…”
少翙朱唇轻启,发出声微弱的叹息,答道:
“天象有变,戊土明亮,下界出了大事,我等受命探看天象,以防又有真君乃至于更高级数出手,诸多道友都不在府中了。”
此言一出,迟步梓低着的眼眸微微一阖,心中凛然:
‘戊土…落霞…看来南北之争有真君亲自镇压…也不知是落霞的哪一位…’
迟步梓身在海外,可海内的消息是一点也没少听,手上有不少得到消息的渠道,心中慢慢升起寒意来:
‘早知道南北之争是个
坑,有一个算一个,掺和进去都没有好下场,可没有想到真君亲至…难怪!”
“哪怕娄行以
命请薛殃在秦玲不动,引得诸道诸修都移开心神前去观法,以窥那落霞薛殃的虚实…在这等大势面前也不过溅起一点
花而已,不曾想这次南北之争重到了这种地步!’
他心中冰凉:
‘这位落霞的真君是在等谁呢…太祝?天上这位?牝水娘娘…甚至是少阳余下两位之一?’
思虑刚刚闪过,听着上首的少翙轻声道:
“不过倒也不必紧张,我等仔细看了,最后还是没有起争执,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