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成道之机,可从诸大能的位置上往下望,这一处兴许是大盘上的某处急所,不能使他
见得!”
扶玹恍然大悟,神色沉沉,立刻明白过来了:
“所以余下两枚…师尊一直存在山上,从未启用!如今这玄儋太
灵物才是真正可以试一试的灵物!”
元商真
叹道:
“正是…”
言罢,他按住桌案上的玉盒,轻声道:
“合该我纯一道统大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更难得是在诸家加害之间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能够庇佑后
,后来出了广篌,我庆幸有中流砥柱,没想到澈鸿更难得,有你二
…便不必
费在我身上了!”
扶玹真
默然而叹,元商反而是喜不自胜,重新把目光聚焦过来,捧住这玉盒,满心欢喜道:
“这【玄儋太
白月桂枝】的品相极佳,恐怕是魏时的东西,我听闻世脐那位娘娘成道前就得过一枝,炼成符咒,用以消灾减业,虽然我们不能取来用,可以足见此物之珍贵!”
“正是。”
扶玹只低声道:
“我让澈鸿去细问了,弄清那
府是哪一家主
…”
他说到此处,元商真
的动作微微凝滞,脸上的表
却很柔和自然,以一种微不可查的声音道:
“不必问了。”
扶玹真
稍稍抬眉,立刻低
,答道:
“是。”
府之中寂静了一瞬,元商真
摇
道:
“答应迟步梓的事
,也须替他问,我写一封信过去,问一问濮羽的意思…当年元素、紫霂与他是最熟悉的,可他这个
四处不沾,没有哪个
能敢说是他至
,他能不能来,既看我的面子,也看他迟步梓的面子。”
扶玹拜了一拜,快步退出去,留下这老真
静静地坐在一片银光之中,凝视着面前的玉盒,神色沉郁,久久不能言语:
‘这又是哪一位送来的…渌水那位?恐怕不是…那位心思
沉,不问世事,除了隋观,谁能代表他?!’
……
东海。
迟步梓一路疾驰,
夜兼程,从东海一路向外,这一次没有选择孔雀海之外的方向,而是沿着世脐向前,在一处最偏僻的地界下潜。
等到了地底幽
之处,这才找了个没有灵机的地界,开辟了一处
府,静静盘膝而坐,复盘起来。
‘元商果然还在…迟尉说得不错,【照玄辉光】能够定六识、聚法
、避查幽、躲劫数,这老
肯定是活得最长的,虽然足不能出户,可至少还有个十来年…’
他目光平静,暗暗推算:
‘
司知不知晓…【太逡灵鉴】无主,又不是解逡在使,哪里瞒得过他们,我看是觉得他能求金,与他商议好了,反正【太逡灵鉴】也保不了多久,
脆卖他一个面子。’
至于蓬莱的事
,迟步梓并非一时兴起,他不但要见濮羽,还想去一趟蓬莱【蕖海宗】!
‘按着我迟步梓的打算,一但放弃渌水一道,必然谋求来世,濮羽是一定要见的,无论事
成与不成…都是极好的事
,一旦能进
那蓬莱
天,更是大好不过!’
无他,蓬莱此地极为特殊。
‘蓬莱乃是仙君道统,初伏仙君的传承,仙瑞遗留,凛然不可犯,又听闻这位初伏仙君有大功德,诸道都对他大有敬意,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而蓬莱
天是当今之世少有的、确定有仙器镇压的地方!
迟步梓不敢肯定,可暗暗有了八九成的把握——一旦他去过一次蓬莱
天,身上的种种命数牵连,将会复杂上百倍,并且有了质一般的飞跃!
‘尽管我到时候已经浑然不记得,可依旧能让我身上的玄机不那么容易被算出…少上几分风险,哪怕有一点助力也是好的。’
迟步梓从
到尾都把事
想的最坏,其实渌水受伤,根本不理会他,一
气落到【渌语天】中都是有可能的,可对他迟步梓来说,这条命只有一次,想得再严重都不为过!
除去此事,更大的忧虑还在他心中酝酿。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
近,仙功难得,成功换取的
子…更加遥遥无期了…’
迟步梓花光了先前的仙功,得了道统指点,说实话,这区区几番打斗、动动脑子的事
,与换取的内容价值根本是云泥之别,从来没有可惜过,可限制他的终究是时间。
更何况随着他杀妖、几次杀怜愍,这件事的风险也在不断上升,让他一颗心揪紧:
‘这一次能换到功法最好…如若换不到,接下来就太危险了…可哪怕换到了功法,那求金之法价值是百倍千倍以上,又要难到什么程度?’
他只能紧闭双目,默默祷告:
“小修迟步梓恭请太
…”
随着一道道白光从双眼之前划过,失重感再度浮现,迟步梓虚踏一步,眼前一亮,终于又出现在那院子之中。
哪怕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迟步梓仍有些难以理解的惊叹,越是修为高
,越明白这种隔着千万里将自己捉来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可怕。
四座白玉灯座重新浮现在面前,此地一成不变地光明皎洁,似乎与这
天本身一般永恒留存,迟步梓微微定步,发觉在院子中空无一
。
‘蠢驴又怠工了!’
迟步梓如今已经熟悉许多,知道不少事
,除了第一次这蠢驴是第一次当差,提前等着,随后几次就几乎没有正点过,遂从正中的圆池出来,在一旁静静等候。
只过了片刻,便见院门咯吱一声,眸子浅碧的青年仙官推门而
,兴冲冲地进来,呼道:
“呦!迟大真
来了!”
扶玹听了这话,稍稍沉默,似乎有些为难,抬起杯来,这才发现慌
之中并未倒茶,一旁的澈鸿真
只好上前解围,答道:
“不知大真
何处得来的消息,蓬莱已经闭锁多年,没有消息,如今也不见濮羽真
的踪迹,我纯一道与蓬莱也无多少联系……”
迟步梓摇
,他既然能问,肯定是有把握的,轻声道:
“既然元商前辈尚在,那就一定有办法。”
扶玹听了他这一问,终于不再沉默不言,答道:
“不知道友如何取得的消息,可重修一事,事关重大,哪怕是当年的元乌前辈亲自前去求蓬莱,濮羽真
照旧不肯替他施为,更何况道友呢?还是不要抱有太多希冀了。”
他稍稍一顿,正色看向眼前的青眼男子:
“再者,神通成就,
司登名,又谪变在九幽之下,为横死之
续命再生尚且要付出那样大的大代价,没有个专门的道统,谁能做得到?当今『上巫』、『并鸺』诸道没有归位,魂魄不显,这事
有多难,不必我多说…”
迟步梓笑着摇
,答道:
“道友此言差矣,谁知道未来如何?谁知道这两道会不会归位?”
他抬了抬眉,浮现出一些悠然之色,答道:
“梁
赵兴,修越归位之前,谁看得起阵盘一物,太虚穿梭是什么速度,如今又是什么速度?上青从革,金一证道之前,有谁能想得到庚兑移了一次,还能移出第二次来?五十年、一百年以后呢?”
迟步梓的野心何其之大!一定要成就真君,将自己的名字抹除于诸书之中,让天下
按着自己的痕迹修行修道,此生才得上圆满!他此刻吐出修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