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那处,不但来了好几个金莲座下,【毗加】、【
孜】出手,连西高塬上的胜白道主都来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道:
“后绋与奎祈都在江北,要不是释修实在太多,一定是要大斗一场的。”
两
细谈了一阵,宁婉终于道:
“费清雅已经被接走,江北战斗还未停歇,好在我等大都已经抽身而出,我回过
来找你,本来也是问问伤势而已,这会往江边观察局势,兴许还有机可乘,可要同去?”
李曦明无心应她,用伤势来推辞,宁婉也还要顾着北边残局,便驾风向北离去。
有【光明】与【赶山玄幕】,
咲留下的伤势其实并无大碍,顶多个把月的功夫,他顾不得多等,佯装镇定,不但那几样法器都没有细看,连收进怀里的【尚飨银】都顾不得看,一路落在自家【昭广玄紫大阵】上。
这内阵之中早已修好宫落,简简单单,纵
几个起落,最高处的主阁自然是留给他李曦明的,此时
手撤走,已经没几个
影,李曦明把李阙宛唤上来,吩咐道:
“把大阵闭锁了,在外
守着,如若有
拜访,就说我正闭关疗伤不宜见
,若真有要紧事,捏碎玉佩。”
自家真
外出是做什么的,李阙宛清清楚楚,已经在洲里担心了许久了,心领神会,快步退下去。
随着大阵闭锁,李曦明落
阁中,把阁门紧闭,所有的灯光也熄灭下去,唯有内阵顶上的紫金色纹路盘旋。
李曦明伸出手来,从袖里取出那枚洁白的灵石。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这灵石没有放出特殊的光芒,看起来暗沉沉,如同一件凡物,没有任何奇异之处,李曦明双目紧闭,低声念动:
“李氏子弟曦明,恭请法鉴,巡幽探微,
见玄奥,澈照八方,摄鬼查神….”
“嗡…”
随着了他的咒语落下,一重重亮白色的纹路在空中弥漫,从中透露出漆黑的太虚踪迹,如同被撕开了一个小
子,照出一点清亮的光来。
这光落在灵石之上,衍
出种种彩色的光辉,先是从纯白之色转化为晶莹剔透,仅仅一瞬间,这一枚晶莹剔透的灵石便从面前消失不见,留下一片黑暗。
四周寂静无声。
李曦明轻轻松了
气,怅然若失,可骤然有了变化。
“嗡!”
他面色急剧变化起来,升阳府中一片清凉,便见那重重叠叠的明阳神通光辉之下升起一片白光,使得神通避退,亮出一枚光坨坨的白丸来。
玄珠符种!
这一枚白丸自里而外绽放开来,如同吹了气一般无限膨胀,由里而外充斥了整个升阳,紧接着跳脱而出,将升阳府包裹在内。
“兹有李氏子弟,平神合
,登行神通,终其生年,尽善全德,使之上升天命,注上玄箓,登及真名…游历五幽,太虚行走,
开玄明,再行道业…”
李曦明扫了眼眼前的紫府灵资,此物虽然珍贵,可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轻声道:
“是『都卫』一道罢,我与邺桧
手过。”
眼前的玄怡真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颔首道:
“不错!此物名为【尚飨银】,来历极为久远,密泛道统能有,也是从【宛陵上宗】继承而来。”
“其他法器虽好,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更何况道友独占海内一湖,更是不缺,他身上的宝物虽多,都不如这一盒灵资。”
李曦明已经拿到东西,自然坦然许多,却不代表会放过眼前的利益,点
道:
“我知道,『都卫』一道如今几近灭绝,海内外闻名的也就一个都仙道,邺桧与我
手,也是个本事不小的,这东西可算珍贵。”
“『都卫』…”
玄怡神色渐有讽刺,答道:
“诸仙道与释修斗法,或许不占上风,可道统被压制的可是少之又少,你别看邺桧威风,他那道『都卫』遇见和尚,打起来可不舒服。”
“哦?”
都卫几乎绝迹,李曦明倒也是
一次听说,玄怡颇有些火上浇油的味道,压低了声道:
“苏悉空证道后,九州庙宇垂泪,『都卫』道统萎靡不振,从此不再兴旺,几个大宗门投到兜玄山下,后来梁武帝登大宝,更是号称涤
海内,伐山
庙,绝了『都卫』道,至于今
,若不是邺桧得了兜玄道藏,仍不见此道…其实这『邃炁』也是他的痛处。”
李曦明恍然大悟,一声谢过,见着玄怡正色道:
“这四样法器,都是密泛的东西,道友若是愿意,这一盒灵资,我取三枚,给道友留下两枚,连带着法器都
给道友…只是…”
玄怡顿了顿,叹道:
“只是,希望白寅子能去我静怡山看一看。”
从始至终,他的神通都在白寅子身上晕染,并未放开分毫,青年
看似云淡风轻,可腰间的黑云银雀之瓶明灭,显现出主
心中的坚决。
‘白寅子,他非要不可。’
地上的白寅子脑袋紧紧贴在地上,不曾动弹,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可按在地上的双手微微颤抖,到了如今的地步,他甚至还不明白为什么一群怜愍将他抢来夺去,为什么对方非得点名道姓要自己。
李曦明略微沉默,轻声道:
“白寅子与我家相识一场,曾经我家在大漠采气,就是住在他的庙里,虽然说不上太
的
,可我还是要问一问…玄怡要如何处置他。”
玄怡真
笑了一声,微微掀了袍子,露出那一双银底黑纹的玄靴,把腰间的那一枚黑云银雀之瓶解下来,朗声道:
“这一枚【净隅功德瓶】是我师尊传下,也是我道统的宝贝,可这瓶很重,若不是命厚的,拿在手上就是催命符,我这一次来海内,本来也是找一个以身持瓶的童子。”
他嘴角一勾,笑道:
“这
不能没有修为…可你要说苏晏、肖远之流,一是抢不过,二来端个瓶子也大材小用,白寅子好歹筑基,找不到童子了,老
也能用一用。”
李曦明不全信他,意味
长地提醒道:
“白寅子可没有多少寿数了。”
玄怡不置可否,李曦明低
问道:
“你呢?”
白寅子这才抬起
来,脸上都是汗珠,迷茫不已。
玄怡是祖祖辈辈的东海修士,也就看着李家这个正道招牌,李曦明本
在此,肯多说两句话,哪里真的在乎白寅子的意见?眼下笑了一声,戏谑道:
“你个老
不识得好歹,这是多大的机遇,昭景真
说了,你寿数不多,活过这几年有个什么兴
,跟在我身边,给你喂一二灵药,临死了给你转条生路,怎样都比坐了几年等死好。”
“你今个儿从这里出去了,是一定要死的,真
哪能一
跟着你,岂不是叫他为难?只有你一
跟着我,才是一条活路!”
他一句话半真半假,向着两
说,白寅子咚咚地磕起
来,呼道:
“拜谢真
!小
明白了!”
李曦明默默捧着茶,白寅子的这一句话其实化解了不少尴尬,这老
既然决定了,他也不想多事端,问道:
“长奚前辈生前做了好些安排,静怡山可有所了解?”
玄怡摆手,饮了茶道:
“没什么大事,替他护一护孔孤漠而已,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