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最重要更是宋洲的【南顺罗阇王】手里的明阳灵器!
这可是凭借太阳道统
脉得来的消息,都到了南疆了,越过石塘就是宋洲,去拜访一二,问一问灵器,才是真正的不虚此行。
吠罗牙连忙踏上天光,李曦明穿梭太虚,一路往南而去,睹见森林茂密,田地稀疏,山脉狭长,与越国风景颇有不同,李曦明扫了一眼,问道:
“此地是何民众?看着是番
。”
吠罗牙有些唏嘘,开
道:
“这沙黄也是夷,古时叫作
趾
,应当还不如我山越正统…只是有个真
在此地修行,遂像模像样起来。”
李曦明暗暗点
,终于问出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这位竺生真
…可是沙黄修士?”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问题,虽然如今南北支离
碎,天朝不复,可华夷之间的那
分界线还是很明显的,山越即使修成了筑基,到哪也要低
一等…如若这位竺生真
是沙黄
士,无论是文化还是习俗,恐怕都不好相与。
好在吠罗牙连连摇
,低声道:
“这位真
姓刘,家族很有名气,当年楚国统一江南,自称为南朝,与北方对峙,命
领兵夷
趾,一直打到更南的占国,设置安南节度,置七郡五十六城,当时的节度使就姓刘,尊名为仪…”
“这位节度是修成神通的真
,楚亡时陨落,竺生真
是他的后裔,祖籍是蕈林原
士。”
李曦明顿时点
,暗叹道:
‘竟然是名门之后!那实力也不简单了,还有一只雪岭听松狸…不可小觑。’
‘不过…姓刘,楚国节度,楚国的帝姓就是刘姓,真要说起来,这位的身份估计也低不到哪去,恐怕与我家处境相类似…’
楚国后期国政混
,黑白颠倒到了极为可怕的地步,帝位起起伏伏,到了最后萧吴篡位,举族倾覆,比魏李还要凄惨…报应不爽,吴国最后也丢了东边,缩到蜀地去了。
越过下方的沙黄百姓,很快见到仙山,一位峨冠博带的修士驾风而起,迎在前方,恭声道:
“见过昭景真
,我家真
已恭候多时,还请仙驾暂歇。”
李曦明便乘光下去。
相较于九邱与鸺葵,这竺生真
的仙山便差了一筹,不过寻常模样,甚至与望月湖相比还失了广阔,从山间落下,就能见着一阁楼,火光冲天,似乎正在炼器。
一位道士打扮的修士正懒散地躺在阁楼下,看上去很年轻,俊逸非常,底下的蒲团七零八落,见了李曦明,这真
才站起身来,笑道:
“见过昭景道友!”
“此言有理。”
这剑修驾起云来:
“那妖物应当不会动手,哪怕真打起来,昭景的『谒天门』拖住他也绝对是绰绰有余了,让诸家都动手罢!”
……
太虚。
李曦明离开沙黄,从太虚飞至北儋,望见彩光灿灿,庇护一地,看着就是释修的传统,满天光华,五彩缤纷,也不知威力几何。
【大倥海寺】的山门多半是有阵法的,可是以释修的阵道水平,北儋显然不可能这么快立起阵法,想必是释土之光接应。
他暗暗皱眉:
‘倒也是厉害,释修擅长以怜愍为阵,接引下来也是个不错的庇护之道,不比打造紫府大阵那般麻烦,难在
散阵也散了…’
不过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东西,绕路而行,一路飞到吕芳,依着玉简,在嗣海边缘停了,透过太虚,果然看到一座小小的岛屿,妖物起落,偶尔还能见到些和尚往来。
岛上只有一座筑基级别的大阵,并未看见那只妖象,太虚之中甚至也没有紫府阵法的光辉,显然,这只妖物穷得叮当响。
眼下祭出仙鉴探幽,查了太虚无
埋伏,他才放下心来,扫了一眼底下,便飘然而至,穿出太虚,在这岛屿上显形,立刻一阵骚动,李曦明毫不客气,心念一动,【赶山赴海虎】运转,天上顿时黄蒙蒙一片,彩霞漂浮,又被变化的煞气冲散。
这下一众妖物胆战心惊,海水波涛涌起,传来震雷般的吼叫声,海面上炸起雪白的
花,一位身着白甲的壮汉踏海而出,神色疑虑,见了李曦明先是一愣,皱眉道:
“哪位道友当面!”
李曦明手持赶山赴海虎,白珠滚圆,发出亮堂堂的光,目光一扫,见着对方,哈哈一笑,答道:
“不过海外一散修,碰巧到了此地,便见一见道友。”
“散修?”
这妖物立刻狐疑起来,上下打量了,果然看不透他修为,好歹李曦明是真
,他还算有好脸色,挥袖道:
“那便请罢!”
这妖王穷得叮当响,虽然也是紫府级别,可见着李曦明手持灵器把玩,气势明显弱了一分,引他到了岛上,试探道:
“道友这…修的是土德?”
李曦明并未显露神妙,用的是【赶山赴海虎】,自然看着像土德,他一边用玉符给西边示意,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道友身在东海,土德恐怕不多见。”
这白象眉
紧锁,若有所思,引他
了峰上,把桌上的经书收了,为他倒了茶,低声道:
“不知……”
李曦明不等他问出,只扫了他一眼,姿态作足了,先发制
道:
“道友是哪一位麾下?”
白象好歹是紫府妖王,哪能被他唬住,面色
沉,眯眼道:
“本妖王在海中修行,乃是【大倥海寺】寺主好友…号为拓渡…道友又是什么
…”
既然说的是土德,李曦明随
道:
“道友可识得【须相】道统?”
拓渡妖王沉沉地看向他,低声道:
“素免前辈?”
李曦明不曾想三两句竟然引到玄妙观去了,可自家与玄妙观无冤无仇,到时候真打起来露了馅,还无缘无故得罪素免,便哈哈一笑,摇
道:
“非也。”
心中则疑起来:
‘素免
友广泛,也算出名,不比我这个才紫府的真
,这妖物就算没见过他本
,也不至于把我给认成他…’
这白象听罢他的话,目光立刻亮起疑色,谁知就在此刻,一点彩光在天上飘起,拓渡妖王微微一愣,立刻准备起身,谁知眼前
反应比他还快,负手而立,冷冷看来。
“道友且慢!”
到了这个时刻,拓渡妖王总算是恍然大悟,李曦明则毫不退让,冷声道:
“我不欲伤
,道友如若不动,你我相安无事…倘若非要出手,妖王大可试一试!”
西边的彩光色彩斑斓,这拓渡妖王面上惊怒,迟疑了一刻,那张嘴瞬间撕到两耳边,两根牙齿迅速伸长,身形也急速膨胀,恨声道:
“竟然是欲害我宝罄道友!安敢如此!”
这一声如响雷,在云层之中滚滚而来,引得下方的和尚也好,妖物也好,纷纷抬
来望,流露出惊恐与同仇敌忾的神色。
“轰隆!”
便见海水汹涌而起,天空之中飞起一只庞大如山岳的白皮宝象来,额
上披着金毯,两只白牙如同玉石山峰,又白又亮,那只庞大的嘴里皆是血色,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狂风四起,李曦明依旧坐在案边,桌上的茶水没有半点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