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绛夏只好点
,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有些迟疑地道:
“这次来…还要向叔叔换取一枚族中的遂元丹。”
李周洛顿时皱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前的青年明明才练气五层,问道:
“你距离筑基还有一大段路,即使有了突
的修为…难道不先修行一些术法么?家中的丹药自然会为你准备,为何这般急切!”
李绛夏稍稍踌躇,答道:
“这是向家中换取的…我有一位至
,叫作裴獬,荒野
士,如今到了练气后期,就差一枚丹药突
,家中若有名额,我为他换取一枚。”
李周洛恍然大悟,摇
道:
“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有把握他能突
筑基,他又是你的至
,家中正差
手呢,就算家中赐给他的,让他来湖上领命,我见一见即可。”
这话言罢,李绛夏很是尴尬,低声道:
“禀四叔…裴兄他另有打算,要去东海突
,在海外闯
…”
“这!”
李周洛听愣了,心中暗暗不爽快:
‘听着这意思…是要用家里的东西来帮他笼络
心了!这…能不能突
尚不晓得…给一个荒野散修,岂不是
包子打狗!’
他一沉默,李绛夏立刻明白他的想法,答道:
“所以小侄想了,这是向家里
换取的…”
李周洛长长一叹,摇
道:
“这怎么是一个换取的事
!”
要知道李曦明失踪,如果受伤在海外疗伤的话,那可是有可能二十年、五十年回不来…遂元丹用一枚少一枚,可不仅仅是个价值的问题,在江南紫府联手垄断的局面之下,遂元丹早就有了远超其价值的地位!
萧家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萧初庭更是游历四海,萧家
自己都找不到,也在吃遂元丹的库存,自家向萧家换也是不容易的。
他这一句叹毕,眼前的青年似乎毫不意外,拜道:
“晚辈愿意把自己的那一枚先让渡出来,取用一枚,等到晚辈筑基之时…若还无变数,便不再向家中要!”
“你…”
李周洛摇
道:
“赶快起来吧,这是说的什么话?家中怎么能少得了你的丹药?你素有知
的名声,我自然是信你的,他修的什么道统?不是并火吧?”
他小小开了个玩笑,李绛夏大喜,答道:
“自然不是!裴兄修行成就『望商锋』,乃是金德之道统。”
“金德…江南的散修确实修金德的不少…库中还有一枚,你取我手书去拿。”
李绛夏顿时松了
气,连连点
,很快就退下去了,李周洛则若有所思:
‘我看裴獬老早就有冲击筑基的打算了…只是他没把握问到手…如今我一治家,这孩子马上就跑过来要丹药了!’
前后几位持家之
中,在这件事上还真是他李周洛最好说话,毕竟自己琢磨着也就在这位置上待三五年,李绛夏天赋又这样高,李周洛自然是想让对方欠一欠
,卖个好…
他踱了两步,调整了一下状态,重新坐回主位之上,朗声道:
“请玄岳掌门进来!”
只过了十余息,下方匆匆忙忙进来个老
,白发苍苍,容貌枯槁,见了李周洛,他扑通一声跪了,道:
“见过家主!玄岳上下感恩贵族救命之恩德!孤皙在此替玄岳上下拜谢贵族了!”
李周洛略有诧异,这还是孔孤皙
一次对自家行跪拜之礼,先前只有真
面前才会跪的这样彻底,遇见了李家家主,往来是拱手行礼居多。
“孔掌门快快请起!”
孔孤皙却不起来。
在孔孤皙的眼里,李家简直是仁至义尽到了极点,这位玄岳掌门是
意切地跪下来了,两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喉咙中也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都仙道这一次打得李家紫府昭景真
失踪,家主兼紫府种子的李周巍失踪,在孔孤皙看来全是由他玄岳门而起!怎么能不让这位老
感动至极?
风波一过,连他玄岳门里的几位年轻筑基都不说话了,原来心思
沉、琢磨不透的孔秋妍现在亲自下场救治李家的修士不说,就连忍声吞气的孔夏祥也开始满东岸替李家巡逻,更别说老
孔孤离了…老哥哥差点连伤都不治了,要来这湖上负荆请罪!
‘血脉之谊、兄弟之亲,尚不如这位真
一诺…我玄岳…亏欠李氏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