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内里当真没有【听风白石山】？”

孔孤皙已经明白他来意，只跪倒道：

“孤皙从不知什么【听风白石山】！倘若有一点隐瞒，叫小立刻身死道消！”

李曦明本也不觉得长奚真就把这什么灵器放在库中，那就没必要瞒着自己，遂开道：

“带我去闭关之处。”

孔孤皙的面色眼可见地白了，恭敬应下，低声道：

“不知…真要见哪位？”

李曦明随道：

“孔婷云。”

孔孤皙只点，一路带他在山间穿梭，出示令牌开了迷阵，东拐西拐，从一座灵山下钻地底，又了个迷阵，遂见府。

孔孤皙到了府中的石台上，用令牌开了阵法，这府的石壁上这才浮现出一道紧闭的石门来，孔孤皙一句话也不说，扑通一声都跪倒在地，缩成一团。

李曦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倘若自己非要去找什么【听风白石山】，那必须开启禁闭，一但石门开启，孔婷云九成九是没命了…

他并不内，而是有些疑惑地思虑起来：

“程氏的意思是【听风白石山】一旦动用，大如山岳，多半不能藏在这小小的密室之中…即使能，也很方便我察觉…”

他踱步出去，身后的孔孤皙连连叩首，一路出了此地，李曦明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显然，玄岳山门中是找不到【听风白石山】了，长奚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这灵器作了什么后手，既然不告诉他李曦明，如今来找恐怕也难上加难。

“他给剑门许诺了咸湖南岸与山稽东方…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就是长奚为自己身后做的手笔，既然如此，与之相关联的【听风白石山】留在哪个地，老家伙都是有计较的…”

李曦明只能惋惜出去，心中留意了：

“而凌袂特地代，这事显然也不着急，长奚这老家伙活了四百多岁，也不可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之后再等变化罢。”

李曦明手中还有素免所得魔胎的秘密，这些事还要慢慢打听，也不能动用了，只怕适得其反。

“素免如今再怎么好好先生也是位老紫府，若是把他急了，带来的威胁丝毫不比邺桧小。”

他出了山，孔孤皙吓得不轻，呆呆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曦明将他在荒野的边缘放下，道：

“派几个回去找一找，这灵器寻不到，你可不好给万昱代。”

孔孤皙只有唯唯诺诺的份了，相由心生，这短短一月多的功夫，他须发迅速变灰白，曾经还有一些青年的样子，现在已经完完全全一副中年模样，甚至有些老态了。

李曦明多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与李玄宣心魔滋生那几年的模样出奇地像，明明是相貌截然不同的两个，却因为神态叫模样有些相同了。

“各家各有各家事…苦时谁也不比谁轻了。”

他收回目光，穿梭进太虚之中，往北方而去，将进了称水泽地界，整个太虚明显崎岖起来，李曦明暗赞：

“真是好运道…整个江北最华的就是称水泽，被他一吞下去了。”

李曦明开归回现世，远远瞧见一片盈盈的浩瀚泽水，于空中望去，无数色水杉矗立其中，清风徐来，沙沙作响。

“称水泽…”

李曦明目光略有复杂，此地也是出了名的大泽了，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南北修士的尸骨，他灵识扫动：

‘称水泽当年是合水之地，可此地木气旺盛，纵使被合水淹没也硬是长出这么多水杉来，相较于望月湖…更类于泽地，兴许再过上百年，便是府水宝地了。’

世间之物本就时时转换，没有固守不变的道理，望月湖水位更，整个大湖本体其实是属坎水，已经很稳定，否则当年的陵峪门余孽也不会选择此地。

望月湖周边四岸则更接近府水泽地，水位与称水泽相近，灵机自然是远不如的，李曦明驾光空，在称水泽上熙熙攘攘的坊市现出身形。

李家在称水泽也是有据点的，当年自家晚辈李阙宛要练气，所需的物之变灵气就是从称水泽采出，用了坊市中的一间铺子作遮掩，自家到如今今还有在此地。

‘好像是贺家负责这处。’

李曦明掐了诀，称水泽这处陵上坊市的阵法对他来说形同虚设，通过太虚穿阵而过，落到坊市里去了。

毕竟别说称昀门，哪怕是金羽宗也没有奢侈到用紫府大阵护佑坊市，江南几乎九成以上的坊市对紫府来说都是不设防的，李曦明只望见脚底熙熙攘攘，似乎极为热闹。

他灵识一扫，已经将四下里的嘈杂消息听得清清楚楚。

‘莲花寺的明慧怜愍带领莲花寺诸修…前来称水泽与称昀真论道？’

李曦明脑海之中这个念仅仅是一闪而过，心中疑惑起来：

“若是如此…两宗与四门之间的亲缘恐怕比先前想得还要近…江南道统十有八九出于青松，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突紫府，便有贺喜之事，还有前往三家拜会的规矩…这些事到底是一种江南的规矩和约束…还是一种江南势力独有的…权力！”

李曦明心中短暂思索了一瞬间，点示意，玄岳的核心地界山稽郡就在这一瞬间被割去东方，孔孤皙甚至只有庆幸李曦明点的功夫。

程今铸虽然心中疑惑，可门内安排的事了结便好，真面前也不好多嘴太多，答道：

“这灵器是前任掌门孔婷云陪同真来借的，如今掌门不知，兴许其中有什么不曾代着落的。”

李周巍敏锐地捕捉到了孔婷云的名字，他抬眉道：

“不知这灵器有何等神妙？”

程今铸稍稍思索，道：

“我却没有见过这灵器的真身，只听闻兜玄天之中…这灵器的本体是放在一重山下装点的，显化原形时，大如山岳，雪白透亮，可以冲灵开慧，明心静气。”

李周巍记在心中，与李承?对视一眼，舍了这话题，问道：

“我曾向凌袂真聊过阵法之事，不知真可有消息。”

李曦明拜访过的几位紫府都有提及此事，程今铸有所准备，答道：

“真已经向海中的故友去了信，可回信说故友闭关，近年是没有机会了。”

他稍稍一顿，李周巍挥退了孔孤皙，程今铸这才道：

“还有紫烟的汀兰真，紫烟道统擅长阵法，虽然不够亲自布阵，却能因地制宜，挪一挪、改一改，把已经布好的紫府大阵换个位子…威力有所变化，却也是紫府级别。”

此言一出，众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是指玄岳山门呐！’

李曦明示意自己明白了，程今铸便告辞，等他出了殿，李曦明道：

“明煌，万昱此事不像扯谎，我见过李袂，虽然与万昱中诸老理念相悖，有革故鼎新之念，却不像是使这等手段之。”

李周巍应声道：

“此事与我家关系不大，却应该尽早查清，无论此事是真是假，剑门最后不会赖到我家就好。”

毕竟李家如今可拿不出灵器赔他，李曦明吐气道：

“长奚这老家伙，到了死也不肯把话说尽，我去一趟玄岳山门，这灵器听起来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