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关隘前一蹲,立刻就能吓得守将弃关而逃了,哪里还要注意什么?
如今听闻了诸位长辈的意思,李周巍很快有了思绪,低低地看着地图上【冁关】两字:
‘北山越筑基幕宓理躲在巫山,本就明白我家实力强悍,若是以青杜兵马攻城,自然是无往不利,可幕宓理怎么还敢毫无顾忌地出山?他有无准备都斗不过我家,却怕他丢下北山越跑了,贻害无穷!’
李周巍可不是乖顺柔巧的
子,李曦峻要引蛇出
,把山下的事
通通
给自己,自然不是让他来听一事做一事的,马上思量起配合了,问道:
“狄黎由解,若是今夜抽出兵马来,可以有多少部众?”
狄黎由解咬咬牙,答道:
“新屠了诸家,余威犹在,可以驱使两千部众,三千杂兵,两千
隶……只是、只是尚未整顿,士气正低落,恐怕禁不住大战。”
‘李周巍要今夜攻打北山越?’
陈鸯顿时也愣住了,提醒道:
“世子!城中刚刚镇压,若是将三千族兵调走,恐怕要有变数!”
陈鸯正疑惑着,却见李周巍低声道:
“刚刚屠了大厥庭,消息还未走漏……清点三百族兵,带领狄黎家的兵马,即刻出发!只需那
锐部众便可,杂兵
隶不必碍事。”
‘多少?!三百族兵?’
他心中疑云密布,李周巍已经戴起甲衣,取下长戟,轻声道:
“打起狄黎家的旗号……”
陈鸯连忙带着狄黎由解退下,李周巍着好甲衣,大步流星地下去,空衡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身气息晦暗,仿佛一凡
小僧。
出了大殿,夜色正浓,空衡脚底刮起一阵灰风,李乌梢如同鬼魅般浮现在他身后,如蛇般吐息:
“法师,多年不见!”
空衡眯眼一笑,却觉得这妖物一身清灵,妖力纯粹,身影如风雨,府水道基【朝寒雨】竟然有了几分正宗仙道的神异,不禁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