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去蜡封,李渊修取出其中的白布,仔细读了起来,上
只写了一句话:
“密,安家间者来信,安鹧言醉后失言,探得安景明已突
练气八层。”
“练气八层?!”
李渊修呆了呆,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
,轻声道:
“怎么可能!那安景明…方才二十三四吧?难不成要在三十岁突
筑基?!这是什么天赋!”
李平逸哑声难以作答,李渊修蹙着眉
思忖了一息,沉声道:
“叫那信使进来。”
李平逸点
出去,不多时领进来一
,脱去了身上的蓑衣,紧身的衣袍微湿,恭敬地抱拳,回答道:
“田仲青见过少家主。”
“田仲青…”
李渊修觉得这名字耳熟,一时半会儿却也记不起来,只好轻声道:
“你是哪个辈分的
?”
田仲青
一次见李渊修,却也不怯,抬起
笑道:
“项平公之妻田芸,乃是在下父亲的姑姑,为在下之姑
。”
“喔。”
李渊修见他十七八岁,已经有胎息三层的修为,又神态自若,有一番气度,便将这
记在了心中,点点
道:
“你且将这封信往军中后账中送,
给我父亲。”
“是。”
田仲青接过木简,用布袋装好,由于没了蜡封,只好改用两层布盖住,蹬蹬地下了车驾,上马顺着军阵往西行去。
“这
便是田氏老爷的长孙,田氏晚辈的领
之
。”
李平逸上前提醒了一句,李渊修点点
道:
“倒也不错。”
将手中的木简轻轻卷起,李渊修暗忖道:
“难怪周边几家都不多让族中外姓修仙,一家子何如诸家子?
多了总会多出几个天才,到时候让外姓之
成了家中首屈一指的大修士,这家姓什么就难说了!”
“好在我家有法鉴符种,能够加持修行速度,使代代天赋不算太差,这才敢放心去用…”
将思绪收回,李渊修轻轻拿起桉上的木简,低声道:
“安景明这种天赋才
…安鹧言偏又是个行事不周,粗枝大叶之
,怎么能够活得长久呢。”
仔细想了想,李渊修心中颇为不安,放下手中的木简,沉声道: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寻父亲!”
言罢披上蓑衣,快步下车去寻李玄宣了。
————
李通崖缓缓睁开眼睛,等了数息,车驾的门便被轻轻敲响,他吐出一抹白气,轻声道:
“进来说话!”
李玄宣推门而
,车外的雨越来越大,他身上却没有沾上一点雨水,李玄宣也将四十岁了,鬓角的白发因为突
练气而消失了不少,看上去三十出
,神
凝重,身后跟着李渊修。身上微微沾湿了雨水。
“仲父,安景明已经突
练气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