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受李通崖全力出手,仅仅招架了几十招,只觉得手中长剑上的剑芒都几乎要溃散,道道剑气势大力沉,体内的真元也要见底。
“看着这
真元浑厚明彻,不见什么锋利之气,不温不火……是青池宗?还是长霄门?”
眼看就要落下阵来,
修玉牙轻咬,又舍不得这储物袋中的物品,扬声道:
“在下是郡南乌家之
,道友今
卖我乌家一个面子,这恩
我便记在心中……”
李通崖摇摇
,沉声道:
“难道我还能上门去你那郡南乌家讨要好处不成?道友不要用这些无用之话来搪塞我,万某还是这句话!放下储物袋和法器,还能放你一命。”
这郡南乌家李通崖曾见过,第一次去冠云峰时也见过乌家之
,彼此没什么
,不想如今却对上了。
“道友欺
太甚!我乌家也是有筑基老祖的世家大族,我乃其五世孙
,若是伤了我便是与筑基修士结仇,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修咬牙道,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李通崖一剑击散她手中长剑上的剑芒,冷声道:
“别说筑基修士,我将你击杀在这荒郊野外,就算是紫府修士也无出可寻,五世孙
又如何?你就算是他的嫡
都没用!”
于是不再言语,剑剑
得乌姓
修连连后退,李通崖将剑一挑,
修手中的青碧色长剑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叮”地落在一旁。
李通崖长剑正要刺,那
修手中竟然飞出一张澹黄色符箓来,他眉毛一挑,想也不想地回身后撤,收剑蓄力。
那符箓上红光闪烁,
裂出五道鸟雀般的火术,纷纷向李通崖身上撞来。
月阙剑弧沛然而起,堪堪打碎两道火光,将其打成四散的红色火星,另外三道火术已经到了面前,李通崖只好横剑抵挡,一身真元汇聚而
剑中,其上顿时光芒大放。
三道火术衔尾而至,打得李通崖后退三步,手中灰白色长剑上通红一片,滋滋地冒着火花,他连忙收剑
鞘,那
修已经拾起剑,驾着风往东边飞去。
李通崖同样驾风而起,真元不计损耗地催动起来,十几息便追上了那
修,手中长剑剑气激
,刺得她背后阵阵发麻。
“怎地这样快!这怎么是练气五层的速度。”
那
修惊得两腿战战,纤手又要去摸腰间的储物袋,李通崖手中长剑犹自烫手,哪敢让她再作挣扎,挺身一剑便往她那只摸上储物袋的手砍去。
那
修脖颈和后心浮现出澹白色的小盾,哪想李通崖这样保守,一番计较落了空,左臂应声而落,
中痛呼,额
上汗水顿时沁出,歪歪扭扭地掐住驭气诀,李通崖却不给机会,又是一剑噼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其对半分开,
修这才痛呼一声,一
向地上栽去。
郡南乌家不亏是大家族,这
修素养极好,一身法术尽散就要落地成饼,竟然又歪歪扭扭地停住身形,李通崖追上前去一剑枭首,这才送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