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王鸿涛赖在床上不想走:
“好累啊,没力气了,要不今晚就睡这吧?”
娄晓娥不知哪来的力气:“不行!你不能在这过夜,万一被
发现…..”
“可我真没力气动了啊!”王鸿涛装可怜。
“切,谁信啊,大卡车都能开的
这点耐力都没有?!”
“快起来!”
娄晓娥
准的逻辑把王鸿涛问住了,大卡车司机体力好这你都能知道?
但王某
自然是不会承认的,知错不认、认错不改,这不就是我王某
的座右铭么?
于是王鸿涛正色:“真不怪我嫂子!”
“主要是嫂子你实在太迷
了。”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王鸿涛骚气的言论再一次刷新了娄晓娥的三观,抽出枕
就往王鸿涛身上砸去。
“停,停!”
“嫂子你小声些,要是被别
听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你还没怎么我吗?你…”
“住手!”王鸿涛突然摆出严肃的神
:
“对了嫂子,你知道这两年粮食减产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吗?”
“为什么?”鲜少见到王鸿涛这么正经,傻鹅子被唬住了。
娄晓娥不明白,刚刚还臭不要脸无赖模样的
,怎么突然就转到民生大计上面了?
直觉告诉她,这货肯定没憋好
。
“因为
旱的土地总是需要雨水来滋润,只有这样才能带来勃勃生机,孕育新的生命。这就是天道,万物的本源。”
“所以大帽哥不在,照顾嫂子小弟当仁不让!”
娄晓娥抿起嘴唇鄙夷地看着王鸿涛:当仁不让?不当
才是吧?
……
接着两
打打闹闹倒也很惬意。
打闹完过后,王鸿涛终归凭借死缠烂打和
科打诨不要脸的
神留了下来,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偷偷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