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拼命抵抗长风骑的冲击。
王超眼前一亮,那里确实是个突
。
他催马冲过去,手中长枪连刺数下,杀出一条血路。
“跟我走!往景州方向撤!”
王超带着小四千的残兵,拼命朝景州方向突围,云烈见状,想要追击,但江明月制止了他。
“别追了,穷寇勿追。”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这一战虽然赢了,但杀敌基本上是长风骑出手,霖州军根本称不上有战斗力,白白死了一千多
。
“打扫战场,救治伤兵。”
江明月下令道。
陈亮这时候凑了过来,虽然还挂着彩,但
神
很足。
“副将,咱们要不要追击?趁他们溃败,一举歼灭他们?”
江明月瞪了他一眼。
“你还嫌死的
不够多?”
陈亮被她一瞪,立刻闭上了嘴。
云烈策马来到江明月身边,脸上也带着疲惫。
“副将,王超虽然跑了,但我们也歼敌不少,算是小胜了。”
江明月点了点
,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
云烈看着她:“副将,您受伤了。”
江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左臂的甲胄连接处,一道伤
正汩汩地向外冒着血,将银亮的甲胄染红了一片。
原来刚才那
被咬了一
似的刺痛,是这么回事。
她眉
都没皱一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皮外伤,死不了。”
云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位郡主的脾气,说再多也是无用。
“副将神威!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亮这个大嗓门咋咋呼呼地凑了过来,脸上又是泥又是血,笑得却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他一看到江明月臂上的伤,立刻嚷嚷起来。
“哎哟!副将您这怎么还挂彩了?快找地方处理下伤
”
江明月摇了摇
,示意不着急,陈亮讪讪地闭上了嘴。
她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越过那些或死或伤的士卒,望向霖州城的方向。
王超撤得太快了,甚至有些从容。
这根本不是一场溃败,而是一场计划好的撤退。
他们五千
,折损一千多,分明还有一战之力,这么快撤走不符合常理。
一个可怕的念
,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声东击西。
真正的杀招,根本不在这里!
霖州城!
想到这里,江明月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带着手臂上的伤
都开始抽痛。
“传我军令!”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决然,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
“全军立刻整备,一刻钟后,回师霖州!”
“啊?”
陈亮一愣,满脸不解。
“副将,咱们刚打赢,不乘胜追击,怎么还回去了?”
江明月猛地调转马
,那双杏眼里再无半点胜利的喜悦,只剩下冰冷的焦灼。
“执行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