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
“是!”
云烈轰然应诺,没有半分迟疑。
一千长风骑悄无声息地脱离大部队,马蹄裹着厚布,行动间只有甲胄叶片碰撞的轻微摩擦声,如同一道沉默的铁流,绕过丘陵,朝着斥候所指的方向扑去。
数里之外,那
叛军果然如斥候所言,阵型散
,毫无防备。
有的三五成群围着火堆烤着
粮,有的甚至脱了甲胄在溪边洗漱,兵器丢得东倒西歪,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哪里有半点行军的模样。
江明月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抬起手臂,猛然挥下。
“冲!”
一声令下,长风骑瞬间撕掉了伪装!
一千匹战马同时发力,裹着布的马蹄被奋力蹬开,沉重如雷的蹄声骤然炸响,仿佛平地惊雷!
正在嬉闹的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鸣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道银灰色的铁流已经卷着漫天烟尘,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江明月
马合一,手中长枪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只一瞬间,便将一名刚拿起刀的叛军
目连
带甲挑飞出去!
长风骑不愧是京城
锐,他们甚至不需要将领呼喊,便自发地组成阵型,像一柄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叛军那脆弱不堪的防线。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
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便已躺满了尸体。
江明月手中长枪的枪尖,稳稳地抵在一个幸存
目的脖颈上,枪身不沾半点血迹,可她身上那
冰冷的杀气,却让那叛军
目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其他
在哪?”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叛军早已吓
了胆,哆哆嗦嗦地开
:“在……在安临县!我们……我们只是出来探路的!”
“多少
?”
“五……五千!主力都在安临县!”
江明月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与她预判的并无二致。
她手腕微动,长枪向前一送,
脆利落地刺穿了对方的喉咙。
那叛军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带着一
难以置信。
江明月随手在死
身上擦了擦枪尖上不存在的血迹,调转马
,看向同样一身血气的云烈。
“派
通知陈亮,全军拔营,继续出发!”
云烈看着眼前这位不过双十年华的皇子妃,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敬佩,沉声应道:“是!”
江明月一夹马腹,再次冲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寒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凌
,她却毫不在意。
安临县。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锐利如刀。
我江明月的打法,就是主动出击,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