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九皇子所言,先验马,再谈粮。”
“至于三关六城,且看你国诚意如何,再行商讨。”
百里图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国师早料到会有此节!”
“此乃我大鬼国师所制‘玲珑锁’,锁内乾坤莫测。”
“若大梁有能
异士可解开此锁并复原,我大鬼愿再奉上五千良驹,以示诚意!”
“反之,若无
能解,还望大梁拿出百万石粮食,以显大国风范!”
“不知贵国,可有胆量一试?”
苏承锦看去,那锁造型奇特,由九根互相穿
的玉条构成,表面光滑圆润,看不出任何
绽。
他嘴角抽了抽,这不是鲁班锁吗?这个世界也有这玩意儿?
见无
应答,百里图愈发嚣张:“堂堂大梁,莫非连个敢应战的
都没有?”
“如此,这大国风范,怕是徒有虚名!”
梁帝面色平静,声音低沉:“可有
卿愿为朕分忧?”
萧定邦早就看百里图不顺眼,当即出列:“臣愿一试!”
梁帝点
。
百里图将锁递过去时,还不忘讥讽一句:“萧国公,这可是玉做的,摔碎了就算输。”
萧定邦冷哼一声,接过玲珑锁。
手温润冰凉,确是上好玉石。
他眯眼端详,只见九根玉条粗细相同,彼此
错,不留一丝缝隙,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似杂
,却又暗藏规律。
他知道,这绝非凡物。
他双手捧着锁,手指在上摩挲,脑中飞速运转。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然而,半晌过去,玲珑锁纹丝不动。
萧定邦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重重将锁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陛下恕罪!”
他躬身请罪,声音里满是羞愤。
“臣无能!”
百里图得意洋洋,语气尖酸:“萧老将军解不开也正常,这可是我国师心血之作,岂是凡夫俗子能
解的?”
梁帝面色微沉,扫视群臣:“还有哪位
卿愿意一试?”
“老臣来吧。”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站起。
萧定邦将锁递过去,低声道:“张太师,此物古怪。”
张太师接过玲珑锁,眯起浑浊的双目,手指在玉条上缓缓摩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额
渗出细汗,尝试了各种方法,旋转、推拉、按压……玲珑锁依旧毫无反应。
百里图在一旁嘲讽道:“老
家可要加把劲,若是解不开,这百万石粮食,我们可就笑纳了!”
又过了一炷香,张太师颓然一叹,将锁放回案上:“陛下,老臣……无能为力。”
梁帝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满朝文武,竟被一个小小的玉锁难住!
传出去,大梁颜面何存?两位皇子更是面露苦色,连张太师都败下阵来,他们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百里图见状,顿时哈哈大笑:“看来堂堂大梁,真是无
能解此锁了!既然如此,那百万石粮食……”
话未说完,一道身影已走到案前,将那玲珑锁拿在了手里。
众
皆惊。
江明月更是瞬间站起,这个家伙跑上去
什么?
没看见连张太师都失败了吗?他非要上去丢
现眼?
百里图笑容玩味:“九殿下若要尝试,还请快些,莫要耽误大家时辰。”
苏承锦只是随意打量了几眼,便握着锁,看向百里图:“你我,再加个赌注如何?”
“殿下想赌什么?”
“就赌……再加五千匹战马。”
百里图眼睛微眯:“殿下拿什么来赌?”
“我这颗脑袋。”
此话一出,满座死寂。
“胡闹!”
梁帝眉
紧锁,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明月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攥紧,指节青白。
这个混蛋,他疯了吗?拿自己的命当儿戏!
百里图看着一脸平静的苏承锦,反而有些犹豫:“这……”
“赌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使团中走出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
百里图见状,立刻恭敬行礼:“国师大
。”
那老者面容普通,浑浊的眼珠里却偶有
光闪过。
他缓步走到苏承锦面前,目光落在玲珑锁上。
“老夫百里元治。此锁本是六根之数,老夫解开后又添了三根,已是极限。”
“九殿下既然有此信心,老夫便与你赌了。”
“你赢,我大鬼奉上一万匹战马;你输,一百万石粮食和你这颗脑袋,老夫一并带走。”
苏承锦看着信心十足的百里元治,一言不发,手指在玉锁上轻轻一扭。
“咔哒。”
一声脆响,九根玉条应声散落,在案几上铺陈开来。
殿内落针可闻。
百里元治浑浊的目光骤然一缩,脸上的褶子都在抽动,死死盯着案上的玉条。
百里图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慌
。
“国师大
……”
他声音发颤。
百里元治抬手,示意他镇定,沙哑的声音响起:“拆开不算本事,能复原,才是关键。”
这话如同一根救命稻
,百里图瞬间挺直腰杆,附和道:“没错!国师大
说得对!能原样装回去才是真功夫!”
满朝文武也从震惊中回神,不少
暗自点
。此锁结构复杂,拆解已是匪夷所思,复原更是难如登天。
江明月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猛地揪紧,可她再看苏承锦,却见他脸上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苏承锦没有理会众
的议论,手指翻飞,将散落的玉条一根根拿起,迅速拼凑。
他的动作快得让
眼花缭
,百里元治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沉。
随着最后一根玉条嵌
缝隙,苏承锦停下手,笑着看向百里元治:“国师大
,可还满意?”
“哈哈哈哈!”
百里元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却让众
心
一紧。
“果然英雄出少年!九殿下,可敢松手让大家一观?”
苏承锦闻言,笑着点
,手指捏住最后一根玉条,轻轻一拧。
“咔哒。”
又是一声脆响,玉锁彻底扣死。
苏承锦松开手,那玲珑锁完好无损地立在案几之上,纹丝不动。
殿内气氛再度凝滞。
苏承锦轻笑一声,将玲珑锁推至中央,指尖轻叩桌面:“国师大
,您既承认此物是亲手所制,想来对其中构造了然于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百里图:“如今锁已复原,二位不妨亲自检验,也好让我这颗脑袋安稳些。”
百里元治没有去检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光
,死死盯着苏承锦:“此物乃老夫独创,天下绝无第二件!你,是如何懂得
解之法的?”
苏承锦站直身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国师大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