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腿肚子转筋,当即就跪了下来,磕
求饶。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要看一下吗?跟你师兄一样,看一眼这辈子都看不到的盛景?”
萧山琴冰冷地说着,刚才那一脚,属实是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她都没料到,自己一脚下去,居然威力恐怖如斯。
心里是又惊又喜,看来跟李大柱
阳相合带来的妙处,不止是极致的享受那么简单,还有修为的成倍增加。
“我不想看,我......死!”
师弟磕着磕着,忽然
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短刀就冲萧山琴捅了过去。
如此短的距离,如此突然的状况,根本没有准备的萧山琴心中巨骇,当即就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
让她讶然错愕震惊的是,她竟然本能地躲开了,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出手,扭断了师弟的脖子。
清脆的“嘎啦”一声,结束眼前这个
的罪恶。
“呼,呼,呼!吓死我了,我......李郎你快抱抱我!”萧山琴说着,声音一改,变得软糯黏腻,伸手就要抱。
李大柱连忙将她抱住,柔声安抚起来,毕竟一个
,再强势应该也是
一次杀
,还一次
杀了两个,说不害怕是假的。
被李大柱搂着,萧山琴才感觉刚才汹涌的
绪平复了下去,娇滴滴地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太可怕了?”
“不是,正常反应,对待这两个畜生,就应该这样。”李大柱对萧山琴宽慰道。
萧山琴搂着李大柱的脖子道,“
家记得,好像刚才最后一次,积累了好久,还没有到达高......”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两
就听见了门
有动静。
这时候李大柱才想起,之前门
砰砰地响了两声,赶紧把萧山琴护在身后,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你是谁?!”
“我......”
月光下,李大柱错愕,对面的
也很错愕。
李大柱错愕的是,对面的
赫然是之前安排自己院子等事宜的姑子,明明门锁了,她怎么进来的?
姑子错愕的是,李大柱怎么从主母的房间出来了,而且,他怎么还光着,门
还躺了两个丫鬟。
“老老实实听话,我不伤你,否则......”李大柱顺手捡起窗台的一颗石子弹了出去。
“嗖!”
石子整颗没
了姑子旁边的树
里。
姑子愣了几秒,扭
一看,整个
就差点没站住,甚至哭了起来,连忙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全都说!”
萧山琴出来一看,躺在窗户边的赫然是萧灵铃和潘枝鹿,连忙上前探查道,“这两个丫
怎么会在这里?”
抬
一看窗户纸上的两个
,顿时就明白了,脸红了个透,但是羞归羞,两个晚辈的
命重要,连忙就让李大柱将两
唤醒。
“灵铃,枝鹿,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萧山琴关切地问道,恨不得浑身上下摸一遍,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事,萧姑姑,不知道怎么就昏了。”
“我也没事,师父......你怎么不穿衣服呢?”
被萧灵铃这么一问,萧山琴猛地意识到是不是有点丢脸了,立刻发动了
专属技能——甩锅。
“还不是为了你们,担心你们会不会受伤我才匆匆忙忙地冲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
嘛来着!”
萧山琴拿出了威严,只需要一个眼神,立刻就让萧灵铃和潘枝鹿意识到了,眼前的
在李大柱面前是细腻柔软,甚至腻
到恶心的娇媚小
,可她正经是萧家家主,是踩着尸山血海杀出来的
,只有李大柱这种单纯善良的
,才觉得萧山琴没杀过
。
回到屋里,看到两具尸体,潘枝鹿和萧灵铃是两
雾水,两
很不解,分明刚才在屋里激战正酣的是李大柱跟萧山琴,怎么的又出现两具尸体?
这么助兴也太邪了吧!
想归想,两
老老实实地靠边站着。
姑子也脑子里的问号可比她俩多多了,在她看来李大柱刚才肯定是跟他主母萧山琴私通了,两
都光着呢,而这两个丫鬟又是咋回事?师兄和二师兄怎么会死在这里?太蹊跷了!
穿戴好衣服的萧山琴气势更加平添几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姑子问道,“他们俩我杀的,我现在要问你问题,如果不老实,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我老实,我保证老实!”姑子连忙回道。
萧灵铃跟潘枝鹿对视一眼,没想到萧山琴狠辣归狠辣,居然还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可不是
间,不是什么法治社会。
这么一想,反倒是觉得萧山琴杀伐果断,
王气势拉满了。
“你知道他们俩是从哪里来的吗?”萧山琴问道。
姑子直接指着已经被萧山琴装回去的地砖说道,“从这里,这下面有一个密道,可以通往结缘观所有的院子房间。”
萧灵铃和潘枝鹿瞪大了双眼。
萧山琴很满意,这一次试探很成功,继续又问道,“他是师兄,他是师弟,他说他们还有一个大师兄,是谁?”
姑子有些为难。
萧山琴催促道,“说!”
姑子苦着脸道,“不对呀,他才是师兄,他才是师弟,他就已经是大师兄了,上面没有师兄了,他们只有一个小师弟,那个小师弟还不见了踪影,我真的没说谎!”
这测谎的结果,萧山琴同样很满意。
倒是李大柱,他发现了王凤仪跟萧山琴的本质区别,王凤仪仁慈宽厚,有手段也会使在明处,而萧山琴不一样,狠辣果决,甭管明暗,手段该上都会上。
有了两次测试,萧山琴便旋即询问道,“你从哪里进来的?”
“那个房间里也有地道,我就从那个房间的地道里进来的。”姑子连忙说道。
“你来
什么?”
面对萧山琴的这个问题,姑子有些扭捏地看了一眼李大柱。
“说!”
被萧山琴一呵,姑子便立刻说道,“我想......偷
。”
“谁?”
“他......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