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惹得姐俩顿时娇笑连连,她们没想到程文君还有小
儿一般的娇羞,一时间,倒还有些羡慕了起来。
“我的新娘哟,你可就别害羞了,起来美美地化个妆,把衣服整理一下,准备
房了!”
“谁......想
房了。”
“好,那雁兰,你告诉一声李大柱,让他走吧。”
“不,别让他走,哎呀,你们别逗我了,我要羞死了。”程文君根本都不敢抬起脸来,脖子后面都红透了。
姐妹俩也不拿程文君打趣了,连忙扶她起来,帮她化妆换衣服。
很快。
程元容和程雁兰就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的功夫。
李大柱就走了进来。
看到李大柱进屋,程文君赶紧低下了
,心里怦怦直跳,比第一次当喜娘还要害羞。
李大柱坐到了程文君身边,想了想去,这好像是第一个他没有培养过感
,就直接上床的
。
多亏了程德邦这孙子。
在心里“感谢”了程德邦一句,李大柱伸手握住了程文君的手说道,“你别紧张,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说明白,你听着就好。”
“嗯。”程文君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李大柱旋即把李家大院的
况给程文君
代,没想到程文君却坦然自若道,“我都知道了。”
在程德邦让她嫁过来之前,便把李大柱的事
告诉了她,在程德邦看来,贵为龙皇的男
,娶少了,严重娶少了,弄几百个
在勿用里那都叫一个寒碜!
见程文君很坦然,李大柱也就没啥心结了,直接将她横着抱进了怀里,仔细打量了一遍,认真地说道,“你这唇线可真漂亮。”
程文君脸一红,双眼微闭,就把唇温柔地递了上去,很懂事,很温柔,很知道配合。
熟
,这点就是好,懂
心,更懂男
心。
“老公~”
“嗯?”
“你惜疼着
家一点儿,
家已经好久没......”
“放心吧,你等会就会收回你现在的话,并且要求更high更快和更强的。”
李大柱说完,也不打嘴炮了,直接把程文君扔在了床上。
程文君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把灯给关上了。
就这一瞬间。
另一个房间的程德邦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好不容易选择的位置,结果......全黑了!啥也看不见了!
“这不要急死我吗,关灯
什么?”程德邦急得抓耳挠腮,他太想看了,他太想看龙皇真身了。
但是。
这话不能说,总不能告诉李大柱,你脱了吧,我想看看,或者你跟白玉兰给我演一次,我想看看“龙是怎么办事的”。
甚至,这种事都不能在白泉村进行,万一被发现,铁定会被认为是自己觊觎李大柱的
,不能做,肯定不能在白泉村做。
所以......只能在自家
这种事。
没想到,关灯了!
“哎!”
程德邦叹气一声,一转
,差点没吓死。
程元容和程雁兰竟然站在自己身后,两个姐姐脸上的表
很是复杂。
两
知道程德邦喜欢奇
、奇物和奇事,并且因此做过不少出格的事
,但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程四爷,这样合适吗?”
程元容当即就冷着脸问道。
“听我解释。”
程德邦自然不想被误会成变态,立刻就对姐妹俩解释了一番,自然,不避讳李大柱是龙皇的事
。
“我知道你喜欢奇奇怪怪的事
,但是......你编故事也编点能够令
信服的吧。”程雁兰觉得这一定是敷衍。
“我就知道!”
程德邦说完,当即掏出了手机给两
,“看清楚了,你们俩!”
程元容和程雁兰对视了一眼,一起上前来看,看着看着,两
的双眼就越鼓越大,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得意。
很得意!
收藏奇
奇物是为了什么?
满足自己的收藏癖是第一,第二便是要享受当这些东西拿出来,旁
惊讶错愕的神色。
太舒服, 太爽了。
“看到了吗?龙族之皇!”
程德邦得意异常地继续说道,“所以,你们懂了吗?”
“不懂,即便他是龙皇,那也是你姐姐,你......”
“我又不想看文君,我想看的是龙皇!”
程德邦很是兴奋。
程元容赶紧拦住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当即说道,“程四爷,求你冷静点,他要真是跟普通
不一样,那......文君岂不是要遭罪了?”
“龙皇,你们呀,懂不懂这两个字的意义,跟房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怎么没有,你......”
程雁兰刚想反驳。
突然。
一阵急促的叫喊传来。
是命令,是要求,是急不可耐的催促。
仔细一听,对了,是要更high更快和更强。
“是......文君吗?”程雁兰愣了几秒钟,不可思议地对大姐问道,她认知里的程文君有威严有霸气有妩媚有端庄,可......决然没有这样的状态。
“是。”程元容也觉得有些凌
,什么
况呀。
倒是程德邦得意洋洋地说道,“不知道了吧,我知道,龙是极阳之物,天下之
......也就是
,莫不能挡,而且,能御不止百
,我再给你们说一下《物珍谱》的记载......”
就是这副死德行,一旦开始炫耀起自己的收藏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必从开天辟地说起,一直要说道天荒地老。
一般这个时候,三个姐姐都会找借
打断然后离开,没
想听程德邦那些狗扯羊肠玄而又玄的事。
可这次,两
颇有默契地站着一动不动,而程德邦讲得也是眉飞色舞。
她们,听的并是不程德邦扯的玄事。
而是......屋里的动静。
好奇,非常好奇,有点上瘾,逐渐更上瘾。
龙皇......好像是真的不太一样。
文君......好像更加不一样。
“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之道......”
“来啦!呜!”
程德邦正津津有味地说着,屋里,顿时就炸了,他也明白是啥
况,但是,他更在意炫耀自己的典故,依旧继续说道,“
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你们去哪?我还没说完呢。”
程元容和程雁兰两
是红了一张脸,喘气都是同一个频率的粗,都知道彼此的小心思,屋里都完事了,还不走
嘛?真想听这些
东西?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