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萧闵成狠狠地将手机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烂。

他讨厌。

很讨厌这种王、萧、潘三家的分权游戏，那就是在台面下，可以用一切手段进行博弈，但，只要分出了胜负，摆在了台面上，哪家赢，另外两家就要体面地退出。

这不符合他的强者之道，他厌恶这些所谓的“权力智慧”，只要老爷子一死，他就要用自己的实力打这一切。

“师父！”

萧闵成指着戚远山说道，“我回京城之后，两件事给你去办。”

戚远山点了点，心里已很是不悦。

“第一，柳家父子，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也不想让他们再见到太阳。”

“第二，既然远距离监视不行，那就打内部，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在李大柱身边去安一枚棋子，搜集他的动向。”

萧闵成话音刚落。

在旁边打扫烟灰的云绮烟就说道，“让我去吧。”

萧闵成缓缓回看着她，神很古怪。

云绮烟连忙说道，“李大柱这个缺点很多，尤其喜欢色，我肯定能胜任这个任务。”

说完这句话，云绮烟心里非常地紧张，她迫切地想要逃离萧闵成身边，再不想继续充当扫地阿姨了，自己的青春和价值，正在被埋没掉，太痛苦，太难受了。

看着云绮烟慨然不卑的神色，萧闵成反倒是冷笑一声问道，“云绮烟你搞清楚，你的姿色倒是有，可你的身材太差了，李大柱那院子里，哪个不比你好看？他凭什么就能看上你？李大柱的确是好色，但是没到捡烂的地步吧？”

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云绮烟，她没想到，不仅是自己的价值和才华被萧闵成糟践，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恶心的男否定。

萧闵成并非是pua云绮烟，而是他将自己代了李大柱，若他是李大柱，他只会“收集”极品美色，严重看不上云绮烟。

此时。

戚远山出声说道，“让她去吧，她练过媚术。”

萧闵成一拍脑门，忽然笑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还修炼过床上讨好男的功夫，果然，你这个，就是一块擦脚布。”

说完，萧闵成冷笑一声道，“去吧，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擦脚布也一定要有擦脚布的用处。”

“萧少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云绮烟死死咬着牙，心里恨极，却也有一种畅快的解脱感。

终于，脱离苦海。

当萧闵成走后，云绮烟终于忍不住抱着师父戚远山嚎啕大哭了出来，她的自尊和智慧不允许自己在萧闵成这个猜疑极重的男面前哭。

而在师父面前，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尊严。

戚远山安慰着弟子，心里同样不愉快，因为他发现，自己选中的——萧闵成，已经开始逐渐失控了。

“师父，你真的选对了吗？”云绮烟一边抽泣一边对戚远山问道。

戚远山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当初这个选择是对的，现在，不一定了。”

云绮烟抬看着师父，擦了擦眼泪说道，“师父，你......要放弃他吗？”

期待，很是期待。

戚远山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暂且不会。”

失落的神色立刻爬满了云绮烟的脸，她松开了师父，低着问道，“师父，如果你不打算放弃他的话，我有件事想求你。”

“嗯。”戚远山很怜悯地摸着云绮烟的。

“我这一去，是进了虎狼窝，我有些害怕，我想您告诉我，李大柱是怎样一个。”

云绮烟真的担心，但是她太厌恶在萧闵成身边受折磨了，可也不想被李大柱玩弄。

眼前的痛苦和未来有可能的折磨，她选择了赌一赌，但还是心慌。

戚远山很严肃地说道，“从我收集到的况来看，李大柱不是什么魔鬼，也不是变态，相反......他算是一个正君子。”

“但是.......他弄了那么多在家里玩弄。”

听到弟子的话，戚远山笑了笑道，“白泉村谁都能进出，这些想离开，大概率李大柱是不会阻拦，更何况，他经常都不在白泉村，至于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控制的手段......这个，我还需要你给我答案。”

听到这话，云绮烟心里多少算是放下些心来了，盼只盼望李大柱是有的。

“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他......真的是传说中的龙皇吗？”

听到弟子问这个问题，戚远山神严肃了起来，思考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知道，您是从仙界开天门而来的仙。”云绮烟果断地说道，当初拜师门，她就知道了这件事。

戚远山听到弟子说起自己的身份，眼神变得缥缈而悠远。

“开天门”“仙界”“仙”这些词，好远好远，远到了万年之前。

回神之后，戚远山对云绮烟说道，“那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仙界曾经的故事吗？”

云绮烟点点，“弟子当然记得，而且，期盼有朝一跟师父一起重回仙界。”

龙、虎、玄武、朱雀以及巫五族和仙族的故事，她曾经听得很迷，并且觉得很彩，比很多说书先生讲的书都还要好听。

“哎。”

听到“重返仙界”四个字，戚远山忍不住叹了一气，久久地看着弟子，方才说出了挤压在内心多年的事实。

“坐下，师父告诉你一些事。”

许久没见到师父这样了，云绮烟很好奇他要说什么，连忙就坐在了他身边。

“其实......师父是因为跟一个巫族子纠缠不清，被族长逐出了仙界，然而，他们没想到是，我心怀怨恨，偷走了定坤丹。后知后觉的族长，便派了几个到间追杀我。”

戚远山说着，笑了笑道，“可我手握定坤丹，他们岂能找到我？后来，他们寻我无果，被族长责罚永留间。”

“为了出这恶气，他们将愤怒全部撒在了被逐出仙界的五族之的身上，甚至还在天门之处建了祭坛，杀了很多。”

这一段是云绮烟之前没听过的，她不知道师父偷了定坤丹，更不知道有追杀师父到了间，还做了这么血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