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扔下儿子就跑,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在仓库酒吧发生的一切,犹如噩梦般的一切,再不想经历了。
柳德元更是吓得双腿打颤,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说着鬼话,“我......我衣服还在锅里,我......我汤还晾在外
,我......我先走了。”
一丁点,哪怕一丁点的余光都不敢投向李大柱。
太可怕了,刻在灵魂上的恐惧,让他整个
都错
了,最终,还是强撑着一
气,扶着墙挪了出去。
那一场仓库酒吧的皮鞭,至今回忆起来都痛彻心扉。
剩下的三个
直接傻眼了,这什么
况?怎么二哥一家就走了?
钱都不要了?
“哼!”
柳依秋伸手抠着自己丝袜上的线
,冷笑道,“正好,他走得正好,他走了,咱们两家分就行了,一家五成,你觉得如何?”
柳如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李大柱,她觉得这个突然牵着三个
进来的男
肯定不简单。
“律师好请,资产也好分,可是......
可能不太好对付。”柳如菁嘴上说着,也不打算直接离开,毕竟,这么大一笔钱,这么大一块资产,说吐就吐了,不舍得。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柳云白说完,叉着腰对李大柱问道,“你谁啊?哪里冒出来的?我告诉你,我虽然不知道柳阳文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为什么这么怕你,但是我不怕!”
“柳和昶一家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按照法律,就该我们继承!”
振振有词!
得意满满!
李大柱只是笑了笑,顺势坐在了沙发上,若不是因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兰世蓉的蛊术失灵,柳家已经到手了。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柳家迟早是自己的。
“失踪?”
“废话!”
“那你看看她是谁,站起来!”
李大柱说完,用脚尖抬了一下柳可蓝的下
,这三个
跪自己,没问题,但是不能跪着面对柳云白等
。
柳可蓝面对李大柱虔诚卑微的脸庞,在起身的瞬间,就变成了冷峻孤傲,带着独有的艳丽邪魅,有一种看
更蔑三分的气质。
“谁失踪了?我家的资产
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柳可蓝瞪着柳云白说道。
在场的三
都傻了,怎么柳可蓝不仅没失踪,还出现在这里!
柳云白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柳可蓝,不仅牙尖嘴利,长得还妖媚,身材还比自己好。
“呵,我说怎么失踪了,原来是去给别
当狗了!”
“啪!”
柳可蓝扬手就是一
掌扇在了柳云白的脸上。
“你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你一个柳家没权没势的弃子,真当你是你姐姐了?”
柳云白异常愤怒。
“哈!”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柳云白没想到李大柱此时此刻竟然笑了起来。
“我笑你蠢。”
李大柱说完,伸出脚尖将另一个
的脸给抬了起来。

那张容颜,说娇三分媚,说媚三分艳,赫然正是柳安雯!
这下,柳云白结
了。
柳可蓝这种弃子去当狗,她觉得还挺正常,可柳安雯是什么
?正经嫁
韩家的,韩良材的儿媳
!手里掌控着几个亿资产的!
还能给
当狗?!
“她觉得你有资格给她一嘴
。”
李大柱话音一落,刚才还温顺地把脸放在他脚尖上的柳安雯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
起身又是一个嘴
扇在了柳云白的脸色。
姐俩一左一右,把柳云白脸都扇肿了。
柳依秋连忙上来护住
儿,对柳安雯呵斥道,“放肆!柳安雯别以为你有靠山,就能耍横,你现在在给别的男
当狗!哼,要是被韩家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明白地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要跟韩天赐这个废物离婚,还有,别义正言辞的样子,你们是来吃绝户的,不是来做善事的,有什么可理直气壮的?”
柳安雯说完,一把推开了柳依秋,高傲地说道,“当皇帝的狗,是一
之下,万万
之上,当普通的
,除了当燃料当肥料,还有什么用?我以为,这个道理你懂?原来你不懂。”
李大柱微微一笑,想来这个
是开窍了,果然不是一个蠢
。
其实,今天这一趟,李大柱原本是不想来的,兰世蓉的那些产业,充其量也就十几个亿,都抵不上贾家九牛的一毛。
但是,权衡了一下,他觉得有必要走这一趟。
首先,自己的
来请了,不能拂了兰世蓉的面子。
其次,十几个亿也是钱,自己的钱,凭什么舍给柳家这群豺狼。
最后,他想要验证一下柳安雯的忠诚度,正巧兰世蓉提出了惩罚措施。
更重要的是,兰世蓉说蛊术忽然失灵了,这点让他很是疑惑,必然要走这一趟,看看柳家
是否真的被解了蛊。
现在看来。
这一趟没白跑,印证了兰世蓉给柳家
下的蛊,失灵了!
并且,柳安雯这个
是可用的。
“什么皇帝,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煞笔
一个!”柳云白冲着柳安雯一通咒骂。
“闭嘴,再多说一句,还抽你嘴
!”柳安雯伸手指着柳云白。
柳云白只得恨恨地闭嘴了。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我家的资产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柳安雯对屋里的三个
说道。
忽然。
柳如菁站了起来,用高跟鞋尖在地上戳了戳,发出刺耳的轻蔑声道,“侄
儿,嫂子要是不出现,我们还是有一份,哪怕就算是嫂子出现了,你们都已经是失踪
了。”
“世蓉,她说得有道理?”李大柱说完,将最后一个
的脸抬了起来。
正是,集团总裁兰世蓉!
“大......大嫂。”
震惊无比!
柳如菁、柳依秋以及柳云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这明明就是兰世蓉啊!
高傲倔强,妩媚冷艳,向来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兰世蓉!
眼前的她,除了更妖艳了几分外,跟之前并无区别。
不!
有区别!
当初的她是那个蔑视一切的
,可现在竟,成了这个男
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