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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真正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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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州学究府,夜雨如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灯火通明的主院偏厅内,宾客早已散尽,唯余一席清酒静置案上,未曾动箸。吴用端坐于首,指尖轻叩檀木桌沿,节奏缓慢而准,仿佛每一下都落在命运的节拍之上。他目光沉敛,眸底却似有千军万马悄然列阵,无声奔腾。

秋风穿廊,卷起落叶纷飞,檐下铜铃微颤,声如低语。天地屏息,只待一落子。

他知道,真正的棋局,此刻方才开启。

定王与二郡主离席时步履仓促,似有密信催归;钟粹宫使者迟迟未至,满堂议论纷纷。然吴用心如明镜——非不来,实已来。

闭目凝神,思维百倍清明骤然启动。万象纷杂,瞬间条分缕析:陆管家迎客之际眼角微颤,是因暗号已现;后厨小厮所呈“南安贡茶”,实为安南密使专用信引;更有一名老仆,袖隐绣半枚金雀——此乃乐安长公主亲授扈大嫂之标记。其早已混迎宾队列,代行贺礼后悄然退去。

钟粹宫之意,不在登台露面,而在无影无形中布势。

朱徽媞此举高妙至极:既昭示存在,又避锋芒;既搅心,又不留痕迹。她要的不是参与,而是让所有感知——她的影子,无处不在。

但吴用看得更

“她遣扈大嫂现身而不露面,是在等。”他在心中推演,“等一个能撕开帷幕之……她期待的是福王?还是我?”

门外脚步渐近,环儿捧茶而,低声禀报:“爹,王希孟在前厅候见,称有要事相商。”

吴用睁眼,眸光如电一闪即逝,随即换上温厚笑意:“请他进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环儿欲退,却被一句轻问拦住:“你可知今婚宴,哪一刻最险?”

环儿怔然摇

“非定王驾临,亦非二郡主挑衅。”他抿茶一,语气淡然,“是当众皆以为局势失控之时——那才是掌控全局的开始。”

片刻后,王希孟步厅中。年少清俊,眉宇间难掩焦虑。拱手言道:“吴少师,圣旨拟封皇子少师一事,宫中突然暂缓。内线传讯,有奏我年岁过轻,不堪教化储君之责;更有言官弹劾,指我与神龙教过往密切。”

吴用不动声色,仅轻轻放下茶盏:“你怕了?”

“我不惧流言。”王希孟抬眼直视,“但我忧有借机拖延,待福王京,局势再生变数。”

“你以为福王京,为争皇位?”吴用反问。

“难道不是?”

“他是来宫的。”声音轻柔如絮,却如惊雷炸响耳畔,“但他真正目的,并非夺权,而是她出手。”

王希孟瞳孔骤缩:“您说……长公主?”

吴用不答,缓缓起身,踱至窗前。月光洒肩,宛如披甲。

“天下之争,不在朝堂,不在战场,而在心间隙。”他低语如谶,“朱徽媞藏身钟粹宫,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已被架于烈火之上。福王将至,诸侯蠢动,旧党躁动,新贵惶恐——她若不出,显软弱;若出,则露绽。”

转身回望,目光如刃,直刺王希孟心神:“而我要做的,不是站队,而是借势。借他们的贪婪、争抢、欲望、恐惧,将这盘死局,走成活棋。”

王希孟久久不能言语。

良久,方颤声问道:“若他们联手对付您呢?”

吴用笑了,从容而冷峻。

“那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看透全局的。”

风穿堂过,烛火摇曳,映照他半面隐于暗影,半面亮如白昼。一两面,庸官皮囊之下,谋圣之魂悄然苏醒。

京城处,钟粹宫最高阁楼。

朱徽媞凭栏望月,手中摩挲一枚金雀玉佩。

“吴用……你终于动了。”她喃喃自语,唇角微扬,竟似含着一丝期待,“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否走到最后一步。”

同一时刻,昌平州学究府书房。

吴用独坐灯下,面前摊开一卷《春秋》,却未翻页。他的视线落在窗外孤灯之上——灯影摇曳间,廊下一缓步徘徊,正是铁笛仙马麟。

原为安南流官之后,因案贬谪昌平,被吴用收为记室。平沉默寡言,抄录公文,整理账册,甘居幕僚之位,从不结宾客,亦不争宠邀功。今夜却不同,雨落如注,他衣襟尽湿,仍于廊下行走不止。

吴用心微动。

指尖轻敲桌面三下——这是他的习惯:启动推演。

刹那之间,思维清明百倍运转。天地仿佛凝滞,雨丝悬空,蝉鸣冻结,唯有意识如刀锋划迷雾。

眼前景象重新浮现:

马麟并非漫游,而是借雨掩护,丈量后院通往北墙的距离;

袖中藏残图一幅,绘有昌平水道与军驿路线,边角标注“密云—古北”;

更关键者,此每七必往城西药铺取一味“青蚨子”——此药非疗疾所用,乃是传递密信时防墨晕染之秘方。

真相浮现:此乃福王朱由崧埋下的暗桩。表面蛰伏,实则打通北境联络线,为大军潜京城铺路。选择此时行动,正是因为福王将至,时间紧迫。

然而吴用并未揭穿。

相反,他脑中迅速推演出三条路径:

其一,擒获马麟,移龙虎山洪信,借朝廷鹰犬之力巩固自身地位;

其二,放任其活动,待其露身份时嫁祸赵南星一党,引发朝堂内斗;

其三,反向利用,使其成为传递虚假报的渠道,诱敌,设局围杀。

三策递进,风险叠加,收益亦逐级攀升。

吴用闭目沉思片刻,嘴角微扬。

提笔写下一道手令:命陆管家备马车一辆、通关文书两份,注明“旧仆返乡探母”,并特别批注——沿途驿站不得查验货物。

随后取出一枚刻有“玄”字的黑玉令牌,密封匣。

清晨,雨消云散。

马麟如常前来禀报账目,神色如旧。吴用微笑递上文书:“你母久病,早该归省。我已为你安排妥当,不必再受琐务牵绊。”

马麟瞳孔微缩,低谢恩,声稳如常:“多谢少师成全。”

吴用抚须轻笑:“去吧。若路上遇故,代我问声好。”

刹那间,两目光汇,似有电光石火掠过。

马麟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吴用立于廊下,目送其远去,低声自语:“贪婪者易控,强者难驯,唯佯愚者最险——可惜,你遇上了我。”

风始于浮萍之末,起于微澜之间。

他知道,这张网才刚刚铺开。

而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婚宴酒席之上,而在无听闻的雨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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