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松授首、自己身披红袍、在童贯枢密面前,领受封赏的景象……
然而,他那病态的笑容,尚未持续片刻,却又猛地僵住了。
“只是……”他皱起了眉,一丝新的烦恼,涌上心,“军师,铁牛……终究是我心腹兄弟。如今他被那般羞辱,若我不闻不问……只怕……只怕山寨中,心会……会寒了啊……”
他知道,他可以不在乎李逵的死活,但他必须在乎,自己那“仁义”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