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夫子？”

想攀扯她身边的？

顾莞宁目光一冷，看向沈氏：“这是我自己的主意，和她们都无关。”

……

那清冷锐利的目光，和顾湛生前如出一辙。

沈氏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眼前这个明艳夺目高傲的少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儿。是她血脉的延续。她应该她如生命如至宝！

就算为了定北侯夫的身份，她也该表现出身为母亲的疼和怜惜。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每当看到那张神似顾湛的脸孔，看到顾莞宁的神采奕奕顾盼飞扬，她的心底就会涌起无穷无尽的怨怼和痛苦。

被着和心的分离，被着嫁给毫无感的丈夫，还生下了他的孩子。她心中只有愤恨和憎恶，哪里来的怜疼惜？

她实在无法勉强自己喜欢这个儿。

所以，平对顾莞宁也格外冷淡。

母两个的疏远，在定北侯府的内宅里不是什么秘密。吴氏方氏她们都心知肚明，更瞒不过老成的太夫。

顾湛早逝，她留在侯府守寡养育一双儿。太夫对她这个儿媳，不便苛求太多。对顾莞宁格外疼惜纵容，也不无怜惜补偿的心思。

顾莞宁对她这个母亲，平还算顺从，从未像这般顶过嘴。

更未用那样陌生又锐利的目光看过她。

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什么顾莞宁忽然就变了？

沈氏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又响起顾莞宁冷然的声音：“母亲对我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我来，不要攀扯到我身边的。”

听听这是什么语气？！

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沈氏隐忍的怒火瞬间升至顶点，霍然站了起来，保养得犹如少一般白的脸孔漾起愤怒的红晕：“顾莞宁！你怎么敢这般和我说话？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哪本圣贤书教过你，可以这样顶撞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