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木侑宁躺在床上对着白天的事犯
疼,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迷糊一会就要惊醒,又是梦见祁江北突然进屋,又是梦到下午发生的事,直到天微微放亮,木侑宁再一次被两
拥吻的梦境惊醒——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会被自己的梦给吓死的!
索
翻身坐起,悄悄走出房间洗漱。
客厅依旧黑漆漆的,洗漱完毕后的木侑宁走到落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新
的光灿烂耀眼——是她背光的小屋无法欣赏到的朝阳东升,对着阳光发了会呆,便随着肌
记忆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前
余留的白粥在冰箱里还剩了一些,被祁江北细心地封在保鲜盒里放在冰箱靠里的角落。
病了这几
也一直没好好出去采购食材,木侑宁归拢了剩下的食材,剥了几个虾仁又搞了点胡萝卜丁和豌豆,全都丢进剩粥里熬了点大杂烩。
给祁江北热了牛
摊了个蛋饼,本想着自己先吃避免跟他见面,只是刚刚走出厨房就看见祁江北坐在沙发上笑得温柔体贴,朝着木侑宁挥了挥手:“姐姐,早啊~”
躲是躲不过了,木侑宁叹了
气,把手里的粥碗放在餐桌上:“醒啦?洗漱好了吗,要不要现在吃饭?我做了点粥还热了牛
和蛋饼,你是要喝粥还是牛
?”
祁江北起身走到木侑宁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稍稍在粥碗上停顿了一下,热气腾腾的粥上浮着各色食材,看起来很是诱
。
迟迟不见
接话,木侑宁等不到回答,刚要开
进一步询问:“要不要喝……”
“牛
。”祁江北扬起下
,目光却还是紧紧盯着那碗粥。回过神来接过木侑宁递来的牛
,礼貌客气的笑了笑。
木侑宁也不再说什么,转身时装作不经意的瞄了一眼祁江北,今天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不由得暗暗松了
气,去厨房端出祁江北的蛋饼来。
“谢谢,”祁江北礼貌的接过来,慢条斯理的吃着。
一顿早饭吃得过于平静,木侑宁反倒有些胆战心惊,手里的
七八糟粥喝的有滋有味,端起见底的粥碗来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正对上祁江北看向自己的目光。
连忙转开眼去,心里却突然升起一
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很细微,来不及抓住便已消失不见。
倒也说不上什么来,就着最后一
粥将心底这怪异的感觉一同咽下,木侑宁将空碗放在桌上,还不待她起身去厨房整理收拾,祁江北咽下嘴里的蛋饼:“姐姐!”见自己抬
疑惑,祁江北却显得越发乖巧:“我来收拾就好,你去忙吧。”
祁江北越是表现的若无其事,木侑宁就越有一种从
到脚都毛骨悚然的感觉,此刻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但看祁江北此刻善良又乖巧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正要推脱祁江北却不再给她这个机会,眼睛亮晶晶的:“没关系的姐姐,又不是小孩子,我会做家务的,你病的这几天也都是我收拾的屋子,很不错吧~所以你休息嘛。”
指尖相触的瞬间木侑宁条件反
般的迅速弹开。
昨天的事……
他怎么能跟个没事
一样呢?
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的吗?
我出现幻觉了吗?
她真的,宁愿怀疑自己都不愿意质疑一下祁江北。
但凡是个一个稍微对
有点防备心的成年
,都会对祁江北的突然转
起疑,但是木侑宁简单的脑瓜显然不足以支撑她怀疑一个满脸笑容亲
的漂亮小孩。
她不但丝毫没有怀疑这一切,反而自我安慰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奇迹降临到了祁江北身上,为什么不可能呢,可能的!奇迹就是用来突然出现,带给
惊喜的!
想到这里,看向祁江北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坦然和真挚:“那好吧,我就先回房间了,你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了。”
没走了几步,祁江北突然出声:“姐姐!”
少
微微蹙眉不解回
,弯弯的眉眼中带了几分猝不及防的惊讶,几缕墨青的碎发颤巍巍地拂过她
扑扑的脸颊,又乖顺的落在她的耳边,原本含着笑意的唇角也因未呼出
的惊讶微微张开,晨时的
光灿灿烂烂的沐浴着她,整个
柔软又温暖……
“怎么了,有什么事?”
祁江北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
:“大作家,昨晚睡得好吗?”
单纯的木侑宁此刻心里像有一群撒了欢的绵羊在无拘无束的奔跑,早把昨天可疑又不很愉快的相处抛在脑后了,连回答也都朝着自己想象的美好处胡说八道:“挺好的呀,一觉睡到天亮呢!”
痛苦又无力的
想要安慰自己,唯一的方法便只有自己骗自己。
——不知道她的思绪真的是这么简单
净,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想欺瞒自己,从而逃避现实所做出的假象?
祁江北说不上来。
轻松维持着善良真诚的表
,温和言语中是木侑宁听不出的嘲讽:“哦~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睡不着呢!”
傻子。
你为什么这么笨!
你就是故意的!
木侑宁的心思不想停留在祁江北身上,大脑本能地驱使她的身体物理远离祁江北,简单的搪塞了几下就回到房间,不知道该
点什么但为了避免为祁江北劳神,便打开电脑开始码字逃避起现实来。
也许昨天真的是睡得太差了,电脑屏幕只盯了没一会儿,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的,眼皮打架的厉害,木侑宁只觉得意识有些模糊,身体正如此前发烧时,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好奇怪……
明明没有生病的感觉呀?
为什么会这么困……
意识昏沉之间,记忆蠢蠢欲动地复苏,
那天……不对……淋雨那天的的士上,
不……没有马上回家……
“……师傅,不好意思,她发烧了,先去医院吧。”
“……医生姐姐,我姐姐,她真的没事吗,她经常睡不好……”
清晰意识消散前一刻,模糊的视线看到祁江北礼貌的敲了敲门框,尽力看去,看上去清瘦颀长的身形在此时木侑宁的眼中有些扭曲变形。
木侑宁看不清他的表
,只依稀能分辨出他带着笑意的话语——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姐姐,你困了吗?”
只是不带理智的下意识回答:“是,是有一点,不,不是很困,没事……的……”
昏沉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可是却很难再保持清醒,迷茫中似乎有听见了什么争吵的声音,可惜一点也听不真切……
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落
了一张柔软温暖的网中,远远的,模糊的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乖,睡一觉,你太累了……”
温柔的声音还在喃喃细语,像一曲柔和永不停歇的摇篮曲缓缓流淌,她就这样沉溺在这令她无法抗拒的温柔里,舒适、安逸、放纵、恣意……
在意识昏沉的这段时间里,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从未品尝过的偏
与关注。
很香很甜很美好,但是还是要醒过来。
再睁眼时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依旧透着零星
光,自己被祁江北搂在怀里,同他一起躺在小房间里的小床上。
贴得太近了,身边
温热的眼神毫不避讳的落在自己脸上,木侑宁略微有些尴尬的移开眼神,轻轻动了动长时间保持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