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内院的空地上时，两车的杂已经堆在了一旁，绝大部分都是枯。莫砀与田多岭二已经每种杂都挑出了两株，以供辨认。

挑出来的杂都是泛着些许绿意的，估计是怕枯更加难以辨认。瞧瞧，多么贴心。

以前王茂平觉得，他对杂的了解不多。如今才发现，不是不多，是压根就没啥了解。摆在他面前的几种杂，能叫的出来名字的只有两种而已。

即使他看过《美丽的诱惑——致幻篇》，面对眼前的杂，也只能说是无能为力。毕竟这本书上所记录的致幻植物也只是一小部分。

而如果面前真的有能致幻的杂，肯定不在书中所提到的那一小部分中。这无疑让他仅存的些许希望幻灭。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吴悯林开问道。

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投到了王茂平的身上，他也很想问这么一句。直接点燃的结果，估计是一无所获。

被忽略的究竟是什么呢。

虽然叫不上来的名字，有些还不认识。但王茂平决定现在就来认识认识它们。拿在手里挨个观察了片刻，还用鼻子闻了闻。

的味道各不相同，简单的分为难闻或者好闻的话，王茂平觉得如今他手里这株稍有些许绿意留存，一团针状尖叶的野，无疑是难闻的，毕竟闻着有臭味。

尤其是刚才闻的还挺用力，猝不及防的把他臭到了。

“这是什么？”王茂平开问道。

莫砀与田多岭换了一眼答案，同时摇了摇，他们虽然见过不少野，但并不是都认识，能叫的出名字的，更是少的可怜。

王大手里拿的这一种，他们只能说见过，还用它来生过火。

“这种，我以前倒是见过一次，当地都叫它臭。”这时一旁的孟恺雎发了话。

“孟先生见过？在哪里见到的？”

“凉甘那边很偏僻的地方。”

凉甘在孟朝的西北面，没想到孟先生居然还到过那么远的地方。

“那孟先生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吗？”

孟恺雎摇了摇：“也只是一种野而已，没听说有什么用处，牛羊等牲畜也并不喜欢吃。”

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也就是因为味道，让他对这种野，还有点印象。或者说，是这个味道，唤起了一点他的回忆。

“是这种有问题吗？”一旁的吴悯林看他对这种好像特别在意，连忙询问道。

王茂平摇了摇：“只是觉得味道有些难闻而已。”只是对臭到自己的野感到好奇罢了。他都不认识，又哪里会知道有没有问题。

“我们也闻过这种点燃后的味道，但并没有出现妄想。不过——”

“不过什么？”王茂平对于这种欲言又止，自然选择了追问。

“不过，马匹还是吃这种的。”

莫砀的回答，无论是王茂平还是孟恺雎与吴悯林都听出了潜在的意思。战马应该是不排斥这种。

“马匹很喜欢吃？”

“也谈不上喜欢，但是偶尔就会看到它们采食。”

王茂平点了点，也就是说牛羊虽然不吃，马匹未必不喜欢。物种不同，味也会有所差别，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记得边军中的马匹出现了无故死去的况，那些采食的野以及料查到问题了吗？”既然话题来到了这里，他也就接着问了下去。

“暂时还没有查到。我们把马匹会吃的杂割回来喂羊，但有些羊并不喜欢吃。”

“包括这种？”晃了晃手中的臭，这味道越闻越上。

“嗯，会吃上一些，但看起来不怎么吃。”

所以真的是马与羊味不一样吗？王茂平又追加了一个问题：

“既然羊不吃，你们是怎么做的呢？”

“嗯？”莫砀没有理解王茂平的问题。

问题被问的更加清晰了一些：“会让它饿肚子，还是添些其他的料。”

“在晚上睡觉之前，会添上一些料。”

“原来如此。”王茂平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但他并不认同这种做法。

如果是为了验证的话，就不应该再去添加其他的料。即便是羊吃过一些，并没有问题。

不只是针对这种臭，对于其他要验证的野也同样如此。

“接下来，需要你们把风沙当天炊煮的形，再呈现一遍。”

既然吃食没有问题，味道也没有问题，那么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王茂平的脑中一直在反复的思考着，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在之前分析的时候，得到了几种推测，而边军也是按照他的推测分别去验证吃食，气味。

王茂平倒不是认为产生幻觉的原因是吃食与气味的混和同时作用于体，只是分开验证，虽然更容易去查出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是却容易忽略掉一些细节。而在如今没有任何收获的况下，细节对于查出真相尤为重要。

所以，他需要从到尾观察一遍，看是否真的忽略掉了什么。如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那王茂平也无能为力。

“是！”虽然应答的脆，但莫砀二都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可能是这位王知府的目光，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王茂平只是开启了观察模式而已，发现两的紧张，语气放平缓的引导道：

“你们准备炊煮，先做了什么？”

“先去弄了些野，准备生火。”莫砀下意识的说道。

王茂平眼神投向堆在不远处的杂堆，莫砀二连忙迈开脚步准备取些杂。

没想到王茂平也跟在二的身后，孟恺雎和吴悯林看到他的举动也跟了上来。

莫砀和田多岭没想到，取些杂竟然还有三双眼睛盯着，不自在的感觉又加了不少。

“仔细回忆一下，那天的杂哪种取的比较多？”王茂平知道这一堆杂在古牢关外都是比较常见的。但肯定也会涉及到多少的问题。

“这——”被王茂平这么一问，两便开始苦思冥想了起来，竟然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们当时也没有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