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没记错的话，叙宁府有炼铁作场吧。”王茂平看了陈玞一眼，开问道。

“是！”

“赭铁？”

“是！”

王茂平没有再问下去，目光又转移到如火如荼的场地之中。

陈玞被问的莫名奇妙，不明白这位知府大为什么突然问起，叙宁府的炼铁作场。而且还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便没了下文。

王茂平这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就停了。

但陈玞却百思不得其解，这位知府肯定是有意提起，所以到底有什么意呢？您如果想提示的话，能不能再稍微明显一点？

“比赛的上半场已经结束，我们稍事休整。现在就要开始我们第一的彩了——”

“由伍甘铺提供的糕点两盒！”

“一共五位好运之，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

对于彩，百姓们自然都十分的期待。一个个翘首企盼，希望竹竿子能够抽到自己。

而叙宁府的一行也没有想到，他们也感受了一下彩落在身上的感觉，居然占上了一个名额。

“好了，第二的彩，将在我们全场比赛结束之后。现在，让我们来欣赏鞠舞。”竹竿子流程走的相当顺畅。绝对不会让在场的百姓感到无聊。

王茂平坐在看台之上，也有滋有味的欣赏着鞠舞。场上这些孩童，看起来对于蹴鞠很是热啊。不知为什么，还有一点小感动呢。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位蹴鞠的好友，也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今年年末回京述职的时候，想必就能见到了。书信来往，到底是比不过好友重逢啊！

正在处理公务的韩沐溪打了一个嚏。

这场蹴鞠赛，在百姓的加油助威之下，终于是以肇原府的胜利而结束。满场的欢呼声中，王茂平留意到隔壁府的同知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难不成是因为比赛的结果不尽如意？一场比赛而已，输赢没有那么重要吧。再说不是还有第三场呢吗？

比赛的输赢对于陈玞来讲，自然是没有那么重要。他满怀心事是因为王知府的随一问啊。

想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想不明白，那两句话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未尽之语。陈玞猜测，是不是叙宁府的炼铁作场出了什么问题，被这位肇原知府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借机试探或提醒。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位王知府消息真是灵通的可怕。

王茂平如果知道，他的简单一问居然让家纠结了那么久，高低得表示一下歉意。他的问话，真的没有任何意啊。他的手也没有那么长，伸不到叙宁府。

回到府衙后，就听说孟远生以及马东河二已经等在了客堂之中。

“大！”看到王茂平的身影，二连忙行礼。

“关于如何减轻火油的味道，你们可有想到对策？”王茂平进门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孟远生知道大这次叫他们过来，应该就是为了此事，所以已经对这段时间的进展，进行了一些总结。

“回大，我们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后发现，有一种可以使味道变小，就是用绿矾油，木灰以及……”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孟远生回答的相当流畅。

回答完以后，还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将罐子接过打开，闻了闻。虽然还有些味道，但对比之前，无疑是减轻了很多。

让下拿过灯盘，将火油倒，放灯捻点燃，客堂瞬间又亮堂了许多，燃烧时的味道，比以前也减轻了不少。

“果然，味道不再那么刺鼻。你们做的很好！”王茂平的脸挂上了笑容。

真的是才啊！他的脑子只能费劲力的在书中寻找办法，家通过自己不断地尝试，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就是差距！

“大——”与王茂平脸上的笑意不同，孟远生并没有任何的喜色。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大，虽然味道轻了不少，但这个方法并不适合处置大量的火油。”孟远生知道自己的话，会让大失望，但还是要说出来。

经过这样处理的火油，价钱恐怕隐隐有超过其他灯油之势。所以，作为一般的灯油肯定不会受到大多数百姓的欢迎。

说实话，还不如，不减轻味道来的受欢迎。至少那样，因为便宜还是会有愿意去选择。

但孟远生明白，大之所以想减轻刺鼻的味道，就是在为百姓考虑。想要让火油成为合适又便宜的灯油。

“本官明白。不过能想出这种方法，你们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本官感欣慰。”

王茂平在听过孟远生的做法之后，就明白此法并不适合大规模处理火油。他的笑容是为手下才所取得的成果感到骄傲。

孟远生看到大脸上真的没有失望之色，这才放心下来。

“谢大夸奖！”

孟远生这边行礼，充当背景的马东河也有样学样。虽然说，如今仍旧是个沉默的大小伙子，但看起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手足无措。

“不过，既然不适合的话，就要另寻他法。本官在想，有没有什么常见之物，可以用来减轻气味呢？”

孟远生摇了摇，他了解大的想法，所以对于常见的东西，自然是率先进行过尝试。不过，却没有收获。

“大，常见的东西，民基本上都试过了，就比如……”

听着对方说出一大堆名字，王茂平就知道孟远生的确是已经竭尽全力。也就是赛道比较小众，要不然这位能卷倒一批。

但如今也只能自己卷自己了！不对，还捎带上了马东河。突然感觉他好像赚大发了。

“你有没有想过——”

孟远生能够想到的，都已经试了个遍。所以如今满脸期待的望向王茂平。大博闻强识，也许会有好的办法。

“矿石。”这是王茂平根据文章中唯一提及的一句话，而做出来的推测。究竟能不能成为一种方法，还需要孟远生他们去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