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被告知陈家两兄弟自相残杀而殒命的消息，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又有为你这个身份而死，而且还是你的亲弟弟。”

“王茂平，你给我住！住！”此时的许璞归目光已近乎疯狂。

“外族是知道你的身份的，所以才能将你拿捏住，对吧！”

“你之所以承认下来，主要是怕本官追查下去，会引得那些对你的妻子、儿子痛下杀手。没错吧！”

“庄万背后的，就是吴昆年对吧！”

歇斯底里过后的许璞归再次陷了沉默。不过从他开始问话时对方一系列的表现来看，王茂平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来你都知道啊，那为什么不揭穿呢？”

王茂平并没有回答他。不打算揭穿，自然是因为在一些事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不准备对吴昆年等动手。

“你后悔吗？”

“呵，从我不再是陈云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他想要将秘密紧紧守住，想要将身份紧紧抓住。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后悔吗？从他被父母狠心给栖安寺的那一刻，或许事就已经注定。

王茂平点了点，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所以，也没有打算多待。说到底，可怜之必有可恨之处。许璞归说自己没有后悔的余地，但在他看来，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王知府！”

听到许璞归的声音，原本想离开牢房的王茂平转过身来。

“真相对你很重要吗？”

“自然！怎么了？”咋的，还想要主动代什么不成。

“那希望大不要有遗憾！”

所以这是放狠话吗？

王茂平向前两步，走到他的面前。

“那就借你吉言，至少在许家的案子上，本官并不会感到遗憾。”

“大好像很有把握！”许璞归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自然，你怎么能确定我不知道。”王茂平说了一句没没尾的话，弯腰出了牢房。

“你知道了什么？”许璞归抓住围栏追问道。

王茂平冲着他勾起一抹假笑，然后快步离开。

“将庄万带过来！”虽然看过了许璞归，但他并没有离开大牢。

“是！”

没一会儿，庄万便被带了上来。

“你们都下去吧！”

“是！”

听到王茂平的吩咐，狱卒连忙退了下去。

“你的东家是谁？”

王茂平之所以在升公堂之后，才选择再见一次许璞归，再审一次庄万，就是怕他们之前在公堂之上，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知府大，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民的东家是许璞归，不对，是陈云！”此时的庄万，看起来很是配合。

“本官再问你一次，你的东家到底是谁！”想来许璞归都以为在他身边的这颗钉子，是吴昆年的，但王茂平并不这么认为。

而如今这个庄万却连吴昆年都没有供出来，看起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大，民说的都是真的——啊！！！”

“啊！”

两声惨叫过后，庄万已经满大汗的瘫倒在地，发出无声的呻吟。果然还是自己护卫动手，效果立竿见影。

王茂平不想在他身上费时间，同时也不想狱卒知道他所问的问题。所以才会让都退了下去。

“现在呢，你的东家变了还是没变！”

“大，民实在是——”

不用王茂平代，冯瑞继续动手。之前觉得这个庄万只是一个普通，没想到骨还挺硬。

“呜～～呜～”

抬手叫停了冯瑞。

“现在呢？”

“我，我说，说！”庄万喘了好几粗气，才勉强开了。

“我，我的，东家是吴昆年。”

“吴昆年？”

“是！”

这个庄万给出的答案，果然没有出乎王茂平的意料。

“吴昆年都让你做什么？”

“盯着许璞归。”

“陈大风，陈二雷两兄弟的事到底是谁指使的？”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王茂平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吴昆年。”

果然又是不出意料的答案。但庄万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了起来。这位知府大为什么会知道，许璞归代的吗？

“他如今在哪里？”

“我不知道。大，我没有骗您，我是真的不知道。”庄万生怕王茂平以为他在撒谎，再次体验一回生不如死的感觉。于是连忙解释道。

王茂平并不感觉失望，毕竟他知道此现在在哪里。

“你怎么和他联系？”

“如果有任务的话，他会派送过来。”

“他没有告诉你怎么联系到他？如果许璞归这边有什么况的话，你要怎么将消息传给他呢？”

总不能只盯不汇报吧。那意义到底在哪？

“城西的一间小食肆！归味食肆。如果万不得已，就去那里，将消息给脸上有颗痣的小二。不过我一次也没有去过。”

“那吴昆年长什么样子？”

“大，我也只见过此一两次而已。”说实话对于庄万而言，相貌已经有一些记不清了。

“把记得的都说出来！”

“此如今大概花甲之年，圆脸，眼睛有些细长……”

随着他开始描述，王茂平闪过一丝疑惑。看来，预先知道一些信息，好像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会使你下意识的忽略与它有关的东西。

因为他知道吴坤年这个在哪儿，所以之前在审问许璞归的过程中，当对方记不起此的容貌时，王茂平并没有去追问，迫对方一定要想起来什么。

如今发现有一些对不上了。毕竟他虽然没有见过吴昆年，但却根据描述画过吴昆年的画像。

而且丁乐旗等也根据画像，认出了此。就说明画像和本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如今却和庄万的描述对不上。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看庄万的表，的确是在努力回忆，并不像撒谎的样子。

难道，还有两个吴昆年不成？

“本官问你，你是怎么听说府衙招厨子的？”

当时胡五将消息传递给张家，张家想要进内院的钉子一定就是吴金旺。而张家绝对不会直接联系吴金旺，所以庄万肯定也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