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有一件事
。”
“什么事?”
“如今,官府会派
检查肇原府内的商户。”
严定怀点了点
,看来那个王茂平是生怕还有漏网之鱼啊!沉思了片刻之后,方才开了
:
“石春县那边,暂时搁置下来。观望一下!”
“可,我们之前因为丁牧祥的死,就耽误了那一年的货物。如今——”
虽然如今看起来,官府在盯着商户们,但他觉得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估计官府的
,做梦都想不到,还存在另外一条路线。
连他都不知道那条私贩路线的具体位置,更何况是官府呢?
东家太谨慎了一些。
“如今什么?”严定怀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不少。
“是小的失言,请东家责罚!”看他的脸色越发不好,手下之
赶紧请罪。
“下去!”
“是!”
书房只剩下自己一个,严定怀的脸色变得更加
沉。这些
把事
想的太简单了一些,认为官府揪出那些商
,再抓到几条漏网之鱼,就会觉得高枕无忧,放松警惕。
如果是其他
,也许会是如此。但如今坐在知府位置的是王茂平。此
心思可是异常
沉,他能够发现第一条路线,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现第二条呢?
如今的严定怀心中有着庆幸,也有着堵心与担忧。
庆幸的是,经过之前他的布局,这次的事
根本就影响不到严家。
一开始,他通过关
私贩货物,是为了走出一条通往土孛默部的路线。所以,不惜将方家当做投名状。
不过,发现那条穿过兴贺山的路,关
的这一条,对他而言,也就没有任何的价值。所以,严定怀这些年在一点点,抹除严家的痕迹。
十几年过去,知道严家参与私贩货物的白万卓也已经死掉。王茂平根本不可能通过被抓的
查到他的
上。
但同时让他堵心与担忧的是,王茂平在肇原府,应该还会待上几年的时间,一旦此
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难保不会顺着找出兴贺山的路。
虽然严定怀自认为,他的布局已经很
细,看不出
绽。但因为王茂平在肇原府,所以任何的风吹
动,都会引起他的警觉与重视。
可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这个王茂平太碍事了一些。
太碍事了啊!
白家被抓,引起了州城百姓的关注,对于为什么被抓,给出了五花八门的猜测,算是分走了一部分关于严家的注意力。
而作为知州的阮风节,在完成了巡抚大
代的任务之后,只想要感慨一句“不愧是王大
!”
除了阜安州,离得近的府州,也已经将治下私贩货物的商
抓获,送往庆绥府。巡抚大
亲自审理,无疑表明了这个案子有多么严重。
话说,古牢关离肇原府那么近,知府王茂平这次有没有参与进来呢?是能分一杯羹还是有失察之过呢?
看别
立功有些酸,看那个王茂平立功可是会酸倒牙的。这位不会次次都沾到一些功绩吧。
王茂平如今并不知道,他又成为了很多
暗中关注的对象。如今,对于那些商队之
的审问都已经结束。
案
清晰明了,将卷宗、证词和
犯一起押送到庆绥府。正好可以为巡抚大
审问那些主谋之
,提供最为有力的佐证。
不过,许璞归这个
,则不能押送到庆绥府,毕竟身上还背着其他的案子。
案子审问完成,也就意味着褚旻也要离开肇原府。这几天,虽然对小家伙又严格了不少,但是面对离别,王曦年还是掉起了金豆豆。
还保证每天都会认真读书,让先生不要离开。让王茂平都起了挽留之心,他闺
竟然有好学的苗
出现,可不能让这火苗熄灭。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褚旻是巡抚大
派过来的,
家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给孩子开蒙,教小孩子读书。
“请先生保重,不要忘了年儿!”小家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像模像样的对着褚旻行了一礼。
随后从紫菀的手中接过一个纹饰
美的盒子。虽然对于王曦年这个年纪来讲,应该有一些沉,但小家伙捧得相当稳。
“这是年儿送给先生的!”
“哦?”
这倒是出乎了褚旻的意料,王茂平夫妻准备的礼物,他已经收到了。但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会给他准备礼物。
接过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块的糕点,看起来卖相差了“一些”,应该不是在店铺里买的。
“年儿自己做的哟!”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到底是小孩子,如今正在求着表扬。
“让褚先生见笑了!”王茂平嘴角微微抽了抽。
虽然这些看起来“相对”能拿的出手的糕点,是他帮忙挑选的,但再一次看到,还是感觉眼睛有一点呛得慌。
让一个吃货去准备礼物,那么所挑选的大概率是食物。王曦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味道有王茂平把控,没有出什么意外,却不知道褚旻能不能接受这个卖相了。
“先生,很好吃的。”那些卖相惨不忍睹的,都进了王曦年的肚子。
“嗯,不愧是出自年儿之手!先生一定会把这些都吃光的!”褚旻尝了一
,夸赞道。
听到这话,小家伙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关于先生,我倒是有一个
选,只是不知道能否劝得动他。你等我的消息。”将木盒扣上,褚旻转
对王茂平说道。
“是,有劳褚先生费心了!”
“哪里的话!”褚旻拍了拍他的肩膀,踏上了马车。
“请先生保重!”
看着马车逐渐远去,王茂平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伤感。当然最伤感的莫过于他闺
,又体验了一回魔音贯耳的感觉。
“爹,我以后如果想先生了怎么办?”王曦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要是想先生了,可以多看看先生给你留下来的书啊!”虽然字还没认全,但不妨碍陶冶
嘛!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逐渐平静下来。颠颠的跑回了府衙,就仿佛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