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初筠你觉得她的身份是?”
“她会不会是许颖裳呢?”安初筠猜测道,此
肯定是和许家有一定的关系,否则不会用孙竹这个身份。
而既然用了孙竹这个身份,而且还执着于见许母一面同时不敢让许家
发现的话,安初筠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她是许颖裳。
“初筠说的很有道理!”王茂平点了点
,其实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也是如此。
最开始假设宫中那个许婕妤并不是许颖裳的时候,王茂平就在想,这样偷梁换柱的事
,虽然有可能发生,是不是风险太大了一些。
如果许家真的这么做的话,理由到底是什么,他倒是想过,会不会是许颖裳有了心上
,所以拒绝
宫,或者不能
宫。
可是如果孙竹就是许颖裳的话,那么这个理由应该不成立。至少这个高庆石绝对不是她的心上
。
因为从身份来看,这两个
应该就没有相识的可能
。
所以高庆石和孙竹身上,肯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那,下一步——”
“自然是把两个
请回来,好好聊一聊的好。”
看来得去陌惜楼吃一顿饭了。
董家的事
如今已经按照预定的
况进行,许家所隐藏的秘密也要有一些新的进展。因此王茂平的心
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好心
很快又要被一个
的名字给打断。
那就是李顺林。
相互不对付的两个
,很快又要见面了。而且对彼此的恨意也是愈加的明显。
去年的时候,因为来阜安州主持院试,两
见过一面。虽然相看两厌,但科试再见一面也是必然。
估计也是不想见到王茂平,所以主持肇原府的科试,被那个李顺林放在了最后一站。
一任提学是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李顺林明年在林江再待上一年,就要述职了。
如果是以前,王茂平肯定着急想要找到对付他的把柄。不过如今嘛,倒也用不着如此了。
毕竟李顺林收了许璞归的儿子为徒,那么就把他自己和许家绑在了一起。而这许家肯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许璞归的身份,许婕妤的身份,如果都有问题的话,那他李顺林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即使李顺林侥幸没有被牵连,那王茂平也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他,就是来
方长。主要是现在没有时间
费在他的身上。
不过,一想到要见那个李顺林一面,还要设宴款待,虚与委蛇,心中就是满肚子的火气。
但转念一想,对方应该也感同身受,心里好像还好受了那么一点儿。反正见不得对方好就是了。
而王茂平因为李顺林要来而心
很是不爽,李顺林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么多年虽然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曾经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蚂蚁,突然间爬到他
顶上。
这种屈辱感来的尤为强烈。因此在来肇原府的路上,李顺林一直是面色
沉,显然是有一些郁结于心。
估计那
郁闷之
会在见到王茂平的那一刻达到顶峰。
而如今王茂平在经历了短暂的郁闷之后,已经靠着繁杂的公务重新调理了过来。并准备晚上去陌惜楼吃饭。
当然,除了凭借撒娇卖萌跟到陌惜楼的王曦年之外,王茂平和安初筠则是并没有把吃放在首位。
他们的目的是高庆石夫
。比起陌惜楼的转述,更想要亲耳听一听这两个
是怎么说,真的不是他吃瓜的心太过强烈,只是想了解真相而已。
“大
,夫
,您二位这边请!”邵祥引着他们向着陌惜楼的内院走去。
至于王曦年那个小家伙,如今正在享受着陌惜楼准备的小点心。对于二
的离开,没有任何的恋恋不舍。
不过有可能怕自己回不去,所以一只手拿着点心,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冯瑞的衣袖。
冯瑞:我前几天不还是你最讨厌的
吗!
“二位里边请!”邵祥将王茂平二
引进了一个房间,看起来很是宽敞,不过布置的相当雅致。
“大
,夫
请这边坐,我命
把高庆石夫
带过来。”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别说,这椅子前面的屏风还挺好看。上面的山水算是有一些意境。
不过,下一刻意境就被
坏了。高庆石夫
被带了进来,显然是有一些害怕。嘴里不停的喊着饶命。
但这也不能怪高庆石两
子,毕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不知道
家的目的,怎么可能不害怕。
之前听到高庆石的叙述,孙竹就是心有余悸,生怕有
对他们不利。但好在一切都风平
静。
结果,却被
威胁着上了马车,不知被带到哪里。心中自然是忐忑到了极点。
陌惜楼派去的
,并不是直接把
敲晕带回来。主要是怕,夫妻俩失踪会引起左邻右舍的怀疑,所以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离开,更加的合理一些。
至于高庆石夫妻俩为什么会配合,那自然是因为有软肋——就是两
的儿子。为了儿子的安全,两
也只能是乖乖的配合,到了镇子外的指定地方。
然后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叫天天不应的状态。如今又被蒙面
带到了这个房间。夫妻俩如今的状态可以用惊魂未定来形容。
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让高庆石夫
肩膀不禁随之一颤。显然是在害怕他们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屏风后,王茂平看了一眼邵祥,示意他可以开始问话了。
后者点了点
,随即说道:“高庆石,孙竹,知道为什么把二位请过来吗?”
“不,不知道。我们就是平
百姓。还请您大发慈悲,放我们回去吧。”
“放过我们吧!”
邵祥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你们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你们求饶的。不说些什么,怎么放你们回去呢!”
“您,您想听什么?”
“就比如说许家。”
高庆石夫
相互对视了一眼,果然是因为许家的事
,也就是说上次绑了自己(夫君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