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让张木去陌惜楼送个信,告诉他们在叙宁府附近查这个栖安寺,不过听安初筠说明天会与潘家
一起去修宁寺祈福,王茂平也就准备再等上一天。
虽然极大的可能是无功而返,但万一呢。如今恐怕州城的一些
家除了知道自己喜好公务以外,还喜欢吃陌惜楼的菜。但估计谁也想不到,他家的厨子都是陌惜楼的吧。
“大
,这是今
百姓呈递的诉状……”
“大
,这是各县呈递上来的详文。”
“大
,这是您要的名册。”
“大
……”
“大
……”
一天下来,王茂平都感觉
晕脑胀,为什么自己这个知府当的这么累啊。其他知府都是怎么感受到为官的快乐呢?为什么他感受到的永远是打工
的痛苦。
府衙所有打工
:大
,痛苦的又何止您一位,痛苦会转移和分摊,您回
看看我们,我们也相当痛苦啊。
“夫君回来了!”
安初筠看到王茂平脸上的表
就知道他又为公务烦劳了一天,连忙替他倒了一杯茶水。
“大
——”王茂平茶杯刚拿起来,听到这一声大
,
立马就痛了起来。谁啊,又怎么了?我下班了知道吗!!!
他真的很想喊上一句,有什么事
不能明天说吗?不过一想到自己一个打工
的身份,如今也只能是认命了。
“怎么了?”王茂平
地叹了一
气,把烦躁的心
压了下去。
“池柳县送来了详文!”
“详文?”
他今天不是刚处理过吗?难不成是这两天又发生什么事
了?即使是身心疲惫,王茂平也坐不住了,起身又返回了二堂。
“真是岂有此理!!”看过详文之后,王茂平的脑袋算是嗡嗡的,这么多年突然间也生出来一种,想要清理桌面的冲动。
“大
,这外族明显是欺
太甚!”
“是啊,一定要让这些
付出代价才行!”
外族又有
越过边墙对百姓进行滋扰,还抢了一个商队,等官兵赶到的时候,
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池柳知县没有耽搁连忙就进行了上报。
不过,如今该上哪里抓这些
呢?这让王茂平很是
疼。揉了揉自己的前额,目光在几个还未离开府衙的官吏身上环视了一圈,随后开了
:“那诸位可有何妙计,将这些
捉拿归案呢?”
此时众
的义愤填膺,马上变成了沉默。瞧瞧,关键时刻,一问一个不知声。真是谁也指望不上,连自己也指望不上。
摆了摆手,让
都退了下去,感觉有他们在,自己更闹心。池柳知县的详文,已经来到自己的案前。那么自己的详文也得到达三司的案前才行啊。
等王茂平终于再次回到内宅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竭。不过看到安初筠有些担心的目光,还是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让
将饭菜端上来。”安初筠知道他不想多说什么,因此也就没有去追问。
原本是没什么胃
,但为了不让媳
担心,王茂平还是点了点
。
“对了,今天去修宁寺了?”他并不想让媳
跟着一起烦心,所以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安初筠点了点
,本来之前就想提起的,怎料夫君因为公务又返回了二堂。
“这是有发现?”王茂平看了看她的表
,连忙先把糟如
麻的思绪先都清空。
“算是吧!不过我有一些不太确定。”
安初筠和潘家的
眷今天一起去了修宁寺。对于知府夫
下的邀帖,潘家自然是欣然赴约。
看起来潘老夫
对于修宁寺还算熟悉。虽然与许家疏远了不少,但是许母身子还硬朗的时候,经常会结伴过来。
不过如今许母身子不复从前,加之
也变得糊涂,她也就只是偶尔过去探望。而且平
里都是在佛堂祈福,这两年倒是没有再去过修宁寺。
其实安初筠很想要知道,潘、许两家疏远有没有一些不为
知的原因。可到底是没有出言打探。
“潘明渠是哪一年过世的?”王茂平突然问了一句。
“十几年前吧!”
“所以到底十几年前呢?”他也只是听说是十几年前从马上摔了下去,才不治而亡。没有刻意的打探过。
听到夫君如此的重视,安初筠也仔细的思考了今天与潘家
的对话。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五年,可我这心里仍旧是难受的要命……”
“十五年前!”安初筠肯定道。
王茂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一声,之前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呢!
“夫君怎么了?”
“陈家的案子也发生在十五年前。”
“夫君的意思是说,不仅是陈家
之死,潘明渠的死有可能也与许家有关系?”
王茂平点了点
,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一个巧合。”
但夫妻俩肯定都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巧合去对待。如果潘明渠的死真的与许璞归有关,那么很显然也应该是发现了许家的秘密。
再结合他与陈家是同一年出事,那么会不会是潘明渠和陈家发现了同一个秘密,就是许璞归的身世呢?甚至,也许是潘明渠通过陈家发现了这个秘密也说不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想来对潘家来说,又是一种伤害啊!”安初筠
地叹了
气。毕竟听说二
之前的关系很好,虽然谈不上是亲如兄弟,但也算是至
好友。
王茂平也有些唏嘘,被自己好友害了
命,无论是对当事
还是对他们的家
都是一件残忍的事
。
“不过,如今许、潘两家的关系大不如前,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安初筠与潘家
去寺庙的时候还思考过这个问题。
“那就只能等以后,慢慢探一探潘家
的
风了。对了,今天在修宁寺有什么发现吗?”刚才媳
说的好好的,就被他给打了个岔,想来如今还没有说到正题。
“嗯,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发现,但偶尔像是有
在盯着我们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