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还在布庄之中?”白家的那些药材如今还在肇原府,那么严家私贩的茶叶呢?有没有被运走呢?
“嗯,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运走,属下偷听到,他们还要再等一批货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知道货物究竟被运到哪里,如何与外族之
进行
易,就还需要继续等下去。
王茂平现在思考的还有一件事,就是白家和严家私运货物的途径是否一样呢?如果一样的话,白家与洛归镇的医馆药铺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啊!
距离边境最近的医馆与洛归镇的布庄虽然都在肇原府,不过却是一南一北。看起来根本就不会有什么
集。
那也就是说,也许走的是两条路线?以严定怀的谨慎,未必不可能!不过如今所有的猜测,也只能等待时间去验证。
倒是可以让媳
再去试探一下严夫
,之前虽然无功而返,但是这次没准可以再得到一些线索。
因为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严定怀。王茂平想要挖出他隐藏的秘密,将他绳之以法,而严夫
则是想要报仇雪恨。
而如今已经确认严家
偷偷的将茶运到了肇原府。只需要让严夫
知道他们有所收获,对方也许就会有所透露。
“大
,还有一件事——”
“丁护卫请讲!”
“据何路说,有其他
盯上了白家。而且也已经混了进去。”
王茂平第一个想法就是,这白家的警惕
,果然是和严家无法相提并论。之前也是何路先混了进去。而徐宁风却花了很久才得以进
严家的商铺。
如今竟然又有
混进了白家。
“是谁盯上了白家,知道吗?”王茂平有些好奇。
“应该是官府的
。”
“官府?肇原府的衙门吗?”这倒是王茂平没有想到的。自己盯上白家的同时,当地的官府也同样盯上了白家,那还挺巧啊!
“和他接
的是肇原知府家的一个下
!”
一开始,何路就觉得这个
有些奇怪,不过此
一直没有露出什么
绽,终于是在不久前和一个
碰面。随后对碰面之
进行跟踪,这才发现竟然是肇原知府的
。
是知府的
,却不是衙门的
?这是什么原因呢?
“大
,我们如今该怎么做?”没有想到当地的官府会参与进来。
“继续盯着白家便好!”
当地官府要是能查清白家的案子那自然再好不过的事
。丁乐旗等
也可以省一些力气。再有何路没准也可以从这个
的身上获得一些线索。
而且王茂平也不可能阻止别
进行调查,毕竟是自己在肇原府安
手,手本来就伸的有点长了。一定不能让肇原知府知道此事才行。
如今也就谈不上什么合作了。毕竟白家在阜安州查不出什么问题。总不能和
家说,在你们肇原府调查出来的线索,分享给你,咱们两个合作吧。
那自己不就被抓到把柄了吗?再有如果传出去,自己越俎代庖,名声还要不要了。这可是最忌讳的事
。
至于会不会打
惊蛇,这并不是王茂平能够控制的问题。不过以白家那些
的警惕程度来说,此
只要沉得住气,
露的可能
并不大。
如果肇原官府想要查出白家的问题,那也是需要时间的。也许那个时候,他已经查出了严、白两家的货物要运送到哪里。即使没有,白家被抓,严家也会有所行动,未必不是一个顺藤摸瓜的机会。
所以肇原知府参与进来,未必是一件坏事。
“这个肇原知府在百姓中的威信怎么样?”王茂平好奇的问道。他只记得此
叫丁牧祥,其他的倒是并不了解。
丁乐旗思考了片刻:“回大
,此
在百姓之中的威信和大
您没有办法相比。”
好嘛,王茂平怎么也没有想到,丁乐旗在这个时候,竟然拍起了马
,让他很是意外。不过这马
拍的如此朴实,让他很难不相信啊!
“咳,丁护卫实话实说便好!”王茂平抿了一
茶水。
丁乐旗有些无奈,大
看起来怎么好像不太相信呢。
“大
,属下说的就是实话啊!这个肇原知府在百姓中的威信只是一般,这几年算是无功无过。而且听说他还贪恋美色,家中有几房妾室。”丁乐旗将他这段时间了解到的都说了出来。
王茂平的眉
不禁是轻轻的皱起,这和他以为的差距有点大啊!但也许
家盯上白家就是奔着立功去的,那也有可能。贪恋美色,也并不代表
家不
工作。
不过,王茂平从刚才就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接
的是知府家的下
,是他信不过府衙的
呢,还是另有打算。
“丁护卫,回去之后,多注意一下那个肇原知府,本官要知道他的为
到底如何!同时,府衙会不会参与进来。”王茂平吩咐道。虽然都姓丁,但是姓丁的
可是多了去了。丁乐旗显然是不会留手的。
“大
是觉得那个肇原知府调查白家另有目的?”在一旁的贺成此时开了
。
王茂平点了点
:“有这种可能。”
“对了,大
,这是收集的符合条件的吏员名单。”丁乐旗从怀中取出名单
到了王茂平的手中。
果然是有张姓的
家,不过,
家也只是姓张而已,不一定就有问题。只能说,又多了一个调查的方向而已。
“这个张耘的
况与本官说说!”
“是!大
这个张耘……”
按照丁乐旗的说法,这个张耘家里算是世代从吏。虽然张家只是吏员,但是世代往复,在肇原府的根基很
。历任的知府对于张家虽然谈不上倚重,但也不会太过轻视。
如今这个张耘是兵房的吏员,而他的堂弟是照磨所的吏员。王茂平有些感慨,虽然吏员并不
流,但是这两个
所占的位置却是不错的,肇原府的大部分公文,想来他们都可以接触到。
“这个张耘和他的堂弟当吏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