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衡在庄王府算是无功而返,毕竟庄王所说的那些,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昨天早上刚服过赛仙丹,想来明天还需要再去一次。
而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庄王面色稍显疲惫,还开始打起了哈欠,进而流起了鼻涕,马世衡和同行的太医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儿。
“马院使,本王很不舒服!”此时的庄王身上已经开始冒起了汗。
“王爷,您哪里不舒服?”
……
启元帝正在批阅着奏本,内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陛下,庄王出事了!”
“出什么事
了!”
启元帝放下了手中的笔,心沉了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载钲他真的是吃赛仙丹吃上瘾了。
“庄王他如今神
恍惚,还——”
“还什么?”
“还有些疯癫!”
启元帝脸色铁青,离开了御座。
如今的庄王府已经是
做了一团,王妃在房间外不停的抹着眼泪,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一早自家王爷还是好好的。这
怎么就突然之间
大变了呢。
而房间内,庄王已经被控制住,如今躺在床上,看起来非常的难受,不断地嚎叫着。马世衡写着药方让下
赶紧去抓药。如今这个状态,他们也有些束手无策。
“
怎么样了?”启元帝的声音响起是马世衡他们没有想到的,连忙行礼:“参见陛下!如今下官正命
煎药,看能否使王爷先安静下来。”
他们第一次看到乌香药瘾发作的场景,有一些心有余悸,前一刻还能与他们正常谈话的
,如今已经变得狂躁与疯癫。这乌香的危害竟然如此之大。
“皇兄求求你,给我赛仙丹,臣弟,真的坚持不住了,有,有好多蚂蚁在啃我的骨
,好痛,好痛!”
“啊!给我赛仙丹,给我……”
“为什么不给我,让我去死!”
“……”
“皇兄,有
要杀我,有
要杀我,他们拿毒药要害我们!”端过来的药,如今的庄王却是一点也不喝,最后还是掰着他的嘴,灌了进去。
“杀了他们,皇兄,快杀了他们……”庄王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着。如今的他很显然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启元帝上前一步,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开了
:“没有
敢害我们,他们都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哈哈!”
而房间里的
全部都低着
,“关上”了自己的耳朵。
“赵家的
不能被药瘾所控制,你身为朕的亲弟弟,更加的不能!记住了吗!”启元帝开
道。
“不能,不能……皇兄,杀了我吧,求求你了……”
等到刚才灌下去的药终于发挥了作用,庄王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不过依旧是浑身颤抖,双目无神的在嘀咕着。
……
从庄王府回来的启元帝心
已经差到了极点,虽然密疏上提及药瘾发作几乎让
痛不欲生,不过当亲眼看到之后,他才真的明白药瘾为什么难以戒除。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泛滥开来,对于孟朝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那些
一定要付出代价才行。
这两天朝堂之上明显是安静了不少,毕竟大臣们都发现陛下的心
不太好,都不想在这时候去触霉
。
如今的瑶醴楼作为这两年京城兴起的豪奢的酒楼,可是相当受豪门权贵和富家子弟的追捧。华灯初上之时,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酒楼前可谓是车水马龙。
“到底是这瑶醴楼,其他地方可真是没法比啊!”
“是,酒没法比,还是这
没法比啊!”
“美酒,美食,美
,可是缺一不可啊!”
“哈哈,说的极是!要是再来颗丹药助兴,那更是逍遥赛过神仙啊!”
就在店里的客
全部在兴
之上的时候,官兵却突然之间冲了进来。之前的丝竹雅乐,立马就被惊恐声所替代。舞姬们被吓得花容失色,客
们也是四处逃散。
瑶醴楼被官府给查封这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官府只是说酒楼的东西有问题,伤
命。有很多
在去过瑶醴楼之后,身子便开始出现不适。
不过百姓们也就是看一个热闹,毕竟如今是二月份,还有更大的热闹等着他们看呢,三年一次的会试可是又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朝中的大臣们自然是发现事
有些异常。不过就像官府说的那样,有很多
吃了瑶醴楼的东西而不适,但吃的却不是酒菜,而是一个助兴的丹药。
据说一些吃过药丸的
,如今都开始发起疯来,都被关在了家里。要不是那些
家境富裕家中都会有大夫的话,那些会试的学子们估计抢大夫就难喽。
不过话说回来,那丹药到底是如何制成的,怎么会引
发疯呢,也太吓
了些。
这边京城大臣们是暗中揣测,而那些吃过赛仙丹的
可就相当惨了。每个基本上都是躺在床上,不,是绑在床上,在痛苦之中忍受着。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丹药,既可以让
感觉飘飘欲仙,也可以将
拽
地狱,体验生不如死的痛苦。
至于瑶醴楼的
,如今也在体验生不如死的痛苦。
在时隔半个月之后,启元帝竟然再一次收到了王茂平的密疏。也就半个月的时间,难不成阜安又出了什么大事?
说实话上次王茂平的密疏,已经让启元帝把瑶醴楼给端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事
,该不会京城哪里又需要被端吧。
打开密疏,上来就是请罪,原来是之前的案子,还有最新的进展。竟然有
去阜安州衙劫狱。真是岂有此理,那些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不过,既然有
去劫狱,也就是说那个细作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继续向下看去,果然王茂平有了新的收获。
那个达楞汗居然在追求长生不老,而被抓的细作对他相当的重要。而这名细作还想要提出条件,还真有意思啊!
启元帝一脸的讽刺,即使有利用价值,他也没有资格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