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虚,耳畔的长发微微散。
祁连快步走到她床前,伸手去摸她的脸,低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元书湉瞟了眼佣。
佣识趣地走出去。
元书湉道:“还能因为什么?无非是,想和的有个结晶。”
祁连俯身在床边坐下,拿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他修长手指紧紧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心中意横流。
从前不知为何物的他,此刻惨了这个,这个拿命为他生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