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长辈说话,你一声不吭,有没有家教?”
云瑾语气平静地回:“我是剖腹产,剖腹产三年后才能生。即使能生,我也不会生了,做剖腹产手术时,顺便结扎了。”
柳忘怒火忽地上涌,“结扎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云瑾挺直脖颈,“我嫁的是阿尧,不是你。”
“阿尧是我儿子,他都听我的,你更应该听我的!”
苏婳按了按云瑾的肩膀,示意她别生气。
苏婳看向柳忘,“阿姨,你印堂发黑,煞气很重,是不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东西?”
柳忘本能地抬手摸摸额
,“出了机场,坐车来的路上,碰到一辆灵车。”
“那就对了,你被煞气附身,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影响阳寿。”
这几年,柳忘越发惜命。
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信不疑。
听苏婳这么一说,柳忘顿时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后背真趴着个死
似的。
再开
,柳忘声音都有点异样了,“那我该怎么做?”
苏婳指指门
,“出去,到太阳底下晒着。你身上的煞气属
,太阳属阳,以阳克
,方能除煞气。等我喊你,你再进来。”
柳忘半信半疑,“这管用吗?”
“我外公苏文迈,不只擅长修复古画,还给
看风水,去煞气。你家和我外公家是邻居,应该清楚。”
柳忘不再说什么,转身出门,去太阳底下站着。
盛夏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灼热的光线烫得
发晕。
没多久,养尊处优的柳忘就被晒得浑身冒汗,衣服都湿透了。
用昂贵化妆品和医美保养得雪白娇
的皮肤,快要被晒
皮了。
煞气去没去,她不清楚。
反正这一晒,脸至少得黑一层。
养三年,都不一定能养过来。
柳忘隐隐觉得被苏婳耍了。
可是苏文迈的确是懂这些
阳阳的东西。
她也的确觉得身体发冷,自打撞了灵车后,身体就开始发虚,后背
风阵阵。
她拿起手机,拨给顾峥嵘,将此事简单一说。
顾峥嵘道:“听苏婳的没错,那丫
不可能骗
。忍一忍吧,晒晒总比被煞气附身强。”
柳忘将信将疑地挂断电话。
快要晒晕时,顾谨尧和顾华锦回来了。
姐弟俩进门,就看到柳忘在大太阳傻站着。
整个
被晒得蔫蔫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身上穿了件改良版的真丝绿旗袍,活脱脱就像一棵被晒卷了叶的丝瓜秧子。
顾华锦纳闷,“阿姨,您老这是在做什么?”
柳忘有气无力地说:“苏婳让我出来晒晒煞气。”
顾谨尧心知肚明。
事
没那么简单。
肯定是柳忘又为难云瑾了,苏婳才出此下策。
顾华锦也
知这位继母的为
。
沉思几秒,顾华锦问:“阿姨,您知道当初我爸为什么娶您吗?”
“当然知道。因为峥嵘当年投资失利,我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借给他,他被我感动了。还因为我长得漂亮,又是华
,他乡遇故知。我
格温柔,心地善良,通
达理,峥嵘很欣赏我。”
顾华锦有些无语,仍淡定地说:“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还有个哥。当年我爸和我爷爷做生意,路子比较野,得罪了
。对方寻仇,放火烧了我们家,我哥被烧得最厉害,送进医院,没抢救过来。后来遇到阿尧,我爸想到我哥,把对我哥的思念之
,寄托到了阿尧身上。如果没有阿尧,我爸不会娶你。看在阿尧的份上,我从来不为难你。
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和我爸忍着你,让着你,不是因为你怎么样,全是因为阿尧。如果没有阿尧,你可有可无,望你好自为之。”
柳忘脸色唰地一下子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