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做了个手势示意江心月警戒，自己则悄悄摸到窗边，透过碎的玻璃，他看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蜷缩在角落。

江心月也凑过来观察：“她在哭……是不是不愿意变成潜者？”

“那又怎么样呢？克……那位存在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等她转变完成后，就会对自己的血统感到疯狂的信仰——所有混血潜者都是这副模样。”林天鱼则有些冷漠，并没有对这少产生同。

江心月皱了皱眉，低声道：“但也许她现在能提供……”

就在这时，屋内的少突然抬，直直地看向窗户，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灰绿色，有些外凸，但其他特征和类一模一样。

少本身长得不算漂亮，脸上有不少的雀斑，加上外凸的眼睛，如果查看外貌值的话，估计也才40左右的水平。

哦，林天鱼的外貌是82，算是很帅气的一档，至于江心月，推测应该也不少于80，大概率九十多。

“谁在那里？”少的音色夹杂着些许杂音。

林天鱼当机立断打开窗户：“我们是来帮你的。”

虽然他确实不看好这少的未来，但是，身为合格的玩家，怎么可能形于色呢？

江心月惊讶地看了林天鱼一眼，但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翻进了窗户。湿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少警惕地后退，背抵在发霉的墙纸上。“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嘶哑，“你们是谁？”

“路过的旅。”林天鱼露出温和的笑容，双手摊开表示无害，“我们看到你在哭，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褪色的裙摆。她张了张嘴，却突然捂住喉咙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粘稠的体。

江心月下意识想上前，被林天鱼一把拉住手腕。

“小心点……”林天鱼压低声音，“那是鳃腺开始发育的征兆。”

林天鱼不能确保这个少会不会突然发疯，直接进战斗。

少的咳嗽渐渐平息，她擦掉嘴角的黏，苦笑道：“你们...知道？”她的目光在两之间游移，“那你们也该明白，没能帮我。”

“不一定。”江心月挣脱林天鱼的手，蹲下身与少平视，“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玛……玛莎。”少犹豫地回答，灰绿色的眼睛闪烁着不安，“你们也是从外边来的？”